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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實心的木疙瘩也開竅了,春來了,小姑娘的心也活泛了,你瞧上哪個了,記得和我說?!?/br> 喬蘭憨憨笑道:“暫時還沒有,等看上誰了,一定請太太做主……其實奴婢剛才還想,老爺這么好看,又這么有本事,幸虧是在軍營,都是糙老爺們!如果在京城,得勝歸來,跨馬游街,還不得被大姑娘小媳婦的花扔個滿臉滿懷??!” “又不是一甲進士及第,哪來的跨馬……”趙瑀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容慢慢凝固了,思索片刻方嘆道,“亂花漸欲迷人眼,雖說老爺的眼迷不了,但花多了,到底麻煩?!?/br> 喬蘭還是滿臉憨笑,撓撓頭道:“沒事,花再多,奴婢拿掃帚也能掃干凈,一個人不夠,還有蓮心,她干活更利索。我倆兩把掃帚揮起來,還愁院子里頭掃不干凈?” 趙瑀忍俊不禁,點著她的額頭笑道:“你這個丫頭……好,我就給你一把掃帚!” 終是好好與他作別,趙瑀算是了卻一樁心事,回濟南后馬上收拾行禮,啟程回京。 濟南離京城不算近,待趙瑀一行人到了京城,已是四月下旬。 趙瑀打算住在城郊王氏的小宅院,先歇息一晚再遞牌子入宮請見。 然第二日一早,她還沒令人遞牌子,皇后的懿旨就到了——命她后日辰時入宮。 王氏倍覺面上有光,喜滋滋道:“哪個外命婦遞牌子入宮,不都得等個三五天的,還是瑀兒有面子,不等請見,皇后就先請你了!” 趙瑀卻心有忐忑,前兩次相見,皇后對自己都很客氣,還或多或少維護自己的臉面,但是先太子是因李誡之故被廢,不知道皇后會不會把一腔怒火發在自己身上。 可轉念一想,齊王還在李誡那里呢,皇后應不會太讓自己難堪吧…… 她也不愿讓母親擔心,只笑道:“齊王殿下在您姑爺軍中,說不定皇后想問問齊王的情況……可惜我沒見到齊王殿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br> 趙玫插嘴道:“我覺得皇后不是想問齊王,是想拉攏姐夫,你看姐夫手里那么多兵,管著四個省,天子第一信臣,誰不想拉攏?齊王妃不必說,是jiejie的手帕交,肯定要不了宴請。要我說,過不了兩天,jiejie肯定也會收到秦王妃的請帖!” 她的話有幾分夸張,卻不能說沒有道理,趙瑀眉頭微蹙,暗嘆道,外頭民亂烏煙瘴氣,這京城雖沒民亂,卻也是一灘渾水啊。 張妲去歲嫁給齊王,這樣的形勢中,也不知她過得如何…… 到了日子,趙瑀早早起來,按品大妝,帶著喬蘭蓮心兩個,直赴宮門。 一路順通,并沒有人為難,待到皇后正殿門前,臺階上立著一個親王妃服飾的女子,形容有些憔悴,看到趙瑀過來,立即笑起來,連帶著眼睛也亮起來,“瑀兒,我等你可有一陣子了?!?/br> “妲jiejie!”趙瑀剛出口便覺不對,忙屈膝要行禮,“臣婦見過齊王妃?!?/br> 張妲一把托住她胳膊,不讓她蹲下去,“你要這么說的話,可就太見外了?!?/br> 她眼中瑩瑩珠光,似有淚閃,低聲道:“瑀兒,和我,就別講這些禮數了,我心里難受……” 趙瑀也是一股酸澀沖上心頭,左右暗中瞧了幾眼,宮女太監俱在,忙笑道:“妲jiejie,咱二人打小的手帕交,一別經年不見,我也著實想你。你瞧瞧我,都要流淚了,真是讓你笑話?!?/br> 張妲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不自然地笑笑,掩去淚意,因笑道:“母后在內殿,我領你去,等見過母后,咱們再好好地敘敘舊?!?/br> 她一邊慢慢地走,一邊小聲說:“建平姑姑也在,不過她現在不是公主了,你用不著對她行禮?!?/br> 趙瑀大吃一驚,壓低聲音問道:“怎么外頭一點消息都沒有?” “唉,我也是剛聽武陽公主說的,昨天從建平府里竟然搜出來神機營的令牌,皇上差點氣得吐血!” 趙瑀倒吸口氣,馬上想到婆母周氏口中的土匪屠殺金礦一事,她定定神,問道:“那查出來怎么回事了嗎?” 張妲搖搖頭,“不知道建平姑姑怎么和皇上辯解的,皇上只說廢了她的公主封號,估計今天就該明示天下了。她趁著明旨還沒來得及下發,一大早跑來找母后求情,里面氣氛不太好,一會兒你進去問個安,咱們就走?!?/br> 二人說著話,已是來到內殿門口,宮女還沒進去稟告,就見里頭沖出來一個人,細細的柳葉眉倒吊,眼睛紅紅的,滿面怒氣,正是建平。 她一眼看到趙瑀,立住腳,冷笑道:“本公主當是哪位重要人物來了,皇后娘娘竟急著打發我走,哼,原來是個家奴之妻求見?!?/br> 趙瑀淡淡一笑,不卑不亢道:“沒錯,我相公是皇上家奴出身,承蒙皇上恩典,有了為朝廷效力的機會,如今是一品大員,我也托相公的福,得封一品誥命夫人。這恩典,我夫妻二人放在心里,一刻也不敢忘?!?/br> 建平更氣,喝道:“管你一品幾品,見了本長公主為何不跪?” 趙瑀訝然道:“本朝現今還有長公主嗎?” 建平面皮一僵,心道明旨未發,她怎么知道,再看旁邊立著的張妲,立時明白怎回事,呵斥道:“張妲,你竟敢搬弄是非?等齊王回來,就不怕他休了你嗎?” 張妲也對這個姑姑沒好感,冷聲冷語幫腔道:“姑姑,父皇的口諭,也是圣旨?!?/br> 第115章 你說收回就收回,那是皇上金口玉言,豈是兒戲? 皇后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嘲諷,帶著怨恨,又響在建平的耳邊。 建平的臉漲得通紅,呼哧呼哧劇烈喘著氣,廢太子又不是因為她廢的,憑什么皇后恨她,而不是恨眼前這個趙瑀! 她瞪著趙瑀,咬牙切齒道:“趙瑀,休要得意便猖狂,我就算不是公主,也是堂堂皇室血脈,也是當今的親meimei!殺你,就跟碾死只螞蟻差不多!” 趙瑀笑了,根本沒把她的威脅當回事,慢慢踱向內殿,經過她身旁的時候輕輕說:“在招遠金礦,神機營冒充土匪將一眾礦工趕盡殺絕。您真是好手段,這次,又打算讓誰冒充土匪殺了我呢?” 她的話正擊軟肋,建平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她手中的令牌,是廢太子臨被關押前偷偷給她的,這是他們手里最后一張牌。 廢太子裝瘋,就是為了等一個時機卷土重來! 最近幾個月民亂四起,她以為終于到時候了,正準備去找太子商議,不想還沒出門,錦衣衛就把自己的公主府翻了個底兒掉。 那枚令牌一經翻出,自己與廢太子暗中往來的事情再也藏不住了。 皇上褫奪自己公主封號,所有產業歸入國庫,就連俸祿都減為一成! 這是要她下半輩子吃糠咽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