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趄險些摔倒在一側。 蘇陽只當大皇子是惱怒他碰了女人,心頭升起暗喜。 惱怒,說明在乎。 略松一口氣,蘇陽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我對不起你?!?/br> 大皇子看著他,“為什么殺人?!?/br> 蘇陽一愣。 “他差點害的你沒命了,難道不該死嗎?殺人不對,可但凡危害到你安全的,所有的不對,我都會去做,如果齊王因為這個要處罰我,我認了,再給我一次選擇,我一樣選擇殺了他?!?/br> 蘇陽抿著唇,臉上全然是堅毅和不退讓,回視大皇子。 “所有危害你的,不分對錯,在我看來,都該死?!?/br> 看著蘇陽發紅的眼底,大皇子心頭,就一軟。 當初,老五也說過這樣的話。 更何況,蘇陽還是他的床榻之伴。 嘆了口氣,大皇子道:“父王不喜草菅人命,就算是為了我,以后也改了吧?!?/br> 蘇陽心里懸著的那口氣,總算松下。 抬手撫著大皇子額頭的傷,壓著心里反胃的惡心,“很疼吧?!?/br> 第八百三十四章 偶遇 大皇子抓了蘇陽皙白的手,搖頭笑了笑。 “到我屋里說話?!?/br> 蘇陽脊背僵了僵,含笑應了。 心里苦的像是打翻了苦瓜汁。 他的屁股…… 剛剛在雜貨房的時候,坐了一塊石頭進去,雖然后來起身,那石頭落下來了,可石頭棱角鋒銳。 都磨出血了。 現在一走都疼。 實在是遭不住一頓“暴打”??! 可…… 遭不住也得忍了! 還得一臉幸福的忍了。 大皇子帶著蘇陽離開,齊王立在屋檐下,看著他們的背影,蹙眉搖頭。 希望,是他想多了。 他的取向是正確的。 榮瑞的生母,取向也是正確的。 榮瑞……應該也是正確的吧。 齊王嘆氣之際,隨從走上前來。 “殿下,雜貨房那邊,怎么處理?現在就讓她寫信嗎?” 齊王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機,等等杜之若來了吧?!?/br> 隨從便應聲道:“按照約定,杜尚書應該在晌午時分過來,卑職去看看?!?/br> 齊王點了點頭,隨從無聲離開。 此時此刻,被齊王惦記的杜之若,正坐在轎輦里,行在鼓樓大街。 身上臉上的烏青,還未完全褪去。 嘴皮和眼皮的腫倒是消散了。 能正常吃飯看東西了。 聽著耳畔傳來鼓樓大街的喧鬧聲,杜之若好心情的嘴角上揚。 用不了多久,這里的一切,將屬于西秦。 大夏朝的百姓,將成為西秦人民的奴隸。 大夏朝的物產,將成為西秦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物產。 大夏朝的金銀,將成為西秦一統天下的錢囊。 一切,大夏朝一切的繁榮,都將屬于西秦。 平穩行走的馬車,猛地一頓,慣性作用,杜之若身子猛地向前一閃。 蹙了蹙眉,杜之若打開窗簾一條縫隙,“出什么事了?” 車夫已經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有些驚慌的立在車窗處,朝杜之若道:“杜尚書,馬車撞到一個大媽,大媽倒在地上了?!?/br> 杜之若嗤之以鼻。 “給她幾兩碎銀子?!?/br> 杜之若語落,一甩車簾,安然坐好,等著馬車再度開拔。 車外。 一個朝陽街的大媽抱著自己的頭,痛苦不堪的在地上來回打滾。 扯著嗓子高聲哭道:“這是誰家的馬車不長眼啊,馬蹄子一腳就踩在我頭上了,差點把我踩死!” 大媽痛哭流涕的控訴,引來四下不少圍觀的人。 有人就指著大媽,一臉嫌惡的斥責道:“人家馬車在路上好端端的走著,馬蹄子怎么就踩到你頭上去了,你頭長腳底下了?快別丟人現眼了,現在正尖子兵大賽了,那么多國的人都來大夏朝,你別丟人現眼了!” 斥責聲落下,充滿正義的大夏朝子民就跟著附和。 “是啊,我明明看到是你自己摔倒的,就踩在那塊瓜皮上摔倒的,根本不關人家馬車的事!” “就是,人家馬車就算碰到你,馬蹄子也踩不到你頭上,就算是訛詐,你倒是編個像模像樣的借口??!” “我們京都,沒你這種素質低的人,現在其他國的人在我們這里參加比賽,誰都不許丟大夏朝的臉,快滾起來!” 人們義憤填膺的說著。 趕車的車夫原本慌張,眼見百姓這般維護他,這般討伐那個大媽,倒是一時間冷靜淡定下來。 眼底帶著嘲蔑,將幾塊碎銀子施舍一般的丟給那個大媽。 “若是馬車經過,驚嚇到了你,這點銀子,買些補品吧,地上寒涼,快起來吧?!?/br> 車夫的話是好話,聲音有些趾高氣揚。 人群里,有人眼尖,一眼認出他來。 “咦,這個人不是那個杜豬頭的人嗎?上次去行館,我見過他,絕不會認錯!” 嘹亮的一嗓子喊出,人群頓時炸了鍋。 馬車里,杜之若,面若鍋底。 杜豬頭?! 然而,再憤怒,杜之若也不能沖出去。 沖出去,萬一這些腦子有病的老百姓再次把他舉到人海里怎么辦! 胸腔起伏,杜之若忍著。 外面的人群,因著這一句話,sao動起來。 有更多的人附和道:“對對對,沒錯,就是杜豬頭的人,西秦人!” “他們不是使臣嗎?據我所知,使臣出行,是要坐官府特制的馬車的,他們怎么坐了這種綠頂子馬車,這不是咱們老百姓坐的嗎?” “一定又陰謀!” “沒錯,一定有陰謀!” 躺在地上的大媽眨巴了眨巴眼睛。 她就說,看著這個車夫覺得眼熟。 剛剛還以為是幾年前那個人販子團伙的老實巴交的人販子呢。 所以才故伎重演再次躺在地上。 沒想到,是杜之若。 大媽蹭的從地上彈跳起來。 天天遛彎的大媽,動作非常矯健。 “大家伙,這馬車是要出城啊,使臣入京,什么規矩來著?沒有官員陪同,不得擅自離京的!” 大媽擲地有聲的說道。 轎子里的杜之若,面色再黑一層。 大夏朝的百姓,怎么對這些事,知道的這么清楚! 這是合格的百姓應該知道的嗎?! 外面。 車夫心里虛的發慌。 原本,他也是一個心理素質很高的隨從。 可上次杜之若被大夏朝的百姓公然游街的場面,真的太過慘絕人寰了。 他心里留下的陰影,至今沒有褪去。 萬一今兒激怒了這些人,再來一次全民大游行…… 腦子里,當時的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