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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年見過他一面,人還好好的?!?/br>他頓了頓,道:“可是,此藥十分珍貴,而且失了藥方,據說僅剩這一粒了,明珍樓未必肯給……”厲銘‘嘖’了一聲,摸摸下巴,“只剩這一個辦法了?”柳容點頭。云觴卻咬咬牙,勉強松了口氣,好歹是有希望的,“未必肯給,也未必不肯給!”柳容幽幽地看著他:“可是,你剛得罪了明珍樓,他們不會這么好說話吧?”云觴搖搖頭,轉頭看了厲銘一眼,對方也看著他。“總要試一試?!痹朴x故作輕松的拍拍柳容:“錢我還是有的?!?/br>然而,明珍樓這次不要錢了。柳容的擔憂,和云觴心中做出的預想,都實現了。明軒淡淡道,我們沒有那粒藥了,幾年前那粒藥被宵小偷了去,至今沒找回來。云觴冷冷的盯著明軒,騙鬼呢,明珍樓戒備森嚴到快趕上皇宮內院了,尤其是孤本絕品,更是單獨存放在守備最嚴的內樓,怎么可能隨便被宵小偷了。明軒復以冷漠的眼神回看云觴,兩人前日的客套煙消云散,云觴心里暗暗咬牙,媽的當初若是收下那一千金搞不好今天會好談一些。他想把明珍樓拉到一條船上,結果人家現在想先把自己推下去淹死了。云觴氣呼呼的回到客棧,柳容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是空手而歸了,但他第一時間沒有對此表達意見,只是朝曲烽的房間里使了個眼色。云觴不解,于是朝房門走去,結果還沒走進去,就聽到丹華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厲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只是很早就買通了徐鳴的一個手下,這次的事兒他告訴我想從我這人再賺一筆,我只想借機把曲大哥接到家里來,真的沒有別的想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曲大哥……結果被那個云觴半路截胡?!?/br>厲銘輕輕地嗤笑一聲,不予回答。丹華又道:“我和明軒樓主很熟的!我可以去求他,等我拿回藥你就相信了,你等著我!”他登登登的跑出來,正面撞上云觴,兩人陰陽怪氣的對視了兩眼,丹華趾高氣揚的走了。云觴站在屋外忍了又忍,最后還是轉身來到柳容這一桌。他想見曲烽,可又怕見了曲烽情緒失控,想想還是先冷靜冷靜吧。同桌的齊爽撇撇嘴:“你是不知道,他看見厲銘以后那小人得志的樣子,一口一個厲大哥,說了你好多壞話?!?/br>云觴不以為然的冷笑。柳容見他空手,問道:“明軒果然不給?”云觴搖頭:“人家不是不給,人家干脆說藥丟了?!?/br>柳容蹙眉:“那怎么辦?”云觴咬著拇指:“先看丹華有沒有用吧?!?/br>齊爽翻白眼:“他能有什么用?”云觴錯了搓臉,無奈道:“其實……我倒真希望他能有用?!?/br>只要曲烽能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或者干脆就不再出現在他面前也行,別的他真的不敢再奢望了。雨霖鈴……一想到這個名字,以及這名字背后的恐怖傳言,他的心都是抖的。可惜明軒一樣沒有給丹華面子。丹華愁眉苦臉的對厲銘道:“他特別誠懇的對我說,真的沒有了,藥真的丟了……”說完丹華自己又撓頭:“可是……我聽大哥說,明珍樓從來沒丟過東西啊?!?/br>厲銘坐在桌前,掏出紙筆,磨開墨準備寫點什么,道:“有沒有丟,親眼看看才知真假,今晚勞煩你照看一下曲烽?!?/br>丹華瞪大眼睛:“你要去……去偷?”厲銘瞥了他一眼:“你還有別的辦法嗎?”丹華搖頭,“可是……那里面很危險的,如果你貿然潛進去,會被他們殺了的?!?/br>厲銘沒有回應,他下筆很快,迅速寫完后,將信封好交給丹華:“把這封信按照這個地址寄出去,如果我有不測……”他頓了頓,有些猶豫。云觴在門外看著他,沉聲道:“我去吧,我對明珍樓的環境比你了解?!?/br>厲銘看向他,神色一如之前平靜,但語氣嚴肅了許多:“如果偷不到,再想拿就幾乎不可能了?!?/br>云觴淡淡道:“我知道?!?/br>厲銘微微瞇起眼,語氣中有些不信任,也有些不解:“會喪命的?!?/br>云觴:“明珍樓不敢動我?!?/br>厲銘眼中浮起一絲玩味,他扭過頭看向丹華,認真道:“我能信他嗎?”丹華無措地看看厲銘,又看看少有的如此認真的云觴,有些猶豫。厲銘冷冷的盯著他:“這也許是你曲大哥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br>丹華有些怕他,后退了一步,細長的手指緊張的攥在一起,他深深地凝視著云觴,想起這人難得正經時的模樣,想起他打聽到的,這人這些日子以來對曲烽的態度。他認識云觴十幾年了。丹華心中萬分不甘,最后不得不咬著牙點頭道:“能!”作者有話要說:=3=第19章第十八章:竊寶剛入夜,云觴便穿著夜行衣走了,丹華對明珍樓更了解,于是和齊爽一同跟上去做接應。柳容是四人中武功最低微的,對他們說明藥丸的名字叫蓮桑丸,又詳細描述了形狀大小和味道,就留下來照看曲烽的情況,他中的雨霖鈴不深,意識并沒有完全與外界隔絕,從呼吸和心跳還是可以看出毒勢是否平穩。厲銘出去寄了兩封信,再回來,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他已經兩天兩夜沒合眼了。柳容心里掛念云觴,看厲銘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心中奇怪。厲銘從背曲烽下山到現在,就一直守在曲烽身邊,不和任何人輪換,他的擔憂不是假的,但神情卻是所有人中最冷靜的一個。有點冷靜過頭了。柳容心里隱約有種預感,于是輕聲問他:“如果……”厲銘微微睜開眼,直視前方,等他說下去。柳容:“如果阿觴沒有拿回蓮桑丸,你該怎么辦?”厲銘回頭看了看他,淡淡一笑:“那就讓朝廷出兵,逼明珍樓交出蓮桑丸?!?/br>柳容心頭一跳,果然,這人是有別的辦法的,想到云觴竟被這人當做了預備方案,又忍不住有些不服氣:“若是明珍樓不肯交出此藥呢?!?/br>厲銘云淡風輕的回答道:“你覺得朝廷踏平一個明珍樓,需要多久?”柳容霍然起身:“那你還讓云觴去偷藥?明珍樓對朝廷來說不算什么,可是對云觴來說卻是危機重重的!你明明有更穩妥的辦法,卻還要云觴去冒險,你也太卑鄙了!”厲銘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蘊含的凌厲和冷漠刺的柳容有些心虛,“他趁曲烽失去記憶強行留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