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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任怨的皇帝! 哎~~~ 年少無知??! 無知的少年們,快來接朕的班啊。 皇上每批閱一本奏折,心頭就呼喚一遍。 福公公立在一側,一次又一次的翻白眼。 您后宮佳麗三千的時候,怎么不呼喚! 而此時,容恒府邸。 蘇清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個蘋果,咔嚓咔嚓的啃。 容恒半躺在床榻上,“你就一點不著急?” 蘇清看他一眼,“我急什么,我家又沒人死,該著急的,是何家人和瀘家人,哦,對還有瀘輝,知道他爹死了,他當時就被嚇死了?!?/br> 容恒…… 娶個將軍做媳婦,就是有別人不能有的福利。 比如,他喝著雞湯,他媳婦面色平靜的和他討論誰又死了。 真帶勁兒! 容恒才心頭嘖嘖,蘇清就補充一句,“你是不知道,當時瀘輝死的時候,屎都讓嚇出來了?!?/br> 容恒喝到嘴里的一口雞湯…… 媳婦! 算了算了,要求媳婦那是不可能的,默默把雞湯擱到一邊,容恒擦了擦嘴角,道:“瀘定中和何起恪一死,有關大皇子的事,不就斷了線索?!?/br> 蘇清點頭,啃著蘋果,“對啊,是斷了線索?!?/br> 容恒…… 瞧著他媳婦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容恒不解,“斷了線索,你怎么查?” 蘇清…… “我幾時和你說過,我要查大皇子!” 容恒…… “不查?為什么不查?” 蘇清一笑,“這話說的,我為什么要查啊,查他干嘛??!對我也沒什么好處,就目前而言,就算我查了大皇子,就算我扳倒了大皇子,我能收到銀子嗎?” 容恒…… 蘇清繼續啃著蘋果,“無利不起早,我可不想浪費精力去查大皇子,我比較喜歡坐收漁利?!?/br> “你想讓五皇子去查大皇子?”說著,容恒一笑,“別想了,他沒有那個本事?!?/br> 不然,也不會被大皇子耍的團團轉。 蘇清就笑,“我不等他,我等你?!?/br> 容恒…… “等你傷好了,你去搞大皇子,我趁機看看能不能撈一把?!?/br> “咱倆兩口子!” “親兄弟,明算賬,你要你的權利和地位,我要我的銀子,不礙事,關鍵時候,我還能幫你,你看,北燕三皇子那件事,咱倆配合的多好,我決定了,以后就這么配合!” 容恒…… 算了,媳婦說的都對! 默默一嘆,容恒道:“那彈劾你的那些呢,你打算怎么處理?” 蘇清就道:“還有人彈劾你給大皇子下毒呢,你怎么也不處理???” 容恒笑道:“我都這樣了,怎么處理!而且,我清者自清,父皇不會冤屈我的?!?/br> 蘇清一個蘋果吃完。 “我也清者自清?!?/br> 語落,起身,“你養傷吧,我出去一趟?!?/br> “干嘛去?” “去瀘定中家拉銀子,他人死了,該給我的五十萬兩銀子,還得給我?!?/br> 容恒…… 第四百零四章 變卦 五皇子府邸。 書房里,五皇子正一面蒼蠅搓手一面原地打轉徘徊。 老九給老大下毒,雖然沒有要了老大的命,但是這毒素清理起來,也要些時日。 何況,現在老大被圈禁,尚未被解除。 老九胸口那傷,怎么也得再養一個月。 老四…… 目前可以忽略不計。 老九媳婦,蘇清手里有兩條人命,新任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正在聯手查案。 就算最后查出,蘇清是被冤枉的,人命和她無關,可到底也是她伸手向瀘定中勒索了五十萬兩白銀。 這個,是實錘,怎么都洗刷不掉的。 五十萬兩白銀,逼死朝廷命臣,到時候,估計懲罰不輕。 越是想著這些美事,五皇子的面色越是凝重。 他們越是玩命的作死,他就越是不能行差踏錯半步。 只要其他皇子作死把他們自己個給玩死了,他就算是什么功勞都沒有,只要平平安安保證不出錯,這皇位,也是他的。 除了他,父皇沒得選了啊。 難不成還要選柔妃那個才九歲的兒子! 心思如同浪潮,五皇子翻來覆去的琢磨了許久,招了心腹道:“你去平陽侯府,告訴朝暉郡主,就說她的忙,本王幫不了了?!?/br> 朝暉郡主手里捏著王氏的一個把柄,想要和他聯手對付王氏。 原本,為了搞蘇清和平陽侯,他答應了。 畢竟只要搞掉蘇清,容恒也就沒有什么依靠了。 可現在…… 與其冒風險去搞蘇清,不如坐等她自己個玩兒。 反正這個時候,攻訐蘇清的人,一大把一大把的。 而且,就算他不和朝暉郡主聯手,朝暉郡主也絕不會罷休,他只等著看戲就是了。 不做,不錯,不錯就有機會。 對,就這樣! 雙眼放著灼熱的光芒,五皇子吩咐完,起身去了書房,這個新的行動策略,他需要和那些他的追隨者告知一下。 心腹得令,立刻執行。 平陽侯府。 五皇子的人一走,朝暉郡主揚手摔了一盞茶。 鐵青著臉坐在那,恨得咬牙切齒。 “說好了的事,居然反悔!他還是個皇子嗎!” 一側,徐mama忙阻斷了朝暉郡主,“夫人慎言?!?/br> 朝暉郡主沒好氣的橫了她一眼。 “我在自己家說,又不會傳出去,再說,我又沒有說錯,一個皇子,出爾反爾,這哪有一個皇子該有的樣子!連蘇清都不敢對付,這點魄力,還爭什么皇位!” 徐mama理解朝暉郡主心頭的氣。 畢竟,國公爺和夫人還在牢里呢。 那地牢,她每日陪朝暉郡主去一次,送飯送菜的,每去一次,被刑部勒索一千兩銀子也就算了,關鍵每次都被地牢里的老鼠攻擊。 她才在地牢待多大一會兒,就受不了那些老鼠。 國公爺和夫人…… 想到牢里的環境和國公爺憔悴不堪的樣子,徐mama沉沉一嘆。 “既是五殿下不肯幫忙,我們再另尋他路,您也別上火,國公爺不是說了嗎,對他最大的幫助就是什么也別做,他都安排好了?!?/br> 朝暉郡主咬著唇,太過用力,在唇上咬出一個血印子。 “那是父親為了安慰我,不愿我也被牽連進去,他哪能都安排好了,若當真是安排好了,母親怎么會也被抓進去呢?!?/br> 說及此,朝暉郡主聲音都在哽咽。 “不行,我必須得做點什么!” 蹭的,朝暉郡主站起身來。 好好地一個鎮國公府,現在家破人散。 宮里最有權力和地位的太后娘娘,自從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