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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就有人天真地道:“王爺對二哥哥真好?!?/br>要是陸池在這,雞皮肯定能攢一籮筐。翟南抬眸看向對面的少女,掐著點說話,可見她的關注有多細微。“陸池是本王喜歡的人?!?/br>陸裳眨巴著黑溜溜的眼睛,又問:“那王爺可還會納側妃?”話音一落,氣氛驟變。陸斐呵斥道:“裳兒還不向王爺賠罪?”陸裳可憐巴巴地抿著唇。陸商也忙著補鍋:“家妹年幼,有失禮數,王爺恕罪?!?/br>十七八歲的姑娘,又是國公府最年幼的小姐,八成是被寵壞的結果,這番話雖然冒犯,可也不是能借題發揮的大罪。翟南道:“二小姐也是擔心陸池,何罪之有?既然如此,今日本王便在你們面前做出承諾,此一生一世,僅陸池一位妻?!?/br>陸裳登時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就連陸斐等人也是臉色微變。仿佛投放驚天大雷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樣,翟南云淡風輕地笑道:“國公府的廚子不錯,飯菜甚合本王口味?!?/br>可再味美的食物,此時的幾人也無心品嘗了。作者有話要說:四十米大刀可以收回去了。第22章22陸池感覺自己這一覺睡了很久,睜開眼,最先看見的便是日思夜念的人。頭發簡簡單單束著,穿著整潔的里衣,看模樣已經洗漱過。而一只溫暖的手正在摸他的額頭。翟南見他醒了,挪開手:“可好些了?”“好多了?!鄙砩橡ず?,定是剛剛睡夢時發了汗。翟南扶他起來時摸到潮濕的被褥,挑起一邊的眉頭:“我去讓人換被子?!?/br>陸池拉住他:“我去吧,你第一次留夜,陸禾你也使喚不慣?!?/br>翟南幫他披上大氅,目送他開門出去。不知對方何時能來,翟南自己動手把整床被子掀了。陸禾進來時看到床板光禿禿的,地上放著一團,而他的另一個主人正在喝茶。他不敢滯留,手腳麻利地把新被子換上,然后抱上臟被子退出了房間。過了一刻鐘左右,陸池帶著沐浴后的清香重新入屋。“王爺?!?/br>翟南抬頭看他:“燒已經退了?!?/br>陸池微愣:“你要回府?”翟南看著他的神情像是在說“你為何會有這種想法?”陸池在他旁邊坐下,道:“王爺難道不是因為我病了才答應我的要求?”話是這樣沒錯:“衣服都脫了...”但翟南死都不會承認。騰...臉上一片火熱,陸池好不容易下去的溫度又因為某些不可言語地聯想升了上來。翟南的話完全不具備調侃成分,可陸池看著自己的眼神如含秋水,好像不想歪對不起他的暗送秋波。翟南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年,軍中缺乏陰氣,一大幫陽剛氣盛的男人整日朝夕相對,沒感覺也能熬出來,他送出的份子錢都不知多少。偏偏陸池又有資本,生著病一推就倒的軟弱模樣,大大提高了引人犯罪的獸性。翟南頓覺口干舌燥。半個月前,這個男人在他眼里就是一黏人精,今夜卻勾起了他的欲.望。翟南的私生活很干凈,沒有亂七八糟的填房,連臆想對象都不存在。他好似天生比人少生一根筋,□□方面淡的像沒有。連左手右手的慢動作也少有。如今他對一個男人發.情...思想變得遲鈍,感覺就只有想親吻他。情況變得有點糟糕。陸池沒有錯過翟南一瞬間深邃的眼神,那代表什么他很清楚,他不退反進,在翟南暗自糾結時,已經欺身靠近他。“王爺,你在想什么?”如蘭的氣息噴在耳邊,像一朵拂在心上的羽毛。癢中帶點麻。爽著爽著翟南就清醒了,他拉開舔自己唇角的陸池:“別鬧,你身體還沒恢復?!?/br>陸池笑了笑,拿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聽說發著燒時,體內的溫度會更高,會更舒服?!?/br>“...”翟南詫異,陸池居然面不改色地跟他開黃腔。陸池繼續誘惑他:“王爺不想試試?”是不是更舒服翟南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做了就真是個禽獸。翟南按住對他上下其手的人:“左右不過一個月,你急什么?”求上這種事就像作戰,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陸池不甘心的同時迅速整理失敗經驗,總結出下次他應該直接推...只好放棄的人拉過對象的手,慢慢摩挲。翟南暗暗松口氣。他不介意和陸池更進一步,但現下時機不對,不能讓人產生陰影。翟南輕咳了聲,說:“休息吧?!?/br>“好?!?/br>兩人蓋著同一條被子,面對面純聊天。陸池說:“賬本我都對好了,這個月盈潤不少?!?/br>那段算是冷戰的日子,錢莊等鋪子送到王府的賬本被翟南差人轉送到國公府,上個月的賬還是在國公府對的。翟南撫摸著柔順的長發,輕輕地嗯了聲。陸池又道:“銀票都送過來了,你看...”翟南說:“既然都給了你,萬事你做主?!?/br>他的生活從未被人插過足,任何事都是自己做主,與人這樣聊天,使他感覺微妙。好像多了個依靠,又好像多了塊軟肋。陸池往他的懷里鉆去。翟南只當他冷,給人掖了掖被子,把人抱緊了。氣氛正溫馨,翟南昏昏欲睡,忽然下巴傳來異樣感。原來是陸池在舔他下巴。翟南閉著眼,拍了拍他的背:“睡了?!?/br>陸池不依不撓:“晚安吻?!?/br>看來沒把自己交代出去,這人是不會罷休。翟南低下頭,親住他的唇。把人治服帖了,一夜好眠。寅時剛到,翟南就從睡夢中醒過來。房間燭火微弱,只有幾朵勉勉強強燃燒著。陸池整個人挨著他,臉蛋紅撲撲的,呼吸均勻,翟南想到了什么,探了探他的額溫,燒已經完全退了。翟南笑了笑,親他的額頭。就這時,門外響起腳步聲,不一會,一人叩了兩下門,輕聲道:“王爺,該起身了?!?/br>聲音介意少年和青年之間,應是陸禾。在翟南把手從陸池脖子下抽出來的時候,門外又喊了一聲。翟南怕他吵醒陸池,咳嗽示意。陸禾得令,忙道:“我這就給您準備清水洗漱?!?/br>腳步聲又輕快跑遠了。翟南去換朝服,昨夜答應陸池在國公府留夜,他就讓車夫回去拿東西順便告知管家。一通忙活,翟南走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