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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血的鐵銹味讓他的理智稍稍的回籠。 過了許久,他才感覺到自己還活在這個爛俗的世界上。 沒有死掉。 阿呆的腦海里,充斥著一片空白。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兩人氣息的糾纏,還有睡在她身畔的少年。 都讓她措手不及。 單純的擁抱并不能滿足神志還不甚清醒的周遡,他接著張嘴啃咬在阿呆纖細的側頸。 阿呆吃痛,她驚呼出聲,他聽到后動作少少一頓,便換為密密的舔吮。 而阿呆只能伸出手去擁抱住他。 緊緊地。 像是mama抱住小孩的那種擁抱。 甚至還帶著太陽曬過的味道。 阿呆這樣的動作讓周遡嘴下的動作一頓,但是隨后,他感受到了一種生的溫暖。 原來他還活在這個爛俗的世上,而不是活在黑白的夢境。 那些光怪陸離,那些電閃雷鳴,那些尖叫嬉鬧,都離他遠去了。 周遡終于清醒了點。 “你是真的,”周遡發出肯定的語氣,只是病痛讓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像是一把被人折碎的琴弓,破敗不堪。 在那個灰暗的世界里,他分不清真假,也看不透虛妄。 阿呆張了張嘴,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半晌。 “嗯,我是真的,”像是在肯定他說的,她主動的擁抱住他寬闊的背脊,并伸手輕撫他凌亂的碎發。 “不是假的?!?/br> 她這一句話,像是為他關上了那些痛苦與掙扎的閥門,他摟著她,滿身疲憊,卻也心滿意足。 然后又沉沉的睡去。 耳邊是周遡均勻而悠長的呼吸聲。 阿呆嘆了口氣,知道他終于睡著了。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嗯,高燒終于退干凈了。 她懸著心終于實實在在的落到了地上。 而她依舊蜷縮在周遡給她圈好的懷抱里。 只是這一次,她聽著他擲地有聲的心跳聲,終于安心的睡著了。 第48章 Sergio Rossi 窗外的雨簌簌的下著。 經歷了一夜的瓢潑,氣溫一下就低了很多。 而中央空調的冷氣,依舊持續的運轉著。 周遡總喜歡將溫度調的很低,整個房間也跟著冷卻。 冷的睡夢中的阿呆卻被凍的手腳冰涼。 她下意識的往身邊的熱源蹭去。 溫暖的懷抱帶給了她少許的安全感,在半夢半醒與光怪陸離的夢中,她又伴著屋外的雨聲睡了過去。 等到睡醒之后,便發現自己被周遡牢牢的鎖在懷里。 而她的雙手雙腳被卡的死死的,兩人靠的很緊,中間沒有間隙,因此阿呆一點動彈的余地都沒有。 她掙脫不開,嘗試了幾次后,便放棄了。 只能睜著眼等到周遡睡醒。 阿呆的眼神順著他的下顎往上看去。 濃密的眉,纖長的眼睫,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顎。 半張臉籠在被窩里。 阿呆用眼神描摹著他的輪廓。 她躲在被子里,竟舍不得這寧靜的一刻。 只有她和他。 還有偶爾窗外傳來的雨聲。 好在周遡沒多久就睡醒了。 阿呆摸過他的額頭,高燒退去,只是說話時候嗓子里還帶著沙啞。 他看著她,雙眼漆黑而晶亮。 沒了昨天深夜里的肆虐與瘋狂,他看上去像是一只人畜無害的大型犬。 只是阿呆知道,他只是暫時收起了銳利的爪。 “你醒了?!?/br> “嗯,”周遡懶洋洋的應聲,他撥弄阿呆臉頰邊的碎發,玩了一會兒后又丟開,接著又開始掰起阿呆的手指頭。 阿呆感覺到他被單下的的石更,溫度熾熱。 她尷尬的硬咳一聲,身子稍微錯開了點。 “要喝粥么,我熬了點粥,你燒剛退下去,還不能吃葷腥,這幾天還是吃清淡點的好?!?/br> 周遡漫不經心的聽著阿呆嘴巴里的念叨,“隨便?!?/br> 接著他丟開阿呆的手指頭,本想起床,卻發現阿呆的唇角破了相。 他想也不想的伸手撫上她嘴上的傷口。 疼痛感讓阿呆“嘶”出了聲。 “很痛么?”周遡抬眼問她。 阿呆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 “也沒有很痛,”她小聲的解釋道。 周遡的眼神暗了暗,阿呆清楚的看見他的眼神暗沉了幾分。 她下意識的想要起身。 卻被周遡一把掐住了月.要,接著重重的跌回他的懷里。 他低下頭,想也不想的叼住了她之前被他咬破的唇瓣。 他的舌尖輕輕滑過她唇上的傷口,帶著干冽的杜松味。 唇上依舊破碎的傷口,因為他粗暴的傷口而再次裂開,他舌尖輕佻,一下便將她涌出的血舔了干凈。 血的味道讓他體內的暴動因子更加的熱烈。 他的舌尖在她的唇瓣上輾轉。 唾液交融,連帶著兩人的氣息都亂了。 一時間,阿呆竟不知道是推拒他還是擁住他。 阿呆一直到鍋上的清粥快要燒糊了才從剛剛的吻里反應過來。 咬完她之后的周遡是無比的亢奮,阿呆能感覺到那灼熱,她沒由來的感到一絲恐懼。 好在周遡很快就停了下來。 他的眼神沉寂,絲毫沒有熟睡時候的安靜。 反倒是渾身充滿了乖戾。 暗淡的房間里,氣氛安靜。 阿呆怯生生的看著他。 周遡捏了捏眉心,理智慢慢的回了籠。 接著他重重的舒了口氣,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直到浴室里傳來均勻的水聲和隱約的喘息。 阿呆漲紅了臉,她不是小孩,自然知道在浴室里的周遡,在干些什么。 阿呆趕緊起床。 遠離這個曖昧糾纏的地方。 在廚房里,爐子上的粥燒的粘稠。 阿呆匆匆的關了火,又打開換氣扇,在一片手忙腳亂里,之前在床上的事情容不得阿呆多想。 好在給周遡熬的清粥算是搶救了回來。 端上桌的時候,粥剛好被吹的半涼。 周遡剛洗完澡,他頂著一頭的濕發進了餐廳。 阿呆見狀,便去洗手間拿了吹風機出來。 “把頭吹干了,”阿呆憂心忡忡,周遡剛退了燒,若是不吹干頭發,很有可能又燒起來。 周遡剛洗完澡,臉被熱水蒸的泛紅,他一語不發,就倔著脾氣站在那。 阿呆無法,只得拉著他的手到客廳坐下。 然后阿呆滿客廳找插座。 好在沙發后面就有一個。 “我給你吹頭發,”阿呆調了熱風,又開到中檔,在手心處試了試溫度,“你頭低一點?!?/br> 阿呆抬起手來很是費力才能勾到他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