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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孤獨、無助,這一幕竟刺得李誡有些眼疼,忍不住道:“所以您涉足朝政,是想給自己爭取一些自保的勢力?” 齊王抬頭,勉力一笑,“我是不是特別傻,特別笨?剛打算出手,就被父皇看出來了,也許二哥也看出來了?!?/br> “皇上是您親爹?!崩钫]輕輕說,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又給他斟酒,狀若無心嘆道,“我離開京城兩年,人和物都變了,像您,擱以前,打死我也想不到您會想這么長遠?!?/br> 齊王飲下酒,手指轉著酒杯,默然半晌才說,“我一個人無所謂,可我還有母親,還有meimei,大哥發了瘋,她們只能依靠我?!?/br> “前陣子竟有謠言,哼,說二哥的生母是被母后害死的……父皇杖斃了十來個宮人,才壓下這股風。我偷偷試探過二哥,他表現的是不知情,可真不知假不知?還有武陽,她婚事未定,竟有人提出和親!” 說到最后,齊王眼中冒火,牙齒咬得格格響,腮邊的肌rou一抽一抽的,明顯是動了真怒。 李誡眼皮一跳,忙滿上酒,“都是小人作祟,三爺不要生氣,皇上正值春秋鼎盛,誰也害不了皇后和公主?!?/br> “我知道,可父皇不能護我們一輩子??!可他老人家偏偏不許我有自己的勢力……”齊王長嘆一聲,再不說話,只左一杯右一杯喝悶酒。 看他這個樣子,李誡心里也不大好受,挑著幾件鄉野趣事,或者自己在軍中鬧的笑話講出來,以哄小主子開心。 不知不覺已過子時,齊王喝了個酩酊大醉,四仰八叉睡得呼呼的。 李誡揉揉發酸的眼睛,將今晚的談話寫成密信,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三爺至誠至孝,心思單純,定是聽信小人讒言才做出異動。此小人,小的以為,定然是三爺身邊親近之人?!?/br> 李誡寫完信,看看旁邊熟睡的齊王,替他拉拉滑下來的被子,自己裹著薄毯,守在旁邊也漸漸入睡。 他習慣早起,第二日凌晨便醒了,輕手輕腳出去,舒展下手腳,正要巡視營房,忽看到幾個人走近。 打頭的那個人,怎么那么像瑀兒! 李誡以為自己沒睡醒,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定睛一瞧,晨陽中笑吟吟望著他的,不是趙瑀又是誰? 但聽她笑道,“總督大人安好!” 第章 四月的天氣已經暖了,晨陽照下來,軍帳都閃著燦爛的光。 微風帶著似有似無的杏花香氣,拂過趙瑀的面龐,看著傻子一般的李誡,她不由笑道:“怎么了?不認識我了?” 李誡回過神來,幾乎連蹦帶跳跑到趙瑀跟前,激動得聲音發抖,“昨晚夢見你,結果一睜眼就看見你,我還以為做夢呢!……你突然來,家里不會發生什么難事吧?” “別著急,我就是來看看你……一品的封誥旨意前兒個到了,我看著誥命服,就想起了你,實在忍不住,跳上馬車直接就過來。來時還擔心你會不會拔營去河南,還好還好,總算是看到了你?!?/br> 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相見的歡喜,又帶著即將離別的憂愁,讓李誡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大帳中還睡著個齊王,李誡抬眼看到遠處的小山坡,坡上一片杏花開得正好,命人牽馬,系上雁翎刀,一躍而上,伸手將趙瑀抱上來,“咱們找個清靜的地方說話?!?/br> 他吩咐侍從道:“待齊王醒來,你們好生伺候著,他要去哪里都隨意,只別叫他拿刀耍著玩?!?/br> 說罷,輕踢馬腹,那馬兒便嘚嘚地跑出營外。 一隊親兵,遠遠地綴在后面。 因今年春天來得晚,此時杏花開得正好,似雪、似云,枝椏在微風中輕搖,隨著陣陣醉人的清香,飛雪一般的花瓣在空中飄散,鋪就一地白霜。 二人行走在林間,青的山,白的地,云霧一般的杏林。 為了討個吉利,趙瑀穿了一聲紅,好巧,李誡也穿著大紅的官服。 李誡笑道:“我怎么覺得像是新人入洞房?” 趙瑀上下打量一番,也笑了,“只盼你我日日如新才好?!?/br> 李誡攬住她的肩膀,側頭在她耳邊輕輕說:“更要夜夜如新……” 趙瑀臉一紅,卻沒舍得推開他。 朝陽升起來了,陽光瀉下來,潔白的花瓣閃著光,打著旋兒,從二人身邊飄然而過。 趙瑀籠罩在金燦燦的光芒中,仰頭看著他,眼中波光流轉,好似一汪盈盈的春水,幾乎讓李誡挪不開眼。 他們就這么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也用不著再多說。 直到袁大在遠處探頭探腦地,一個勁兒往這邊看,李誡才意識到,他不能在此久呆了, 他伸手摘掉趙瑀頭發上的花瓣,含笑看著她,想了想還是叮囑道:“你盡管大膽回京,有我在前頭打仗,誰都得對你恭恭敬敬的?!?/br> 趙瑀面上故作驕傲,“好,這次我回京,便好好擺一擺一品誥命夫人的威風?!?/br> 話音剛落,她就忍不住笑起來,然笑容剛發展到最燦爛的時候,她看到了略遠處一臉焦急的袁大。 分別的時刻到了,趙瑀垂下眼眸,藏去目中那一絲黯然,再抬頭,復又是溫柔的笑,“我走了,你回去吧……我在京中,等你凱旋歸來?!?/br> 李誡眼神也是一暗,怕她看了難過,忙嘻嘻哈哈地笑道:“你相公我一身神通,這群宵小之徒,看我怎么殺他們個屁滾尿流!” 口中一聲唿哨,馬兒嘶叫著跑過來。 趙瑀正要道別,眼前忽然一暗,卻是李誡俯身壓下來。 一陣颯風卷著花瓣吹過,溫涼潤澤的唇,帶著杏花的香氣。 趙瑀也不知過了多久,許是萬年,許只有一剎那。 直到馬兒不耐煩地打了個響鼻,她才恍惚回過神來。 李誡翻身上馬,含笑看著她,“我送你走了再回去?!?/br> 馬車就在杏林邊上,趙瑀登上馬車,掀開車簾笑道:“快回營吧,愿你早日平定戰亂,平平安安歸來?!?/br> 李誡大笑:“借娘子吉言,待你相公我立他個不世之功!” 車輪骨碌碌轉起來,趙瑀探出車窗,一直看向后面,直到那抹紅色人影,逐漸消失在漫天花雨之中。 趙瑀坐回車內,發現喬蘭嘴唇微張,一臉呆然,不禁輕輕搖了她一下,“你怎么了?” “???!”喬蘭一激靈還魂了,擦擦嘴角,“太太,奴婢在想,老爺真的是太好看了!” 她雙手捧著大臉盤子,眨著眼睛道:“下人們都說老爺生得俊美,可奴婢不懂美丑,就是老爺和曹大人站一起的時候,奴婢也只覺得老爺更順眼點兒??删褪莿偛?,哇,墨發、紅衣、白色的花雨,奴婢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好看!” 趙瑀噗嗤一笑,取笑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