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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婉婉卻斂色垂眸,將手從司湛手中抽了回去,“可我不覺得傻?!闭Z氣里自有一股清高的倔強。 二人頓時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中。 過了一會兒后,司湛薄唇輕啟,飽含深情地喊了一句。 “婉婉……” 寧婉婉應聲抬頭,目光正好撞進司湛那雙濃烈如火般的鳳目中。 “謝謝你?!?/br> 似被司湛的目光點燃了一般,寧婉婉只覺得身心都有些暖烘烘的,心頭也不由得突突一跳,她趕緊垂眸,嬌羞地說了一句,“那皇叔就早些好起來吧?!?/br> 司湛抬起手,一把蓋住了寧婉婉放在石桌上的小拳頭,沉聲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的?!?/br> 司湛的手心一如既往的冰涼,寧婉婉心疼地看了一眼司湛的如玉的手,緩緩地張開了拳頭,只想她手背的體溫盡快地溫暖司湛的手心。 * 二人自映月亭分道揚鑣后,寧婉婉就和拂衣從來路打道回府,直接出了東華門,眼看著前方不遠處就是自家的馬車,身后,忽然有人怒氣沖沖地喊了一聲。 “寧婉婉!” 寧婉婉剛扭頭,就見一道紅色的身影欺身而來,瞬間鉗住了她的左手腕高高拉起。 拂衣被嚇了一大跳,正要伸手去拉,抬頭一見來者,頓時嚇得縮回了手。 寧婉婉穩住身子,抬頭一看,這才看清抓住她手腕的人是誰。 “太子殿下這是在做甚?”她皺眉不悅地問道。 司易咬牙切齒地反問她,“你究竟懂不懂得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親?什么叫做寡廉鮮恥?” “當然懂!”寧婉婉語氣一冷,睨了一眼司易拽住她手腕的鐵手,面無表情地指責道,“我與殿下眼下不就是男女授受不親!” 司易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不對勁,眼睛發紅地瞪著寧婉婉,一步一步往后逼退她,語氣咄咄逼人,“你是孤的未婚妻,祁宋未來的太子妃,孤就是要了你,那也是名正言順?!?/br> 說完,他的臉猛地往下一壓,眼看著就要去親寧婉婉的嘴唇。 寧婉婉水眸驀地驚大,就在司易的唇快要壓下她的一瞬間,她使出全身的力氣,猛地將司易往后一推。 司易的重心一個不穩,往后趔趄了好幾步才停下。 “司易!你到底在發什么瘋?”寧婉婉怒喊道。 司易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惡狠狠地盯著寧婉婉道:“孤沒發瘋,孤就在在警告你,你是孤的女人,以后最好離皇叔遠一些?!?/br> 寧婉婉一怔。 這才明白司易恐怕方才撞見了她與司湛在映月亭相見的一幕。 只是,他的反應未免過大了一些,竟像抓jian的丈夫一般,簡直就是理直氣壯的霸道。 她不由得冷哂道:“太子殿下,我看你是忘了我之前說過的那些話了吧!” “孤沒忘!可孤不在乎!”司易一步步走近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很是豪氣干云地說,“孤想過了,大不了孤的后宮只放你一個?!?/br> “可我不想嫁給殿下?!睂幫裢窭浔?。 司易愕然,難以置信地反問:“你說甚?” 寧婉婉盯著司易,一字一句地答:“我想同殿下解除婚約?!?/br> 聞言,司易臉上的神色一時間五顏六色的,變幻了好一番后,他才十分想不通地問:“你為何要退婚?孤可是皇太子!” 正是因為他是皇太子,所以她才更要離他遠遠的。 寧婉婉不知道司易為何會突然間會改變想法,竟想娶她了,但她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為了打發司湛,她只好語氣決然地找了個理由敷衍道:“無論殿下是誰,婉婉無法接受身心都曾屬于別人的男人,尊貴的皇太子也一樣?!?/br> 司易默了一瞬后,似終于做了一個艱難地決定道:“孤雖不能保證以前,但能保證以后,身心只交給你?!?/br> 可他司易的保證,她壓根都不稀罕,更何況他根本保證不了。 寧婉婉冷笑相譏道:“除非你以后不做圣人?!?/br> 司易氣息猛地一滯,胸口也因為怒意起伏不定了許久,他才擠出一句道:“寧婉婉,你不要得寸進尺!” 寧婉婉蛾眉輕挑,似蹙非蹙道:“那可怎么辦呢?我就是這樣得寸進尺的人啊?!彼掍h一轉,不帶絲毫情緒地說,“本想給殿下一個面子,想由殿下主動提出退婚的,這樣既可以保全皇家顏面,也可以全了殿下心中所愛之人,可殿下非得逼得我今日挑明,那我就挑明了罷?!?/br> 她定定地注視著司易,目光冷凝,語氣堅決,“我不想嫁給殿下,一點也不想,所以還請殿下與我一道去圣人面前,將婚約解了罷?!?/br> 司易突然睚眥欲裂地吼道:“休想!” “你!” 司易高傲地揚起下巴,道:“寧婉婉,你聽好了,孤不僅不會和你解除婚約,孤還要去父皇母后面前提請,盡早定下婚期完婚?!?/br> 寧婉婉急了,“你瘋了嗎??。?!” 司易睨著寧婉婉,眼里閃著志在必得的兇光,“孤很清楚自己在做甚!皇位,孤要,你!孤也要?!?/br> “……” 拂衣望著司易驟然轉身離去的背影,擔憂地問:“姑娘,現在可怎么辦是好???” 寧婉婉扭頭就往自己的馬車方向走去,冷然道:“先回府!” * 一夜無眠。 早起無睡意,所以寧婉婉頂著一臉疲倦早早地入了宮,進入資善堂她果然是第一個。 她靜靜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神思混亂極了。 她想了一晚上都沒能想出任何辦法,可以平安無事地退和太子的婚約,著實令人沮喪的很。 很快,課堂上的人都來齊了,只有司易今日沒來上課。 寧婉婉一動不動地呆坐到了下課,完全沒留意到身后那雙焦急的眸子時時刻刻地關注著她。 起身離開資善堂時,司湛快步追上了她,輕聲喊了聲:“婉婉?!?/br> 寧婉婉這才回過神來,沖著司湛淺淺一笑地喊了聲:“皇叔?!?/br> “我瞧著你課堂上憂心忡忡的,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寧婉婉現在還不想把司湛牽扯到她和司易中間來,以免會加深他們之間的矛盾,于是笑笑道:“許是我昨夜沒睡好的緣故,并無什么事情?!?nbsp; 司湛看著她沒說話。 寧婉婉有些心虛地別開臉,繼續往前走,司湛保持與她同行,并未多問什么。 寧婉婉感到有些奇怪,平日里,司湛擔心二人走的太近會傳出什么不好的閑言碎語,所以在人前,一般都會刻意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今日里卻在資善堂門前堂而皇之地與并肩而行。 “婉婉?!彼菊客蝗缓傲怂宦?。 寧婉婉聞聲扭頭,見司湛沖他溫柔一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