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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不再多說一句話,更多的時候,他會坐在一個角落,哪怕是干著別的事情,也會不由自主的進入失神的狀態。竟下班時來看過一眼,同樣受到了冷待,轉而與齊洲躲在角落竊竊私語:“我瞧他對咱們也防備起來了,顯然是之前受傷太深,你也別喪氣,我看他就是進入了一個應激的階段,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br>齊洲偷偷的向屋里看了一眼,心里贊同竟的看法。除此之外,竟還有一點不知,在被關先生凌虐許久之後,以一場詭異的性事結束關先生生命的不是別人,正是周亦喬??!看著一個人在自己身下面目猙獰的掙動,狂躁的yinjing不斷地蹂躪自己的身軀,生命在機械的抽插中流逝,不管任何人,都不會那麼容易釋懷的吧!他不期然想到了在關先生氣絕剎那周亦喬的那聲嘶吼,凄慘宛若獸鳴,前一秒還在體內運動的軀體,下一秒便成為了沒有生命的rou塊,僅僅是想象就能把人逼瘋了,何況一個隔絕人世十年的周亦喬呢?周亦喬已經窩在床腳睡著了。如此警惕與防備最是累人,在沒有人關注的情況下,周亦喬很快便從失神轉為沈睡,直到齊洲再一次接近,又猛的驚醒,冷漠的看著他。小喬是連我一起恨上了吧……齊洲想。這到底也是因他而起,既沒有保護好周亦喬,又平白惹來了樊夜昂的記恨,以至於此。齊洲心事沈沈的將竟送走,在外徘徊一段時間過後,終於忍不住又來到周亦喬身邊?;璋档氖覂葲]有開燈,齊洲蹲在周亦喬床前,借著昏暗的光線看見周亦喬已經默默睜開了雙眼。“小喬……”齊洲干澀出聲,很想伸手摸摸那干枯的亂發,但那小獸般的青年慢慢避開了他的手,齊洲一個瑟縮,又將手收回。他思忖片刻,憋在肚子里很久的的話終於猶猶豫豫的說出,“我……已經托人將那盒帶子銷毀,欺侮你的那些人我一個也沒有放過,你、你好好養著傷,別怕,再不會有人來傷害你了……”周亦喬埋在床單的臉上微微一動,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也不問齊洲真假,更不管“這些人”中有沒有樊夜昂這個人。齊洲的呼吸微微的急促起來,那種想要用力擁抱、安撫周亦喬的欲望再度出現了,洶涌的拍打著他最後一層的克制,他想要給周亦喬一個幸福的未來,見之前未所見,聞之前未所聞,他會好好的對周亦喬,決不讓他在受半點委屈……“呵……”齊洲愣了愣,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是周亦喬的笑聲嗎?定睛看去,周亦喬的雙眼浮現出淺淺的譏諷的笑意,齊洲一怔:“你不信我?”周亦喬只是笑,那冰冷的眼睛里卻透出一番透徹,像是瞬間洞悉了他的想法。齊洲覺得背上的汗水滾滾而下,眼前這個突然如妖的周亦喬完全看穿了他,那個他數年來用慣了招數終於在周亦喬這里失了效用。是的,年輕導演之流死不足惜,他原本的想法便是重重的責罰樊夜昂一頓、逼迫著樊夜昂道歉,又對周亦喬施恩,只要兩邊一調解,便會大事化小。這是他數年來用慣的招數,是以慣得樊夜昂愈發招搖放肆,卻不想終於在這次栽了跟頭:他不僅沒有讓樊夜昂服軟,而且不得不搬離與樊夜昂同住的房子;在這邊,又被周亦喬瞧出了端倪。齊洲嗚咽一聲,坐倒在地上,一瞬間,他感到孤獨穿透了他的身體,他所想庇護的一切,都離他而去了。將死之人,其言也真。周亦喬知道關先生唯一對他說的實話成了現實,心中卻并沒有所想的那般失落與憤怒,他細細的思索了片刻,平靜的問:“關先生把我送給了您,那我是您的奴隸嗎?”齊洲嚇了一跳,慘白著臉搖搖頭:“我沒有權利束縛你,小喬,你自由了?!?/br>周亦喬點點頭:“我需要一份工作?!币婟R洲驚愕望過來,猶豫片刻,決絕的點了頭。周亦喬放下心,繼續說道,“可惜我什麼都不會,既沒有力氣干粗活,也沒有技能做別的,”他不由想起齊洲某次對他說到的,如果當年沒有走錯那一步,自己便會學個廚藝,做個廚房大師傅。周亦喬不禁絕望的想,我只有這具身體罷了。頓了頓,他又說:“我想拜托你幫我再和GV公司簽一個約──要不進俱樂部當男妓也行……我可以做的,只有這些了?!?/br>他強忍著不看齊洲哀傷的眼神,說出最後一句話。“我要一個人離開這里?!?/br>作家的話:如果我說下章就是結局,你們信嗎?XDPS:謝謝齊蘭若送的愛的鉆石及禮金!謝謝oona918送的馬卡龍!謝謝AnKe送的3個給我文章!謝謝大家一直在等我,麼~☆、CHAPTER9.3周亦喬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在冷漠的拒絕、無視他人之後,還能心安理得的住在這個人的房子里面,真可以用無恥兩個字來形容。周亦喬曾動過自己出去單過的念頭,只是還未宣之於口,便被自己沮喪的打消了。且不說租房子、生活費從哪里來,僅僅是要走出房門,心里便是一陣懼意。他無法形容這半年間是怎樣懷著一種冒死的勇氣走出家門,哪怕這個世界有多美好。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面無表情,面具掩藏了人心。他曾在夢里無數遍的夢見被人在街上剝光衣服圍觀、褻玩,在角落被人毆打,在鬧市被人冷嘲熱諷,每每驚醒後背便是一片冷汗。這些都不是真的,齊洲對他這樣說,人總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路人的世界里只有路人自己罷了。於是周亦喬繼續忍耐,忽略一個個虛渺的視線,硬著頭皮走著、走著。直到慘劇發生的那一天。周亦喬并不懼怕rou體的傷害,人生的前二十年他受的苦太多太多,僅僅只是被三個人褻玩、毆打、侮辱,早已無法對他的心理造成深遠的傷害。可是畢竟是人啊,被虐待時總是會痛,被侮辱時總是會想哭,他周亦喬終究是個人??!或許他要感謝樊夜昂,他讓自己終於開了竅,籠紗的鏡子被揭開,周亦喬終於看清了一切。他身處鏡子里,是個人,不是玩具。周亦喬仍與齊洲保持著沈默的距離,不常說話,需要表達時能用肢體便用肢體。他知道這樣的舉動讓眼前這個男人非常受傷,卻不敢再邁過那道藩籬。很多時候周亦喬會想到與齊洲一起度過的歲月,宛若珍寶,他愛惜的將一個個寶石捧出,細細觀賞,拂掉任何落在上面的灰塵,玩賞過後,再將寶石放入黑盒子里,牢牢的上了鎖。不可以再親近齊洲。周亦喬一遍一遍的重復著,其實并不明白原因所在。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