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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路現就這么躺了一天,直到第二天西廂匆匆忙忙的沖進來告訴他路現,宗人府的人來問路現要人了。路現這才穿上衣服跟著西廂往外走。“放開,放開!皇后娘娘將徐州揚交給路大人處理,你們這些人在這里做什么?難道想違抗皇后娘娘的命令嘛?!”路現到達的時候,那個一直負責照顧徐州揚的奴才吼著那些私自動手腳的人。路現的臉還有些蒼白,這倒讓那些看見他的人不敢繼續動作,還以為路現真的如此厲害。“誰讓你們動的?!皇后娘娘的人也敢動?”“路大人,下官奉太子爺之命,前來捉拿嫌疑犯,希望路大人不要讓我為難?”其中一個類似頭頭模樣的人站了出來。“我知道,太子爺,可是這位大人,我是替你著想,這偌大的皇宮,現在到底是誰的?太子爺若是以下犯上,以后難免不會出些事情……”路現知道宗人府的人都擅長在這官場中游刃有余,也懂得自己的利益為上。他不說,他們也懂。“那路大人的意思?”那名官員諂媚的問到,他摩擦著雙手,低身靠近路現。☆、風故樓路現沒有壓低聲音,當著所有人的以及被拖拉著的徐州揚的面,趾高氣昂般說到:“既然太子爺要的是他的命,而皇后娘娘卻要他為此付出代價。那把他送出宮不就好了?”“出宮,這……”一旁的徐州揚聞言終于抬起了頭,許久不見,他面容憔悴,身形已經消瘦不少。“當然,不只是出宮,皇后娘娘既然要代價,對于一個男人而言,生活在哪里會讓他覺得卑微卻又無可奈何,生活在哪里讓他們活著就如同這深宮中無法逃離?”路現提醒著他,說完,他轉頭看著已經被他一席話說的愣住的徐州揚,笑道“徐州揚,怪就怪你太笨了,惹誰不好,偏偏惹到皇后娘娘。你說,要是你乖乖的不就不用這么麻煩了嘛?!”“路現!你……”徐州揚用力掙脫著別人的壓制,卻被壓的緊緊的,他的眼睛盯著路現,帶著不可思議。“怎么?”路現走過來蹲在他面前,和他平時完全不同,就好像當初坐在一起互相挖苦相互取暖的他們都是一個夢?!笆遣皇呛尬??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的,可惜你太笨太傻,不懂得用心機和人,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做那些事情,可惜有人要你死要你付出代價,我也就沒有辦法,本來還想著你的剩余價值還是有點的?!甭番F說的很輕,只有他們兩個才聽得見。“呸!”徐州揚朝他吐了口吐沫,心如死灰般的轉過頭去。“來人,帶走!”宗人府的人說到。一群人壓著他離開了院子,路現沒有站起來,蹲在那里就好像徐州揚還在一樣,“西廂,過來,按我說的去辦?!彼淮?。徐州揚的事情過后,太子爺連正眼也沒看過他一眼,直接忽視了他這么一個大活人。“大人,事情辦好了?!蔽鲙庙懥碎T,在門外和路現匯報到。“好?!甭番F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酒,沉聲說道。路現沒有什么所謂的心機,他不過就是想他在乎的人可以平平安安,他親手送走了徐州揚,送到了那個男子被貶低被屈居于身下的骯臟的地方,他不知道徐州揚現在恨不恨他,他怕自己的自作主張讓徐州揚后悔。徐州揚為太子爺辦事,他是知道的,卻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情愿為了太子爺而死,他能做的只是為他做個選擇罷了,若是不同意,他大可離開。————————徐州揚被押送到了安國南木有名的尋樂場所,他狼狽的坐在囚車里,身上的灰色長袍已經破爛不堪,他一度懷疑路現接進他是有目的的,但他選擇了相信,現在……“真是可笑?!彼剜?。“來,把罪人徐州揚給我押下來,”長途跋涉,負責押送的隊伍終于到達了南木的風故樓,這么遠距離的徒步,讓押送的頭頭都有些不耐煩了。徐州揚幾乎是被拽下來的,他抬頭看著這幢看似雅致的閣樓,卻深知這其中的陰暗和痛苦。他被交接給了一個名叫沉水的男孩,年紀不大,一雙眸子沉靜入水,還沒有長開的他還有幾分稚嫩和羞澀。讓他驚訝的則是他的動作,不刻意不做作,卻透著書生氣,興許是我看走眼了吧。“徐公子,請往這里走?!彼斐鲆恢皇?,指向路的盡頭,徐州揚伏伏身子,跟了上去。“主子,路大人的人來了?!背了檬智昧饲瞄T,低聲說到。這屋子是在樓閣的深處,遠遠走開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進來吧?!崩锩娴娜苏f到。沉水讓了個位子,示意他獨自進去,徐州揚頓了頓,隨即馬上推了門,屋里的人喝著酒,眼神沒有太子爺那般凌厲也沒有路現那般深沉。“徐州揚?”他開口問到,然后馬上揮了揮手,招呼他過去“快過來快過來,我叫梨蒙楚,是路大人的……故友?!?/br>剛剛邁出步子的徐州揚停止了,有些遲疑的看著那人,眼神中充滿了防備和不信任。“你不用這樣防著我,我就是買路大人一個人情?!蹦侨艘谎劬涂闯隽怂男乃?。☆、笑說蒹葭又蒼蒼這讓徐州揚的戒備更加深,他和路現認識也有段時間了,從來沒有聽說過路現有這樣以為故友,眼神犀利,就好像自己被剝光了現在他面前一樣,沒有任何的秘密和心思,這種感覺,只有太子爺給過他。“人情……?”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甚至覺得自己能發出聲音已經是很好的了。“額……”那人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頭,眼神開始四處打轉“也不是,就是我請他幫個忙,他就讓我做這件事情,這里是路大人買下來的了,路大人在宮里行事多有不便,所以就差人讓我幫他,這樓以后就歸你管,門口的沉水是你的貼身侍從,也是路現找得,那人武功厲害著呢,你放心?!崩婷沙坪跏莻€自來熟,一開口起來就有些止不住,這讓徐州揚挺的云里霧里。“放心?什么意思?”徐州揚問,其實他心里已經好像知道些什么了,路現的舉動,這個風故樓的來歷,這個眼前的陌生人……“誒?路大人沒和你說嘛?風故樓是他買下來的,現在表面上是個玩樂場所,實則是個舞館,這里的孩子都是學舞的,聽說你很喜歡跳舞來著?!蹦侨俗灶欁缘慕忉尩健八@個人,居然敢用西廂來做代價,要是不幫忙就不肯為我說媒,太壞了他?!?/br>“……他,真的?”徐州揚依舊覺得難以置信,他無法釋懷路現當時的話和神情,其中的jian詐和厭倦難道是假的,還是并非針對他?“??什么真的假的?反正你也到了,我也就功臣身退了,這間就是你的屋子,你可以隨便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