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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兩個人會僵持到第二天早上。“你……你別緊張……”云觴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的顫:“他,他失憶了,不記得你了……”“失憶?”厲銘一愣,立刻就從樹后伸出腦袋,再看曲烽的表情,瞬間了然:“噢~~~”云觴眼看他那雙原本有些驚慌還有些他說不清情緒的眼神瞬間從容下來,輕咳一聲,伸手把腦袋上的鳳冠摘下來扔了,從樹后走出來,邁前兩步,探身試探性問曲烽:“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曲烽被他的動作整的有些無措,反而后退兩步。厲銘眼中僅存的一絲疑惑也消失了。好可愛!他么的有生之年能見到曲烽這無措又驚懼的小模樣老子這輩子值了!厲銘心中咆哮,表面上卻紋風不動,“他失憶了,怎么會這么準確的喊出我的名字?”他有些好奇,但還沒等云觴回答,自己就先明白過來,點點頭:“也是,畢竟你我都共許生死了?!?/br>云觴:“……”厲銘摸摸下巴,正準備宣揚些什么時,遠處一道破風聲呼嘯而起。而本該第一時間發現的三人,厲銘在琢磨這是怎么一回事,曲烽在懵,云觴在難受,等他們在下一瞬反應過來時,那道箭風已經夾帶無匹之勢,狠狠穿透了曲烽的胸膛……作者有話要說:=3=第18章第十七章:雨霖鈴山腳下的客棧里,已過了宵禁時刻,卻還是燈火通明。云觴默默地蹲在客房門口,看柳容、小二和請來的大夫進進出出忙作一團。箭上有劇毒,曲烽雖然當時懵了,但還是條件反射的在最后時刻歪了下身子,箭頭離心臟偏了幾分,劇毒蔓延很快,好在厲銘有經驗,加上隨后趕來的柳容,兩人給曲烽做了緊急處理,這才勉強撿回半條命。現在忙活了半天,傷口已經清理,毒性也暫時抑制住,人還昏迷著,由厲銘守著。這一天一夜又驚又嚇,柳容累得不輕,回到隔壁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同樣幫不上忙的齊爽在四周轉了一圈,最后和云觴一塊兒蹲下。齊爽戳戳他:“你不進去看看?”云觴低著頭不吭聲。齊爽想了想,道:“這時候可不是你使性子的時機?!?/br>云觴悶悶道:“我沒使性子?!?/br>他真不至于這么不知輕重,可是人被厲銘照顧著,他又不懂醫術,也不用他運功逼毒什么的,他真的不知道做什么。齊爽無奈:“唉,你好歹去替替那個厲銘啊,他一個人把曲烽從山上背到這客棧里,拔箭時曲烽不清醒,光按住他就費了好些力氣,剛又替他運功逼毒,現在你還要他守夜???”云觴渾濁了半天的腦子這才慢慢清醒過來,在齊爽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中,硬著頭皮去輕輕推門。屋里很暗,也很安靜,曲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氣息弱不可聞,云觴看的心里又是一陣絞痛,再看厲銘靠在床頭的椅子上,盯著曲烽蒼白的面容,神情很嚴肅。云觴輕手輕腳的關上門,輕聲道:“你去休息吧,我來看著他?!?/br>厲銘雖然看著曲烽,但有些走神,聽見云觴的聲音也沒回應。云觴心頭說不上是什么滋味,現在看曲烽這個樣子,再尷尬他也不舍得走,于是坐在外屋的椅子上,和厲銘一起沉默著。時間在寂靜的沉默中不知過了多久,云觴以為兩個人可以這樣一言不發的坐到早上時,厲銘忽然動了動上身,然后站起來,將曲烽床上的床帳拉下,走到云觴面前,抱著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云觴被這人盯著,隱約有些壓迫感,不解:“干嘛?”厲銘神色平靜地看他:“你叫什么名字?”云觴立時有些尷尬,但這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于是報了自己的名字。厲銘對他的名字沒有任何反應,看來曲烽沒和他提過,接著問道:“你怎么會和曲烽在一起?”云觴一時無言。他有種被捉jian的感覺,可是自己……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他細微的神情變化盡數落在厲銘眼中,他忽然俯下身,直直的盯著云觴:“可以把你從遇到他至今的事情,與我詳細說一說嗎?”云觴有點緊張,但他心里明白,厲銘應該只是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看起來和曲烽有段日子沒見了。而曲烽對厲銘的態度,以及厲銘這一天下來的反應,讓云觴下意識覺得這個人不管什么身份,至少肯定是站在曲烽這邊的,他想了想,覺得自己也犯不著扭捏,于是大大方方的將拍賣所拍到曲烽到現在的事情,撇去兩人之間逐漸親密的關系變化,只說自己是他小時候的玩伴,并撿重要的說了一遍。厲銘聽完,臉上沒什么表情變化,只是一雙銳利又好看的眼眸冷了幾分,他一邊琢磨這些事情之間的關聯,一邊緩緩地在屋里踱步,最后也不知有沒有得出什么結論,只是重新坐回原來的椅子上,靜靜地出神。這一晚上,曲烽都沒有打擾他們的沉默,只是無聲無息的睡著,柳容天不亮就爬起來,和大夫一起研究毒素的由來,最后敲敲門,告訴云觴,曲烽中的毒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四大奇毒‘兇神惡煞’之一,神·雨霖鈴。此毒入體可使人立刻陷入昏迷,完全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和任何刺激,毒素潛伏在體內,沒有任何發作征兆,在無聲無息中,患者隨時有可能毫無預兆的突然死去。且目前沒有任何解藥。四奇毒在露面江湖后不久,由于其毒皆不留后路,毒性太過兇猛,至今沒有人研制出解藥,制作四奇毒的幾個人很快就被江湖人先后殺掉了,藥方被武林盟主當眾焚毀,于是這四大奇毒留下的數量稀少,就算有人珍藏,也不舍得輕易使用,更多是震懾而已。云觴身體一顫,一下子靠在墻上,柳容忙扶住他:“你冷靜,事情沒那么嚴重,四奇毒十分珍貴,對方似乎沒有拿到足夠的雨霖鈴,劑量明顯不夠,所以曲烽的情況沒有這么糟糕?!?/br>一旁較為冷靜的厲銘問道:“有藥可解?”柳容點頭道:“對,號稱‘賽神仙’的神醫裴老先生曾為一個中了雨霖鈴同樣是劑量不夠的人研制出了延命的藥,但此藥動用的藥材十分稀有,且藥方因故遺落多年,現僅存的藥丹被明珍樓珍藏?!?/br>云觴緊緊的抓著柳容,揪住他話中的一個詞,聲音無法抑制的顫抖:“延命?”柳容無奈的看著他:“是,雨霖鈴沒有解藥,即使劑量不足可保一命,但確實沒有解藥,裴老先生研究了多年也只是研制出了延命的法子,能延多久不確定,不過被他救的人后來做了他的兒媳,至今已經活了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