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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果就這么離開了,以后要找人就難了,畢竟他連那男人的名字身份都還不知道。他現在的精神值只有一半,而這才剛進入游戲,無論如何,不能錯失任何機會。正在這時,方宜臻看到一個穿著華貴的公子哥穿院而過,閑庭漫步,好不自在,他揚聲喊道:“四弟!”那少年一合折扇,看了過來:“大哥?嗬!你怎地穿破衣服!”方宜臻走到他跟前:“說來話長。對了,今日府上是不是來了貴客?”“這幾日景王殿下在府上做客,前天不是一起去請安過嘛,你不記得了?”“你知道他來這兒做什么么?”“還能干什么,請寶唄?!?/br>方宜臻挑眉道:“哦?看來王爺還挺有雅興的?!?/br>“誒,你不知道么,景王早年便被皇上架空了,如今只不過頂著個名頭,實則閑散人一個,不過即便是這樣,人家也是個王爺身份啊,如果能入他的眼,怎么地地位也要高上好幾籌了吧?比當個公子哥好多了,大哥,我看八成最后會挑中你,你可得好好把握?!?/br>“為何是我?”“我們這一輩就屬大哥你最出色了,我聽說今晚上萬春樓的那一場,你父親讓你陪殿下去呢,大抵是想試試水吧?”萬春樓。方宜臻暗暗記下,然后抬手拍拍少年肩膀:“行,謝謝你,我先走了?!?/br>少年看著方宜臻的背影,疑惑道:“謝我什么?搞不懂?!?/br>*方宜臻找了一處幽靜無人的地方,果斷地使用了“拓印”,目標選定了自己。一輪白光閃過,方宜臻抬手擋了擋,緩緩將手撤下時,映入眼簾的就是站在三尺外,一個一模一樣的他。方宜臻忍不住嘖嘖稱奇,繞著“他”走了一圈,而“他”則是木訥地站在原地,只有眼珠子隨著方宜臻的移動而移動。方宜臻揚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會說話嗎?”“他”微微歪頭,思索片刻:“會?!?/br>方宜臻:“自己隨便說句話?!?/br>“他”這回沉默更久了:“這次,我不會讓你輕易地丟下我的?!?/br>方宜臻:“……你特么能說句正常點的話比如我想吃飯這種嗎?!”這種話,這種語氣,他又想起那個挨千刀的陳水墨了!果然陸離說的是對的,跟隨型數據流會在特定情況下被主導型數據流影響,而且是不可逆的。游戲中除了玩家和主導者,所有的人、物都是跟隨型數據流,拓印的“人”自然也是,但普通的人、物至少還是以基本的代碼設置為先,不至于忘了本分光顧著跟著主導者耍玩家了,而拓印出來的就是脫離既定代碼之外的新一串數據了,就像一個新生兒一樣,對這個世界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會,主導者的意識自然容易趁虛而入了。事實上,主導者并不是某個特定的人物,一如宣傳語中所說“他無處不在”,每個世界中的“他”只不過都是其中一支微不足道的數據分流。很顯然,他拓印出來的自己肯定是被上一個世界的主導者意識同化了??!方宜臻一想到他要跟這個自己制造出來,但本質是主導者意識的一部分的玩意兒待在一起,他就一陣頭疼無力。幸好這畢竟只是個復制品,對他產生不了威脅力,最多就是在語言上對他進行心理碾壓。方宜臻做好了思想準備,快速交代要“他”做的事情:“你現在回到木屋里,誰跟你說話都不要回,就安靜待在那里就行了,記得路上躲著人,快去?!?/br>方宜臻催了幾回,“他”才慢吞吞地轉身了,末了還回過頭看他,輕聲問:“你會來找我嗎?你會丟下我嗎?”“……我會回去的!”“你如果不回來的話……”“他”深深地垂著腦袋,白皙的面孔隱藏在陰暗處,竟然無端透出一絲詭譎,“你不回來的話,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br>方宜臻:……你一個復制品戲還挺多?!好不容易打發了人,方宜臻頓時感覺自己能多活十年。長長地松了口氣后,他開始找出府的路,運氣不錯,恰好等到側門換人,他找著空子就溜了出去。時間還早,方宜臻在大街小巷中逛了起來,路過一家裁衣店,方宜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行頭,覺得太過寒酸,要想做王爺的小弟,必須得好好捯飭捯飭。一只腳跨進門檻,方宜臻才想起自己現在是窮光蛋一個,無奈地搖搖頭,轉頭想離開,無意間看到了掉在地上的一張銀票。方宜臻:“……”運氣好,擋都擋不住。他四處看看,待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沒人回來找錢,而經過的人也好像全都看不見那張銀票一樣。他只好撿了起來,心道:對不住了丟錢的兄弟,有緣再見我一定雙倍還你。半個時辰后,方宜臻換上一身干凈整潔的月白衣袍,玉冠束著墨黑的頭發,腰間墜著一塊翡翠玉佩,翩翩公子清新俊逸,如珠玉綴在瓦礫之間,如臨風于玉樹之前,走出沒多久,便有膽兒大的姑娘紅著臉上前來問他何許人也,末了還以鮮花相送,弄得方宜臻哭笑不得。臨近黃昏,方宜臻走進萬春樓,尋了處靠窗小座,點了兩盤小菜,邊賞著街景邊吃晚膳。不多時,萬春樓內人逐漸變多,大紅燈籠高高掛起,身著水紅衣紗的舞女伴著絲竹樂聲在底樓中央的高臺上起舞,好一副盛世場景。方宜臻坐在人最多的底樓,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二樓及三樓雅座,歌舞暫歇,一間雅間的窗被推了開來,臨窗對面而坐的正是楚徵和謝從章。方宜臻收回目光,喝了口瓷杯中的酒,火辣辣的感覺直竄下喉間,又嗆又爽。☆、第13章二四二樓雅間。楚徵漫不經心地靠著斜榻,雕塑般俊美無暇的面孔顯出一絲雍容的性感,他隨手拈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你是謝從章?”音色泠泠,如冷泉之聲,謝從章忍不住抬頭看去,對上那不帶一絲感情的狹長眼眸,原本就緊張地手心冒汗的他更是開始結巴了:“是、是的?!?/br>楚徵把剩下的半塊也放進了嘴里,目光從謝從章身上移開,掃向樓下的高臺:“你倒是跟我想象的有些不同?!?/br>謝從章不由有些困惑,除卻前天的一次匆匆問好,他與這景王并未有過接觸。興許是父親在殿下面前說過不少自己的好話?因拿捏不準,謝從章沒有莽撞開口,只是規規矩矩地坐著,舉著茶杯佯裝鎮定地看向樓下。雖說這景王只是個空架子王爺,但不知為何,謝逞卻非??粗?,臨出門前嚴肅地叮囑他數次,一定不能出錯惹得楚徵不滿。謝從章自幼就氣運異于常人,對自身并非沒有信心,只是楚徵氣場過于強大,光是這樣對面坐著,他就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