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8
修離秋的肩上,將她攬了過來“叫叔叔?!?/br> “叔叔好?!毙揠x秋禮貌的喊了聲。 牧泓繹目光垂了下來,落在修離秋身上,揚起溫柔的笑“你好?!?/br> 修離秋盯著牧泓繹,轉著一雙黑溜溜的圓眼睛,忽然發問“叔叔是我晨姨的男朋友嗎” 顧曉晨額角一疼“離秋” 修離秋鼓了鼓腮幫,完全沒有認錯意識“不是嗎” 牧泓繹饒有興味的瞥了眼顧曉晨,淡笑,意味深長一句“看來傳言也有失誤?!?/br> 顧曉晨頗有不解“什么傳言” 牧泓繹聳肩不語,兩手斜進褲兜,慵懶姿態。 這讓顧曉晨更是困惑了。 推開包間門,房內只有沙輕舞一人,球與球的撞擊聲響起,然后是落袋的聲音。 聽見動靜,認真打球的人微側了下頭,看向門外,瞅著那兩大一小,不由蹙眉,聲音懶懶的“不要告訴我你們去登記結婚然后還生了個娃帶過來?!?/br> 顧曉晨 不過看沙輕舞懶散模樣,應該斂去許些怒氣。 “杵著做什么”沙輕舞站直身子,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直勾勾盯著修離秋,忽然一笑,“這丫頭長得倒和你有幾分相像?!?/br> 這個“你”自然指的是顧曉晨。 顧曉晨拍了拍修離秋的頭“喊阿姨?!?/br> 沙輕舞 就算剛剛得罪她,也不至于立刻反擊吧 “阿姨好?!毙揠x秋乖乖的喊了聲。 沙輕舞 沙輕舞原以為修離秋這種乖乖女無非是看看書聽聽歌寫寫字的文藝女孩,誰能想到這樣一個文靜的女孩子在球桌上居然如此暴戾。 輸給一個十歲的女孩,沙輕舞郁悶了。 “話說,你真的不是晨兒的私生女”沙輕舞極度懷疑,瞧瞧那身狠勁,擺明就是縮小版的顧曉晨。 修離秋冷哼“我晨姨如此年輕,又怎會有我這樣如花似玉的女兒” 沙輕舞 牧泓繹開了瓶冰啤遞給顧曉晨,看著一旁的球桿,問她“來一局” 顧曉晨接過他遞來的啤酒,喝了口,應戰。 牧泓繹紳士,讓顧曉晨開局。 一桿下去,進了兩花色,顧曉晨選了小花。 又一桿,走位,繞著球桌走了半圈,俯身,瞄準,正要擊球,牧泓繹忽然開口“前些日子聽了不少關于你的傳聞,尤其是顱咽管瘤?!?/br> 顧曉晨擊球的動作一頓,用余光瞥了眼牧泓繹,聲音清冷“有何指教” “要不要來我們醫院”牧泓繹單刀直入。 顧曉晨輕笑一聲,擊球,咚的一聲,落袋。 “你這是在挖我” 牧泓繹聳肩,摸過桌沿的巧粉,遞了過去。 顧曉晨接過,往球桿抹了抹。 “市中雖然不能與協和相提并論,但確實很缺乏顱咽管瘤這方面的專家?!彼^續說。 顧曉晨繼續走位,俯身,瞄準,擊球。 這一桿,失誤了。 輪牧泓繹打。 他一邊解著腕上的袖口,一邊說“可以考慮一下?!?/br> 顧曉晨沒有立刻拒絕“好,我認真考慮?!?/br> 將襯衣袖子彎起,牧泓繹挑了根桿,不徐不慢地沿著桌面俯身而下,瞄準目標,一擊而中。 起身時,他又看了眼顧曉晨的位置“考慮好了隨時找我?!?/br> 他的執著讓顧曉晨生了幾分好奇。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牧泓繹解釋“不是所有人都經得起去北京看病的費用,更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世上有個外科醫生叫做顧曉晨?!?/br> 顧曉晨秀眉一擰,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牧泓繹。 他一邊涂巧粉一邊笑著問“怎么” 顧曉晨搖頭,有些感慨“總覺得大家都變了許多?!?/br> 牧泓繹手一頓,微斂眸,狀似無意地“是么” “大概吧?!彼行┗秀钡幕?。 從前乖戾張揚的牧泓繹,如今仿佛沉淀了許多,柔和了許多,對生命體又重視了許多。是從醫的關系嗎還是說,是藺焉的關系 “我們能做的,大概也只是讓守在手術室外的人重新亮起雙眼,燃起他們的希望?!?/br> 這句話,顧曉晨動心了。 守在手術室門的那種心情,那種等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僅僅痛苦,而且令人窒息。 她沉默的低下頭,開始認真考慮了。 結束臺球活動,挑了個附近的餐廳吃飯。 剛入座,就聽見門口的服務員喊了聲歡迎光臨。 顧曉晨坐在對門的位置,磨砂層的玻璃門被服務員拉開,那張冷峻的臉龐在細小的門縫中緩緩出現,輪廓漸漸清晰。 直至,玻璃門完全被拉開,他的身影落入眼底,伴著橙黃的暖光,格外真切。微抿的唇有些干,頭發仿佛又剪短不少,不再是深綠的軍裝,而是淺色的運動套裝,腳上的球鞋有點像上學時他常穿的那個牌子。 顧曉晨一瞬不瞬的目光凝結在他身上,怔怔出神。 這樣的場景,仿如隔世。 無數的畫面在腦袋里飛速劃過。 屋檐下的重逢、機場的偶遇、雨中的邂逅 一幕一幕,都無比清晰。 從他們重逢至今,不過短短一月,仿佛經歷了幾百世紀。 柳溪的腦袋從柳睿身后閃出來,做了個鬼臉,興奮地大喊一聲“surrise” 然后推著柳睿進來。 他一雙深邃的眼睛始終凝在她的身上,幾大步走近,彎腰,大手抄起她的腕,猝不及防地將她拉起,然后擁進懷里,唇貼在她的耳旁,用沉啞的聲音說“顧曉晨,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 她將鼻子往他肩上湊了湊,聞到若有似無的煙草味,唇弧揚了起來。 好久不見,柳睿。 五年了,我還是那么愛你。 第29章 我愛你 飯局結束后,柳睿送顧曉晨和修離秋回溫家,然后再開車回城里。 下車的時候,顧曉晨看見他一邊關車門一邊從衣兜里掏出煙盒,敲了根咬在嘴里,打火機握在手里,將點未點。 實則,他對煙沒有多少癮,偶爾會抽兩根,不多。大概去了部隊以后,抽的比較頻繁,尤其是想她的時候,總想找點什么打發或是壓制那個念頭,最后他發現香煙是一種很杰出的麻醉劑,可以麻痹自己的神經,短暫的抑制想念她的情緒。 在顧曉晨轉身的時候,咔嚓一聲,一根火苗竄起,他將白紙煙絲點燃,淡淡吸了口,噴出一個不成型的煙圈。 隔著裊裊升煙,他沉墨的眼睛盯著那抹修瘦的背影漸行漸遠,微瞇了瞇眼。 葉桐聽到車聲,推窗看了眼,黑色轎車下來三個人,分別是顧曉晨、修離秋和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背對她,所以并未看清他的臉容,只是那幀背影異常熟悉,仿佛是 是他柳睿 洗漱完后,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