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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懷疑與防備。 幼子的外家步步緊逼,長子最終走向了不歸路。而家主則備受打擊,身體狀況變差,沒幾年便病逝了。幼子的外家怕長子壞事,一不做二不休,將他殺害。 家業傳給了幼子。幼子的外家得償所愿,仗著幼子的勢為非作歹,最終被幼子一鍋端了...... 沈珺悅對著這一紙關系琢磨。憫王據說是十分溫和的一個人,這樣的人,怎么就能下定決心起事逼宮了呢? 憫王的愛妾,一介孤女,卻被公主所救,得了個公主府出身。借著公主,又搭上了憫王,成為東宮良媛。 沈珺悅越想越覺得不對,這個夏冰,怎么那么像拿了女主劇本卻最終功敗垂成的白蓮花反派呢? 且今日見到的夏冰,跟發瘋的夏冰,還有繪蘭口中發癔癥喊著太子的夏冰,大長公主她們大概與她生活的久了并不覺得有異,可是沈珺悅卻覺得太違和了。 沈珺悅不懂精神病分類,但是好似從前也沒聽說過哪個精神病人發病能有這么多種形態表現的,當然也可能是她見識少了,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夏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對此人的身份來歷都有些懷疑。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因為,她繼續留在大長公主身邊,只會給身邊人帶來折磨,對所有人都有害無益。沈珺悅想把她弄走。 “這是畫的什么?”忽然一道聲音在頭上響起。 沈珺悅嚇得手一抖,墨點都濺到了紙上。她抬起頭,看見成徽帝正饒有興致地觀賞著她的“大作”,不由得氣惱道:“皇上!” 盛臨煊也知道嚇到了她,摸摸鼻子,從桌前繞到桌后,先發制人地將擱下筆站起的沈珺悅抱到懷里晃了晃,口中念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朕已有一秋未見悅兒了,實在想念得緊?!?/br> 這樣的甜言蜜語他現在張口就來,沈珺悅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埋在他懷里哼哼兩聲,手卻自動自發地纏上了他的腰背。 深深地吸一口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的味道,沈珺悅才覺得緊繃了一日的精神有所緩解。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在他懷里,她也愈來愈放松了。 盛臨煊坐在椅子上,又將她抱坐在身上,指著那張關系圖問她:“你這些條條圈圈的,畫的是什么,朕怎么看不懂?” 仗著他看不見自己的表情,沈珺悅捂著嘴偷笑,口中卻一本正經道:“臣妾畫的是意象畫,皇上看不懂,說明您的書畫鑒賞能力還需要再提高?!?/br> 盛臨煊雖看不見她嘚瑟的樣子,可是這紙上的玩意一看就不是認真作的畫,故而戲謔道:“哦?那悅兒告訴朕,你這張畫作又抒發了什么情懷,表達了作畫者的什么感情?” “臣妾的這幅畫,重于意,輕于形,皇上您看這些圈圈,表達了作者寬廣的胸懷,而這些線條,則展示了作者正直端方的人品。這樣空靈飄逸的風格,出世超脫的境界,自也不是尋常人就能隨意參透的?!鄙颥B悅在他懷中搖頭晃腦胡扯道。 盛臨煊被逗樂了,轉過她的臉來。她的眼睛里蘊著笑意,已經憋不出要流淌出來,唇角也慢慢地向上翹起,主人想拉都拉不平,隨著噗呲一聲,沈珺悅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在自己懷里撒著歡兒,像一只故意鬧騰主人的小貓小兔,鬧得人拿她沒辦法了,卻又對著主人撒嬌賣癡起來,這樣的嬌甜可人,讓主人再怎么被鬧也甘之如飴。 盛臨煊與她額頭相觸,碰了碰又分開一掌寬的距離,低緩的嗓音如青瓷:“朕是尋常人?嗯~?” 沈珺悅只覺他那雙幽深的眼睛透著琉璃般的光彩,引人入勝??谥袇葏葢溃骸盎噬喜皇菍こH?,臣妾才是......” 這樣又憨又軟的小慫包模樣,又招了盛臨煊的眼。他唇角微勾,挑起一抹笑,瞧著她粉嫩嫩看起來十分可口的面頰,湊上前輕輕地吮了吮,發出一絲輕微的聲響。 以那被吮過的地方為中心,紅潮迅速蔓延了整張臉,又向修長細白的脖子進發,一點點爬進衣領內。 四周的空氣仿佛一下被點燃了,變得熱烈、蒸騰。 盛臨煊心火燎起,全身緊繃,抱著沈珺悅的雙臂一點點收緊。沈珺悅還坐在他身上,一下就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又羞又窘,臉上身上便更紅得似要透出皮膚來。 坐懷不亂的是君子,而盛臨煊自遇見了沈珺悅,便不認為自己能成君子了。他密密地親吻著,從她那細嫩的臉頰尋到那嬌艷的丹唇,反復含吮、逗弄,又強勢挑開她害羞閉合的唇齒交換氣息。 兩人身體親密地坐在一處,盛臨煊的手又頻頻動作,沈珺悅如翻上岸離了水的魚兒,無力地癱在他身上,急促地喘息。隨著他越發放肆的手段,發出微弱的嚀語,迷濛著任他擺布。 他溫柔低哄,在她身上輕攏慢捻、抹弦彈奏;她聲聲嗚咽,腰肢款擺弱柳扶風,欲迎還拒。 急雨嘈嘈,春潮切切,曲調錯雜,鶯語不休。 銀瓶撞破,玉露乍泄,驚濤駭浪,拍岸不絕。 盛臨煊堅定而不容拒絕,將一池春水攪弄得波翻浪涌。若只看桌案之上,男人的衣衫齊整,女子的身上也只衣領處微微凌亂。 良久,云收雨歇。 盛臨煊旗開得勝鳴金收兵,沈珺悅兵敗如山潰不成軍。 看著懷中的女子,汗濕兩鬢,眼波迷離,小嘴微張,面容慵懶泛著無限春意,全賴他攬抱著,才不至于滑落地上。 沈珺悅仍未從方才的振撼中回緩,只能嬌弱無力地倚靠著他,頭軟軟地垂著歪在盛臨煊肩窩處,一手搭在他胸口,渾身輕顫,肌膚戰栗,極敏感柔弱的模樣。 盛臨煊抒發了一身的火氣,對比沈珺悅蔫花一般的情態,他則是神采奕奕、容光煥發。饜足的男人抽出帕子幫心愛的女子擦拭掉沁出的細汗,又溫存地親了親她的額角。 看著她眼皮搭了下來似有了睡意,盛臨煊又幫她整理好裙擺,才抱著她站起。 沈珺悅被他起身的動靜驚擾,口中呢喃“皇上......”美眸只是半睜,并未清醒。 盛臨煊環著她肩背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臂,低聲道:“睡吧?!?/br> 他這么說,沈珺悅便就安然地閉了眼,臉在他胸口依賴地蹭了蹭,唇邊仍有清淺的笑意,沒一會兒就陷入了睡夢中。 盛臨煊將她抱回房,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看著她乖乖睡著的樣子,心中溫軟。 觀月樓中寧靜安穩,而水月庵則陰晦沉滯。 寧安大長公主自對著沈珺悅翻出了心底掩藏的痛處,便一直還沉浸在自厭自棄的情緒中不能回轉。 繪蘭看她沒了往日爽利颯然的樣子,心中暗自焦急,不由得又埋怨起沈珺悅來。 這便算了,到了夜間,夏冰那兒又鬧起幺蛾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