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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朱雀大街前。 勘寧郡主最先下車,她跳下馬車之后,揚手朝后面兩人示意。 范溪跟史子嫻也下來。 朱雀大街是整個皇都最繁華的街道,她們幾人卻極少過來這邊逛。 尤其史子嫻,若不是結識了范溪與勘寧郡主,借她一膽子,她也不敢自己帶人過來這邊逛。 站在朱雀大街上,她眸光微亮,滿眼都是贊嘆。 勘寧郡主走過來,跟她們并排站在一起,爽朗地問:“逛什么?這里有古董鋪子、衣料鋪子、雜貨鋪子,番邦鋪子、香料鋪子……若真一間不落地逛下來,沒三個時辰逛不完?!?/br> 史子嫻轉頭左看右看,壓抑著興奮說道:“都成?!?/br> 范溪:“我看我們就從街上走過去,若是看見哪間鋪子感興趣,便進去瞧瞧吧?!?/br> 她們開始逛起,而后發現這里每一間鋪子都很有趣,尤其是在她們付得起賬的情況下。 她們一間間鋪子逛過去,連醬料行都沒放過。 蝦醬、蟹醬、蘑菇醬、海鮮醬、魚子醬……范溪從來不知道這個時代就已經有那么多調料,也從來不知道原來調料能貴到這個地步。 店家殷勤,她們三人都買了一些,讓店家過后送去府上。 布料行也極有趣,除了她們常用的各色綢緞之外,還有棉布與皮毛,染成各種顏色,織成各種花紋。 小女娘們見到這種精致美麗的東西幾乎邁不開腳,于是三人又各自買了一些。 范溪看著手里的細棉布,心里喜愛得緊,哪怕穿不上身,用來做桌布也好。 還有雜貨鋪,雜貨鋪里當真什么都有。 像鯨魚的牙齒,外頭來的種子,各地的工藝品……范溪恍然間感覺來到后世旅游區的精品店,只有她們想不到東西,沒有鋪子里找不到的東西。 三人逛起街來絲毫不覺得累,體力充沛得哪怕軍營里的將士也未必比得上。 跳了半上午舞,三人又逛了足足三個多時辰,中午只找酒樓吃了個飯,順便歇了歇。 直到日頭偏西,三人才心滿意足地讓丫鬟與侍衛帶著一大堆東西回府。 范溪在這里逛了半日,自然也見到了外邦人。 外邦人體味確實重。 且,她逛了那樣久都沒見到拿得出手的香料鋪子。 這便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紅色卡卡 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0章 香露 當晚, 范溪神秘兮兮地綴上了戎謹候的腳步, 稱跟他有生意要談。 戎謹候好笑, 讓女兒走上來, 跟她并排往前走, “什么生意?” “一個大生意,爹,我們去書房談?!?/br> 戎謹候不太相信大門不出, 二門不邁的女兒能有什么大生意,見她這幅樣子, 還是應允了,看向她的目光里帶著慈愛,“成, 就來書房說說?!?/br> 書房就他們父女兩人。 侍女點來牛油大燭,將室內照得亮堂堂。 戎謹候坐著,范溪站著,轉頭四下打量書房,眼睛滴溜溜轉, 顯然正在打什么主意。 戎謹候輕輕扣了一下桌面,“溪兒要與我談什么生意, 這下可說了罷?” “爹, 我今日跟伙伴們出去逛街,見著番幫人了?!狈断樕蠋е┥衩?,興致勃勃跟她爹分享八卦,“我見他們個個遍身綾羅綢緞, 怕是有錢得緊?!?/br> 戎謹候道:“都是來參加春蘭祭盛事的,若沒銀錢與身份,也站不到皇都這塊地上來?!?/br> “爹,我還發現他們有個特點?!?/br> “什么特點,膚色眼睛怪異?” “這倒也是個特點,不過有眼睛的人都瞧得出來,用不著我特地發現。我發現的乃是其他,”范溪神神秘秘,“爹,您發現沒有,這些番邦人味道都特別大,要么香,要么臭,就沒什么沒味道的人?!?/br> 戎謹候不以為意,“他們長相習俗與我們相異,身上汗大一些不足為奇,切莫輕視人?!?/br> “我哪會輕視人?我這不就是說他們的特點么,這就是一出大生意了?!?/br> 戎謹候聽她繞來繞去,繞了半天也沒說到個重點,好笑問:“莫繞彎子了,你究竟想說什么生意?” “爹,您說,我們把熏香賣給這些番邦人,可好賣?” 戎謹候以為她想說什么生意,沒想到她要說這個。 搖搖頭,戎謹候說道:“你能想到,他人自然也能想到,你看皇都的香料鋪子,這些天靠賣香料給外幫人,哪個不是賺得盆滿缽滿?我們現在插手已經遲了?!?/br> “那我們不賣熏香,賣香露呢?” 范溪眼睛亮晶晶,她早打聽過了,這個時空的香料主要還是天然香料,像什么檀香、龍涎香、木樨香等,主要用法也是熏香。 至于香水,壓根沒出現。 花露倒是有,不過那是用蜂蜜與可食用花卉調制的飲品,沖水喝的。 香水這個市場多大??!這竟然還是個未開發的不毛之地。 范溪想想就激動。 只要有合適的材料,蒸出精油來,柑橘、花朵、木質……一些簡單的香料稍加調制,可能就能夠制出極為誘人的香味來。 范溪沒有做過香料,香水卻聞過不少。 她想開發一些針對于男性的香料,比傳統的木樨香等花香更冷淡一些,比檀香等更清新些。 到時候新型香水一上市,肯定不愁賣! 范溪還陷在美好的憧憬之中,戎謹候卻皺起了眉頭。 他沒聽清楚她所說的具體內容,只得疑惑地重復一遍,“香爐?” 他有些想笑,“你怎么聽風就是雨,這也太異想天開了些,縱使要熏香,香爐能賣出去幾個?” “???”范溪完全沒想到話題會歪到那邊去,有些抓狂地重復,“是香露,跟花露一樣的東西,不是香爐啊。我賣香爐作甚?” “誰曉得?”戎謹候被她逗得心情愉悅了些,道:“香露是什么?從哪里進貨?” “外面沒有賣,得自己去弄?!狈断葎澋溃骸拔乙郧罢暨^酒,會一點這個。爹,我們開一家香露鋪子罷?!?/br> 戎謹候查過小女兒未被找回來之前的事,不過查得不算仔細。 聽她這樣說,戎謹候有些驚奇,“你還會蒸酒,蒸什么酒?” “就是一些燒刀子之類的酒?!?/br> 范溪小時候生活的那個小縣城乃至那個府城都沒發現蒸餾酒,來到皇都后她倒是找到了這樣的酒,不過這些酒都是從外頭運來的,時人喜歡這個的并不算多。 白酒太直白太濃烈,不太符合上層人士的審美情趣。 范溪以前還想過賣酒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