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8
書迷正在閱讀:七零之男配不做老實人、纏婚、[綜英美]入行需謹慎、和親之宮女撩人、盛寵金枝、用顏值征服全星際、一朝惡婦、全息網游之天劫、什么詭、如若初見
想告訴你一件事情?!?/br> “……???”寧婉婉挑眉等待著。 司湛卻將手抬了起來,手心向上,笑看著她不說話。 ☆、逼嫁 那是一個等待著寧婉婉放手上去的姿勢。 寧婉婉不明所以, 下意識抬手放了上去, 司湛很快收攏五指緊握住了她的手指, 寧婉婉被司湛如此大膽的舉動嚇了一大跳,“皇叔你?” “感受到了嗎?”司湛問。 寧婉婉愣了下,旋即靜下心來,這才驚覺到司湛的手心……變暖和了。 她不由得驚喜地喊道:“皇叔, 你的手有溫度了?!”雖然依舊比常人體溫要低,但比他之前冷冰冰的體溫要溫暖太多。 司湛微笑著點點頭,道:“是你送的火靈芝?!?/br> 純陰之血養出的火靈芝果然有用,那個游醫誠不欺她。 寧婉婉很是激動,剛想開口,身后突然有人沖她大喊道:“太子嫂嫂?!?/br> 二人扭頭一看,只見四皇子滿臉笑意地向他們走來。 寧婉婉隨即確定四皇子的確喊的是她, 不由得面有慍色道:“四皇子還請慎言,本郡主尚待字閨中, 你如此亂喊恐會污了本郡主的名聲?!?/br> 四皇子也不惱怒,依舊笑容滿面地說:“興許是我太心急了些, 原來蕓香郡主還不知道呀?” 寧婉婉皺眉,“知道什么?” 四皇子轉眸,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司湛一眼,然后才對寧婉婉道:“昨日太子殿下已向父皇提請想與郡主早日完婚, 父皇同意了,相信不日即會召見寧老夫人進宮商量婚期呢?!?/br> 聞言,寧婉婉徹底呆住了。 “太子殿下近日都不會來資善堂上課了, 說是為了籌備大婚沒時間過來?!闭f著,四皇子拱手向寧婉婉賀道,“司恒在此恭喜郡主,即將入主東宮?!?/br> 寧婉婉眼珠子幽幽一轉,聚焦在司恒那張欠揍的桃花臉上,這才相信,司易是來真的了。 沒想到司易說到做到,竟然這么快就向圣人提請完婚。 可她現在還能怎么辦?寧婉婉不由得心焦了起來。 司恒以為他的提醒夠明顯了,希望司湛能夠有自知之明,最好離寧婉婉遠一些。 誰知,當他得意地一轉眸,立馬對上了司湛那雙殺氣騰騰的陰鷙眸子,司恒頓時從心底里打了一個冷噤。 司湛看著他什么話都沒說,可他卻清清楚楚地從司湛眼里讀懂一個字,那就是—— 滾! 那是一種不容他抗拒的強大氣場和絕對命令,逼得他本能地選擇服從。 司恒只好訕訕從二人拱手,快速道:“司恒還有要事,就此告辭?!?/br> 司恒離開后,寧婉婉還在震驚中。 她腦子很亂,失眠也讓她變得有些心浮氣躁。 “婉婉?!彼菊繙厝岬睾暗?。 寧婉婉緩緩抬頭,美目對上了司湛那雙溫潤廣闊的眼眸,頃刻間,心里的焦躁與不安莫名地被撫平了。 “皇叔……” “你想嫁給太子嗎?”司湛問地很認真,也很忐忑。 “不想?!睂幫裢裾Z氣堅定道,她看著司湛,又清楚地重復了一遍,“婉婉不想嫁給太子?!?/br> 司湛微微一笑,“那就好?!?/br> “可是太子已向圣人提請完婚,只怕……” “別怕?!彼菊靠粗?,鳳目似有乾坤,沉聲道,“一切都交給我,我會把你與司易的婚約退掉,你只需要安心地等著即可?!?/br> “……好?!?/br> 不知為何,只要一看見司湛的臉,甚至不需要過多的解釋,她就如吃下了定心丸一般,完全相信司湛一定能做到。 * 是夜。 因著在春節里頭,寧婉婉特許出云苑里的丫頭們隨意玩耍,只是不可大聲喧嘩。 故此,出云苑的丫頭們都玩瘋了,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玩關撲骰子,誰要是輸了眾人就往她嘴里塞各種零食吃。 沾香被塞得多了,只好以借口伺候郡主為由溜了進來,一進屋子都捂著胸口長長吁了一口氣,嘴邊還殘留著桂花糕的碎屑。 寧婉婉歪在塌上的引枕上看書,聽見動靜拿眼瞄了沾香一眼,笑著打趣道:“這是哪兒來的偷吃耗子?嘴巴也不擦干凈些?!?/br> 沾香急忙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巴,一邊嘿嘿笑著往塌邊走來,提著茶壺捂了捂,“姑娘,茶涼了,奴婢去給姑娘換一壺來?!?/br> 寧婉婉點了點頭,繼續看著書,眼角余光瞥見沾香頭上金光一晃,再看過去時,沾香已經出去了。 很快,沾香換了一壺guntang的茶水回來,寧婉婉特意看了照香的發髻一眼,原來是一根金簪子。 她本沒在意,只是有些意外,沾香是一等丫鬟,月錢雖不少,但穿金戴銀遠遠是不能夠的,所以她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又多看了一眼。 這一看,腦海里突然有些什么東西,像是突破了重重黑暗一下子浮了上來,一時卻又抓不住的感覺。 她猛地坐直身子,斂色道:“沾香,把你頭上的簪子取下來給我看一下?!?/br> 沾香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趕緊從發髻上拔下金簪子遞給寧婉婉,“姑娘說的是這個吧?” 寧婉婉點了下頭,伸手接過金簪子細細端詳了起來。 這是一根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金簪子,但不普通的是它的圖案——蟬上月宮。 市面上鮮少有這種蟬上月宮的圖案,尤其這圖案看起來十分扁平,就像是一個……印。 寧婉婉立馬對沾香吩咐:“快去拿紙和印泥過來?!?/br> 沾香被寧婉婉的神情嚇得有些慌神,她趕緊轉身去書案那里取來了紙和印泥放在小幾上,忐忑不安地問道:“姑娘,是這簪子有問題嗎?” 寧婉婉沒說話,而是將簪頭平放,對著印泥壓了下去,然后拿起來對著宣紙用力摁了下去。 片刻后,將那簪子挪開一看,果然是一個極其少見,卻又無比熟悉的印痕圖案,因為前世,這個圖案她恰好在司湛的每封情報密信上都見過。 她一直覺得以司湛四面楚歌的境地是不可能在禁軍重重,守衛森嚴的汴都逼宮謀反,從而成功篡位登基的。 直到后來她變成一縷殘魂留在司湛身邊,她才逐漸發現司湛的實力根本就是深藏不露。 他手里好像有一個特別強大的神秘情報組織,那個組織像蛛網一樣深扎在整個汴都,乃至祁宋天下間。 她不知道那個組織是什么?也不知道那個情報組織到底是否為司湛所有?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組織一定跟司湛存在著某種利益關系,所以,才會給司湛提供無數個有關于皇室百官身上極其隱秘的情報。 “沾香,這簪子你是從哪里買的?” 沾香連忙甩手道:“不,不是我買的,是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