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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 “料好多,看起很好吃呀!”剛剛還諸多抱怨的顧小雨盯著海鮮面兩眼放光。拿起勺子,先品了品湯:真的好鮮呀。這種鮮是源自然于食材的本生,與那種用味精、雞精調出來的鮮完全不可相提并論。 一口湯下肚,鮮美的味道從口里一直蔓延進胃中,帶來通體的舒適感。用筷子夾起一個蛤蜊的rou,煮得很嫩很嫩,吸滿了湯,嚼在嘴里帶著微燙的感覺,能感覺到有湯汁在唇齒間炸裂。稍稍咀嚼兩下,咽下肚時,只覺得這rou太少,吃著完全不過癮。于是她便也不顧形象,一連擄了好幾塊蛤蜊的rou在嘴里嚼著,兩只眼睛都瞇了起來,盡情地感受著大海饋贈的美味。 方斌本來是個話多的男生,此時也顧不得和女友多說什么,挑著面吃得呼嚕嚕呼響。面煮的正好,勁道又爽滑,夾著魷魚和幾片青菜一同塞進口里:面的柔軟、魷魚的q彈,以及小青菜的脆爽,口感格外豐富。大吃大吃地吃著,怎是一個“爽”字了得。待到一碗面吃完,渾身熱熱的,連額頭和鼻尖都冒出了汗。但是他也顧不得熱,直接抱起面碗咕咚咚地,很快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 “叮!”同一時間,顧小雨的勺子也落回到碗里,還沒形象地打了飽嗝。然后看到同樣吃得沒有形象的男朋友,兩人相視一笑。 “真想再來一碗呀!” 顧小雨揉了揉吃得鼓鼓的肚子,只覺得這碗面是她有生以來吃過的最美味的面。只可是肚子吃飽了,要不然肯定還想再來一碗。 方斌直接喊出聲來:“老板再來一碗,哦不,是來兩碗海鮮面!” 客人吃得滿意,丁誠中自然最為高興。畢竟這碗面也勉強可算是他煮的?!安缓靡馑?,今天的海鮮面賣完了。要吃的話,得明天了?!?/br> 第102章 純純的小江同學 “明天呀……”方斌有點失望。他的飯量大了些,一碗海鮮面,他只吃了八成飽。如果是以前,晚飯少吃點就少吃點??蛇@面太好吃了,好吃到他不吃飽就感覺沒辦法給自己的胃一個交代。 “老板,是沒有海鮮了還是沒有面了?” 丁誠中道:“面還有,海鮮準備得不多?!?/br> 本來人少,他準備得也少。 沒有吃爽,方斌很失望,“我們今天是玩到這附近,臨時起意過來吃碗面的。明天再過來,怕不方便。我們住在的客棧離這兒有點遠?!?/br> 顧小雨忽然道:“要不,我們今天住在這里好了?!?/br> 方斌:“住這里?” 顧小雨:“對呀。反正住哪不是???把原來訂的客棧退了不就行了嘛,大不了扣點錢就是了?!?/br> 他們家境都不錯,花錢也不知心疼。當即便一拍即合,方斌喊道:“老板今晚我們住下了,開一間房?!?/br> 丁誠中頓時大喜:果然,師傅的策略是對的,吃得滿意了,自然愿意在他家客棧住下。 晚上沒什么事,溫暖便干脆監督著丁誠中,讓他不斷地練習新學的海鮮面。廚藝一道,三分天賦,七分努力。多加勤練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解,只有多練,才能對各道工序熟記于心,做起來才不會亂。 至于其他嘛,溫暖考慮著再教他幾道家常的海鮮菜肴。幾天時間確實也教不了太多的,能領悟只看他個人的悟性了。好在這里以海鮮為主,只用幾種家用常的做法,烹飪起來相對簡單些。往后只要他多加練習,用料實在,味道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溫暖教授丁誠中直到十點多才忙完。走出廚房,便看到江源一臉幽怨地望著她。 溫暖:“……不好意思,把你忘了?!?/br> 江源:“看來在你心里,男朋友真的不如做菜重要啊?!?/br> 溫暖忙道:“不是不是,你很重要,比一切都重要。只是我剛才太專心了,所以一時忽略了你?!?/br> 江源抬頭把她的頭發揉成一團,然后哈哈一笑:“好了,這算懲罰!” 丁誠中把煮好的面撈進一個大盆子里,“師爹,師爹你餓不餓,這里有很多面你們要不要吃?” 海鮮沒有了,今晚的練習主要是煮面和炒一些素菜。面煮了十多次,溫暖才稍稍滿意。而煮熟的面呢,就裝在這個大盆子里,已經脹成了糊糊的一堆。除此之外,還有一堆的鍋碗飄盆等著他洗。 見江源拉著溫暖走了,他還在后面喊道:“師傅師爹,你們等我一會,我收拾完了還要跟師傅再討教討教經驗呢?!?/br> 江源道:“幾點了,不嫌累?洗洗睡吧你!” 丁誠中抱著一大盆脹糊的面,思索著反正沒人吃,不如倒去給家里養的雞吃,剛走到門口便又撞見了他爹。 丁新貴臉色一沉:“臭小子又準備糟蹋糧食?!” 丁誠中道:“我是學手藝呢,需要用這些練手。再說也沒浪費,我倒去給雞吃?!?/br> “雞能吃得了多少?”丁新貴奪過面盆,扒啦出一大碗來:“留一碗你明早上吃!” 丁誠中道:“明早上有客人在,要做海鮮面?!?/br> “客人吃新鮮的,你就吃剩?!?/br> “????!?,那你……” “我下回再陪你吃剩的。明天上記得給我煮碗量大的??词裁纯??你爸養你那么大,難得想吃點好的不行呀?” “行,行!你是老子,你咋樣都行!” 等了一晚上,終于等到溫暖忙完,江源便拉著她準備去樓頂的露臺上坐坐。 露臺上空無一人,四下也是漆黑一片,連面對面兩人的模樣都看不太清。 “我記得昨晚丁誠中好像就是在哪個地方按了下,燈就亮了?!?/br> 溫暖正低頭想找開關,卻被股大力一拽,跌進了一個懷抱里,又順勢坐進雙人位的秋千架上。 江源低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別找了,暗一點也挺好?!?/br> 才確定關系不久,彼此間的親密讓溫暖還有些不太適應,想從他的懷里挪開點距離,江源卻是讓她摟得更緊:“別動!” 然后她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近,似乎已經貼到她的耳垂后面。明明應該是浪漫的時刻,可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忽然間就想不久前收到的那幾封莫名其妙的告白郵件:“給我寫信的就是你嗎?” 江源的動作一滯,有些心酸地承認:“你終于發現了,我太不容易了?!?/br> 想到那陣子,自己居然把告白者當成是變態的,而且還當著江源的面說。溫暖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說呢,怎么會有人突然給我寫信,而且連我的生活習慣,每天穿了什么衣服都一清二楚。真是你呀!哎呀你當時怎么不承認呢?” 江源道:“你讓我怎么承認?承認我是變態?拜托,那個時候都被你蓋棺定論了,我敢跳起來詐尸嗎?” 溫暖笑得更厲害,“我……哈哈……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