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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歸是富的越富,窮的越窮,老百姓早已困頓不堪。 李誡直言,溫首輔的稅賦策略,極容易造成民亂,理應早早廢除!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茶茶、窩嚄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凝鳶 3瓶;川澤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08章 溫首輔歷經兩朝,是先帝口中的“良臣”,備受贊譽,門生故舊更是遍布朝野。而且新帝登基以來,雖偶有政見不同,對他也是頗為倚重。 大多數人都認為,李誡的奏折不過是一粒小小的石子兒,投進煙波浩渺的湖中,不過一聲輕響,泛起幾道微弱的漣漪,不消片刻,湖面就會恢復平靜。 而且李誡和溫庭筠不合,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說他挾私報復也有不少人相信。 所以溫首輔一派的人沒把這個彈劾當回事,便是溫首輔自己,也是一笑了之,還說“年輕人有沖勁是好的,就是太著急了……樹大招風,也不怪人家拿我當靶子?!?/br> 深一層的意思就是,李誡資歷尚淺,恐不能服眾,想要扳倒他這棵大樹,借此樹立自己的威信。 然事情的走向漸漸變得令人困惑。 皇上沒有照例讓溫首輔自辯,他只是問,李誡提出的策略弊端該如何解決? 畢竟,這些問題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溫首輔說可以大力整頓吏治,只要朝政清明,自可迎刃而解。 隨后有人私下里議論,要整頓吏治,就要查貪腐,查貪腐,不可避免就涉及到私瞞土地。 再查,就是土地兼并的問題。這個牽扯的人就太多了,民間士紳地主,官場世家大族,幾代人下來,又有多少是干干凈凈,沒有私吞過一畝地? 他們便覺得,是被溫首輔的賦稅征銀策略連累了。 于是官場上悄悄流傳出一個說法:溫首輔想要利用這次機會,打壓異己,安插心腹,將朝廷變為他的一言堂。 朝廷上的呼聲慢慢不再偏向他,反而有更多的人指出賦稅征銀的弊端,附和李誡的說法。 溫首輔本是敷衍皇上,他根本沒打算真正查土地,但隨著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他敏銳察覺到,李誡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威望,必定是有幕后推手,刻意針對他而行。 是誰,一時無從得知,他做了這許多年首輔,追隨他的人很多,暗中被他打壓排擠的人也不少。 就在此時,楊知府再參一本,徹底掀起軒然大波。 他沒有彈劾溫首輔的賦稅策略,而是參他結黨營私! 這封奏折一到,先前還維護溫首輔的人,嘴巴都閉上了。 黨爭是所有上位者最痛深惡絕的,誰沾上,誰就完了。 楊家和溫家關系一向不錯,且楊知府為人一向謹慎,別說彈劾被人,就是和人紅臉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他破天荒地站出來發難,就不能不令人深思。 還不等人們從第二次彈劾回過神來,剛回到京城的魏士俊又奉上第三次彈劾。 他參溫首輔的理由是,縱容門人行兇,勾結鹽幫馬賊。 魏士俊在南直隸管鹽道,也抓了幾個為非作歹的貪官,其中就有溫首輔的門生。 突如其來的三管齊下,就算老謀深算的首輔大人也覺吃不消,以退為進,遞了道請求致仕的折子,試探皇上的意思。 皇上留中不發,讓大總管袁福兒給他送了二斤上好的天麻、當歸等中藥,囑咐溫首輔身體要緊,放下繁重政務,好好休養一陣子。 溫首輔看著御賜的東西,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朝,秦王以內閣不可無人主持為由,奏請魏大學士暫掌內閣事務。 皇上準,并加封魏大學士太子太保,入內閣主事。 消息一出,舉座皆驚,便是最遲鈍的人,也明白溫首輔已顯露頹勢。 八月十六,相府給溫首輔過了一個寡淡無味的壽辰,翌日,溫首輔以年老體弱為由,再次奏請致仕。 這次皇上準了。 曾經顯赫一時的溫家,門前從車水馬龍,變得空蕩蕩的,紅漆大門緊閉,幾片枯葉隨風打著旋兒,顯得格外慘淡凄涼。 宮里都傳出話來,皇后娘娘聽說張家大小姐曾和溫家議親,深感受人蒙蔽,十分的惱火,有意退掉這門親。 不知為何齊王反倒堅持要娶她,武陽公主也勸母親不要悔婚,“尋常人家見親家情勢不好,提早避禍倒也罷了,三哥是龍子鳳孫,還用得著怕這個?而且一旦退婚,肯定沒人敢娶張家小姐,這不是逼著人家去死嗎?于三哥名聲不好,還是算了?!?/br> 一兒一女都堅持和張家的親事,皇后無奈,只好歇了心思。 消息傳到濟南,已是八月末。 趙瑀仔細看了張妲的信,無限感慨似地嘆了口氣。 信上說,“九月大婚,我的嫁衣好了,嫁妝也準備齊全了,可惜你不能來,心里總覺得少點什么。齊王府后園子有一片桃林,來年春天,我就可以釀桃花酒,你若能來就好了?!?/br> “姑父失勢,我以為親事必然不成,已做好出家的準備,想著鉸了頭發再也帶不得花,就去銀樓打一副首飾,最后過過癮,不想碰上了齊王?!?/br> “我撞到他懷里,又踏空了樓梯,他抱著我,從樓梯上滾了下來。那么多人都看見了,我當時想,他定會以為我故意的,會惱恨我,會羞辱我??伤痪潆y聽的話也沒說,只是慶幸沒劃傷他那張貌比潘安的臉?!?/br> “瑀兒,你是不是又要勸我和他好好過日子,我也想??晌曳置饔浀?,我是被人從背后推了一把,才撞到他那里……未來的日子,也許比我想象得更難熬……” 外面叮叮當當一通響,就跟來了木匠一樣。 趙瑀吐出胸中郁氣,隔著窗子輕笑道:“忙活一晌午,秋千架子搭起來沒?” 李誡穿著一身褐色短打,滿頭大汗,渾身木屑土渣,猛一看真跟木匠差不多。 他一腳踏在架子上,狠狠一拽手中的麻繩,將架子捆得牢牢的,抬頭笑道:“好了,我先試試?!?/br> 他拍拍衣服,上去蕩了幾下,“挺結實的,你坐上來玩會兒?” 趙瑀笑盈盈地走過來,坐在秋千架上,李誡一下一下,輕輕推著她。 現在正是黃昏,夕陽西墜,天邊燃起五彩繽紛的云霞,映得院子紅彤彤的。 西風吹過庭院,帶來遠處醉人的花香。 一切都顯得那么靜謐安和。 趙瑀笑道:“第一次見你也是這樣的傍晚,我永遠忘不了,你從漫天霞光中走近的樣子。那時候可真沒想到,我能活下來,還能活得不錯?!?/br> 李誡立在旁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