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7
時常來看周亦喬,周亦喬對竟表現出了最大程度的好感,他并不善於表達感情,卻很努力的用表情、語言回應著竟的談話,似乎久久積壓下的快樂情緒在這一刻全數爆發──但這只有在單獨面對竟時。齊洲敏銳的覺察到了這一點,三個人共同出現的機會愈發少了。竟是個好人。這是周亦喬腦內對他貼的標簽,他很樂意親近竟,喜愛并信任著他。周亦喬顯然沒有意識到,他對竟的印象,出自第一次見到竟時齊洲的評價。關先生下葬的半個月後,周亦喬去了一次墓地。因為沒有錢,關先生的骨灰盒被放置在靈塔中一個偏僻的小格子里,與其他骨灰盒摞疊在一起。這個過了大半輩子有錢生活的老變態或許沒有想到,自己死後,會住在這樣一個擁擠的平民墳墓中,與眾多的陌生人相擁而眠。這是周亦喬第一次面對關先生時沒有跪下來,與其說這種虛禮因為人死而廢止,不如說這是周亦喬與關先生關系的全盤斷滅。他站在靈塔前,默默看著石門上貼著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帶著眼鏡,嘴角微彎,很是平和,如同一個儒雅的教書匠,很難與他的變態行為聯想到一起。周亦喬站了一會兒,對齊洲說:“我們走吧?!?/br>齊洲訝異的挑了一下眉,點點頭,跟隨著周亦喬轉身離開。他們來時沒有獻上祭品與花束,甚至衣著也不曾精心的考慮顏色,仿佛出來游玩,途徑於此,便隨便上來走走。齊洲并沒有問周亦喬對於關先生的態度,哪怕周亦喬自己也不知道。關先生是在他世界中唯一一個縹緲虛妄的人物,哪怕與他朝夕相處,哪怕被他施加了多少殘酷的刑罰,關先生之於他,僅僅是一個主人的符號,這個符號,代表著痛苦與責罰,同樣代表著收容與歸宿。周亦喬不恨關先生。周亦喬感激關先生。此後的日子里,周亦喬再也沒有來過這里。工作很快有了著落。T&S公司本部預定招收5名作為下方的男優,主要拍攝受眾面廣的普通GV以及略帶重口的NP向作品,齊洲托了幾個關系,為周亦喬拿到了一個名額。T&S公司的本部居於內陸,簽下這個合同,便意味著周亦喬很快便可以離開這片潮濕的沿海地帶,前往本部。這是齊洲第一次和人如此詳細的講解合同的項目,每一個條款都被拆分的不能再拆分,他緊緊盯著合同上的每一個文字,干澀的嗓子一句一句的讀著其中的內容,哪怕其實并不需要語音復述。他只是不敢去看周亦喬,生怕自己做出什麼出乎意料的舉動。但是合同還是很快被讀完了。齊洲深吸一口氣,很想再一次拆分一下條款,可惜他已經做過兩遍了。齊洲望向周亦喬,眼中流露出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哀懇:“沒有什麼疑議了嗎?”周亦喬點點頭。“那便……簽吧?!饼R洲干澀的舔舔唇,努力讓身體不那麼顫抖。周亦喬沒有動。齊洲的心里頓時生出一股巨大的狂喜,他抬起頭,卻發現周亦喬玩味的看著他:“筆呢?”齊洲的臉霎時又紅又白,他竟是疏忽了。急忙埋頭從公文包里翻筆,忙碌半天卻一無所獲,齊洲無措的看看周亦喬,對方沒有看他。筆還是被找到了,交予周亦喬的剎那,手終究還是抖動起來。哪怕名字如樊夜昂那般復雜,簽署名字仍舊只需眨眼的工夫,齊洲裝作若無其事的將合同裝入文件夾,等待明天一早蓋上公司的公章:“今天晚上有迷獄的同僚給你辦歡送會,你去嗎?”周亦喬笑笑:“當然去?!?/br>作家的話:欸……爆字數了,今晚還有一更,這一章粗略的看了一遍,有錯字病句啥的請千萬不要客氣的告訴我。PS:謝謝lynns送的給我文章!謝謝齊蘭若送的愛的花束、愛的蛋糕、祝??ㄆ?、好運簽、戀愛符、愛的鉆石及禮金!謝謝叮咚的小樣送的愛的蛋糕及禮金!☆、CHAPTER9.4說是歡送會,其實就是一個變相的酒會。所謂周亦喬的熟人,也不過是歷次與他有過拍攝經歷的人們罷了,說到底還是看齊洲面子,搶著在上級面前露臉。一群人在包廂里圍坐一圈,菜還沒上齊,便有人等不住了,慫恿著先喝上幾輪,於是啤酒白酒一齊上陣,每個人面前都是一黃一白。有人執起酒杯對周亦喬笑:“Joe,想不到幾月不見,你都到本部發展去了,以後要是出人頭地,可別忘了兄弟們的交情??!”眾人紛紛恭維,很快都端起杯來,酒杯碰觸的聲音清脆作響,在座諸位也都是經歷慣了的,干凈利落的干了這杯啤的。一杯啤的對於齊洲來說和喝水沒什麼兩樣,他很快解決,然後擔憂的看向周亦喬。盡管坐在鄰座,但是在酒席上這并不能因此為周亦喬多做些什麼,齊洲看見周亦喬端起玻璃杯,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口,又皺著眉頭強撐著喝了一大口,便厭惡的放下杯子,不再碰了。啤酒的味道對於第一次喝酒的周亦喬來說想必不是很好,齊洲更把握不準周亦喬的酒量,生怕他被眾人灌醉。唯一的非空杯很快就被人發現了,大家紛紛起哄,Joe這是看不起我們呢,大家都一口干了你這才喝了一口,我們可不依!齊洲剛想勸阻兩句,不想周亦喬已然笑著端起杯,道:“抱歉,我不懂這些,這就干了!”說罷,真是端起來一口氣喝的徹底。放下杯子的剎那周亦喬的臉便紅了,兩片紅暈籠在雙頰上,看人的眼神都有些飄忽了,齊洲眉頭一緊:“人家Joe第一次喝酒,你們也別太欺負他了!”眾人一愣,隨即笑了:“Yo哥你還挺護著小喬的嘛!”話音未落周亦喬便笑著插嘴:“你們盡管灌,我不用他護?!?/br>眾人放聲大笑起來。有的說原來Joe你這麼風趣;有的打趣Yo哥你看看太事兒媽被嫌棄了吧。說什麼的都有,後來又一齊轉向周亦喬,夸贊周亦喬今天格外熱情,和往日淡淡的樣子格外不同。齊洲倒是心一緊,周亦喬此舉明顯是要單飛了,在那兒練膽呢!他哪里知道這般練膽,在沒人護著的情況下多麼容易被有心人欺負。這麼想著還沒一會兒呢,大家又開始輪白的,白酒的酒量什麼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按照自己的能力喝過就罷,可是周亦喬不知道啊,恐怕他連度數是什麼都不明白,端著白酒一口悶了,捂著嗓子就咳嗽起來。“哎呀你們!”齊洲急忙拍著周亦喬的背,又端了茶水給他喝,好歹止住了咳嗽,再一看,臉兒都紅了,“Joe他不會喝酒,你們也別這麼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