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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大一來過一次,什么大象表演跳火圈,摸獅子摸老虎的體驗項目全沒了。 這年代大家就愛看個新鮮,有這些項目在手那簡直就是握著搖錢樹啊,傻子也不選聽她的。反正法律又沒規定不能做動物表演,只要有人愿意買票,大家才不管這些大象是不是幼年就被迫與母親分離,老虎獅子是不是天天被打麻.藥。 可也真他媽奇怪。 凡是她來看過的動物,第二天就開始“罷工”,食物誘惑沒用,因為全園動物都不吃不喝;暴力恐嚇也沒用,大家看著狼牙棒眼睛都不帶眨的;想靠麻醉進行控制和強迫勞動?想都別想,整個園的動物仿佛達成一致,嚎得人耳朵都聾了! 團結就是力量,人類卻低估了動物的團結,以為它們的“不聽話”只是病了,可喂藥不吃,喂水不喝,就算強行喂進去,也會再次吐出來。 大家沒辦法,發現兜兜轉轉一圈后,只有杜淼淼拿它們有辦法。只要沒有動物表演,沒有棍棒麻.藥和斷水斷糧,它們可以跟人類親密相處,甚至比以前還友善。 前提是大家都懂的道理——不傷害動物,動物也不傷害人類。 當然,效果也是杠杠的,動物們對很多老人和孩子釋放了它們的善意,會跟他們嬉戲玩耍,隔著玻璃籠子揮個小手,轉個小圈兒。孩子們看動物其實更多的是科普,知道它是啥,長在哪兒就行啦,從沒想到還能得到它們的主動回應,一傳十十傳百,越來越多的孩子喜歡來玩耍。 當然,也不排除有孩子為了吸引動物注意,拋灑東西進籠子的行為,園里專門派人守著,一經發現都是巨額罰款,甚至記入黑名單,情節嚴重的禁止進入全市的所有動物園。 同時,淼淼這四年也沒閑著,聯系大學同學,制作許多“拒絕動物表演”的小冊子和宣傳單,到各大幼兒園小學門口發放,后來傳播的面越來越廣,還專門有學校和社區邀請他們去做專場講座,讓大家都知道動物表演的傷害。 四年時間,又有媒體的宣傳,雖然還未促成立法,但效果是能看見的。市動物園最先接受了這個不成文的“協議”,久而久之,全市都知道有這么一群死腦筋的獸醫,他們為動物奔走,為動物發聲。 所以,現在杜淼淼走動物園里,是名副其實的“小明星”,認識她的動物和人都不少。 “你好,請問是杜醫生嗎?” 淼淼回頭,見是一個穿裙子的女人,大波浪長發,碎花連衣裙,配黑色的粗跟皮鞋,看面相是個挺善意的女人。她也沒上前,只是隔著五步的距離,微微笑著,露出四顆潔白的牙齒。 “對,我是。請問阿姨是……” 女人笑了,“我姓楊,是外語學院的老師,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一聽說是老師,穿著和言談也很有禮貌,杜淼淼對她好感頓增,“楊阿姨你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她可沒自信到以為是自己出名到走哪兒都有粉絲。 女人輕輕笑起來,“我愛人認識你們學院的老師,向我們推薦過你呢,說你看病比積年的老大夫還厲害?!?/br> 杜淼淼被她夸得不好意思,繼續問具體是哪位老師推薦的,女人就笑著不說了,沒一會兒轉移話題,說起她的難事兒來。 原來,他們家有一只養了十三年的狗,以前無病無災,今年下半年開始就經常生病,胡子眉毛都白了,全家都知道其實是老了,病痛纏身,雖心有不忍,但也無力反抗自然規律。 從星期一開始,老狗開始不吃不喝不動,聽見主人叫它名字能勉強搖搖尾巴,可動卻動不了了。大家都知道這是病入膏肓,日子可能就在這幾天了,家里孩子難過得不行,眼睛都哭腫了,說是一定要送它去醫院。 可燕京僅有的兩家動物醫院看過,都說無力回天,回去給它好吃好喝走得安詳些吧。 家里孩子不同意,一定要治好它,硬說上學期學校里來過幾個特厲害的獸醫大哥哥大jiejie,其中有一個叫“淼淼”,指名一定要讓這位大jiejie幫忙看看。 “我家閨女還記得你呢,說你們上學期去她們學校做過講座……我尋思著,正好我愛人的朋友也推薦過你,要不就請小姑娘幫我們看看,實在無力回天的話,你告訴我閨女,她相信你?!?/br> “孩子軸,其他醫生的話都不聽?!?/br> 淼淼了然,這倒是個心善的小姑娘,不得一句準話誓不罷休呢。當然,她保研的導師計劃研究的就是動物心理學這一塊,尤其動物的臨終關懷,她很感興趣,也樂意做這事。 “好嘞楊阿姨,那您稍等,我先回宿舍一趟?!?/br> 楊阿姨似乎是沒想到她還要回去,愣了一愣,立馬笑道:“沒事兒沒事兒,小姑娘去吧,正好我愛人開了車,送你到宿舍門口唄?!?/br> 杜淼淼聽她說了這么多,已經信了大半,也不疑有他,跟著她上了車。 那是一輛八成新的桑塔納轎車,駕駛座上的男人戴著墨鏡,一言不發。 楊阿姨解圍道:“小杜醫生別怕,我家孩子爸就是這臭脾氣,不認識的人都怕他,閨女小時候還常被他嚇哭呢?!庇猪槺阏f起閨女小時候的趣事。 聽著比自己小幾歲的小女孩的故事,淼淼的緊張緩解了不少。 這位楊阿姨,感覺情商很高的樣子。 到了宿舍樓下,“叔叔阿姨,麻煩你們稍等我一會兒啊?!?/br> “不麻煩不麻煩,待會兒看完我們再把你送回來?!?/br> 杜淼淼下意識抬頭看天,太陽還掛在當空,下午兩點不到,應該能在下班前回來。胡豆豆不在宿舍,只有張一帆一個人,好像在打電話,正跟人爭得面紅耳赤,哭得也挺慘。 杜淼淼眼神一轉,把工作服換下,穿了一身運動服,想了想又給胡豆豆桌上留了個紙條,把事由和回來時間簡單的說了一下,讓她別擔心。 本來,倆人也約好晚上要一起吃飯的。 寫好紙條,帶上“特制藥”正要出門,卻見張一帆攔在門口,鼻子眼睛紅紅的,“杜淼淼,我有話問你?!?/br> 淼淼覺著奇怪,自從鬧翻后,倆人已經把對方當空氣半個月了。 “造謠的事我冤枉你了,但是報警的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害人精!” 杜淼淼翻個白眼,故意損壞別人東西還有理了? 到現在還想惡心人?那我也惡心你一把唄。 她走了兩步,打開宿舍門,突然回頭道:“是你前對象造的謠吧?唉,男人啊,心狠起來還真是六親不認呢,枉你以前對他那么好誒?!?/br> 張一帆剛忍住的眼淚又掉了,“嗚嗚……你……我好失望,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明明對他那么好,我明明……” “明明把他當備胎,明明把他當免費勞動力?”杜淼淼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