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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的是幼稚的人最最幼稚?!?/br> 艾茜:……服了! —— 今天晚上,費聿利要回自己公寓,所以費聿利送她回百合花苑她所住的樓棟前方,沒有再上去。艾茜走進樓道,費聿利就站在底下望著她上樓,中間艾茜回了兩次頭,每次都與費聿利目光相撞。 直到艾茜完全消失在樓梯轉角,費聿利才轉過身,上了臨時停在旁邊的車。前面回來的路上艾茜跟他說晚上還要同危城見面,他本想提出一塊,轉而又放棄了。他已經知道艾茜和危家的關系,不需要把那位事業有成的男人當做自己的假想敵。 然而,費聿利心里無比明白一點,危城對于艾茜有著難以衡量的重要性,就像他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危城對自己的潛在影響力。 對于那個比自己年長十歲的年輕企業家,如果后面有機會的話,費聿利更希望能跟他較量一番。男人都是好勝的動物,費聿利并不是真的想挑戰危城,而是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成為艾茜心中比危城更重要的那個人。 這樣的好勝心,在他明確自己愛上艾茜,就像一顆種子在他心里生了根發了芽。 然而,費聿利也沒想到,危城會如此遽然地離開這個世界。 他最終沒實現同危城較量一番的機會,同樣,因為危城的離去,后面很長一段時間,費聿利都處在一種內心失衡的較勁里。 即使,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如果說時間是一條河,有些無關緊要如同河水翻涌時卷起的浪花,有些卻重如一座山,一座城。 最為遺憾的是,他最終也沒有成為愚公先生。 …… 9月19晚上22點23分,一直沒有等到危城電話的艾茜等到了小嚴哥的電話,一向說話中氣十足的小嚴哥第一次聲音發顫在電話里哽咽地說:“茜茜,危哥出事了?!?/br> 從接到小嚴哥電話到確認危城和柳靜靈出事,到在江里打撈到危城的遺體確認已故,艾茜經歷了三天,后面她陪著瀟瀟阿姨和危叔叔飛回了北京。 她人生經歷了很多個春夏秋冬,周而復始,有喜有悲,唯獨今年這個秋天,在危城連一句好好告別的話都沒有就突然離去之后,像是停止了一般。 新聞稿是這樣形容危城的離去:微亞生物科技總裁危城同前妻柳女士疑是在車內發生爭執,導致車子失控沖下天水大橋掉入江中,危城和柳女士育有一子,前不久才簽署了離婚協議,尚未辦好法律手續,猜測兩人起爭執理由跟財產或孩子撫養問題有關。 至于具體事故原因,警方還在調查當中。 …… 第100章 情況未知 這世上,比幸福來得更快的,是事故。 第二天上午,費聿利沒有聯系上艾茜,同樣,黎明公益的其他人也沒有聯系上艾茜。不過艾茜如果工作日不來秘書長辦公室坐班,就是聯絡慈善客戶去了。 大家也沒有很奇怪。 除了,身份不一樣的費聿利。中午,費聿利給艾茜打了電話,沒有接聽,如同他發過去的微信消息,艾茜一條都沒有回復。 費聿利到百合花苑找人,一樣沒有找到人。 費聿利是晚上11點接到了艾茜的電話,接到電話的時候,他人已經來到白鶴社區派出所報警室。即使,在中午時分,艾茜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中午不吃飯了,我晚點再跟你電話?!?/br> 費聿利不知道艾茜的晚點是幾點,反正如果12點之前他沒有接到艾茜的電話,他就報警找人了。不報警也可以,他讓文清幫忙找。 在A市找到一個人對文清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只要艾茜不是刻意躲著。 一整天,費聿利都處于一種無端又失控的擔憂情緒中,尤其昨天他和艾茜剛談了一天的正經戀愛……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艾茜不上心,沒有將他當男朋友對待??墒?,他也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喂……費聿利?!卑绲穆曇魪氖謾C聽筒傳出來,聽起來有點沉,有點疲倦,甚至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墒?,費聿利仍沒辦法收回自己的脾氣,他立在派出所外面的臺階接聽電話,壓著內心的焦灼冷聲冷氣地開口:“艾茜,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對不起?!卑绲狼?。 “行了?!辟M聿利打斷女朋友的話,開門見山地問,“你現在人在哪兒?” “北京?!?/br> 費聿利抿住嘴,一時沒說話。 艾茜說話了,聲音雖然沉,表達卻很清晰:“費聿利,我后面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A市,黎明公益的工作我已委托給郭麗呈負責,由她臨時擔任秘書長一職。你不是要離開黎明了么,你明天找郭麗呈簽個字就好?!?/br> 費聿利:“……” “后面一段時間,我會很忙,可能也沒時間跟你聯系?!卑缬终f,先講清工作,再講他和她兩人的事。 “呵!”費聿利忍不住發出一聲冷嗤。 “我這邊發生了一些事?!卑缬终f,然而發生了什么事,顯然還不能讓他知道。 費聿利不是刨根問底的人,但誰能受得了女朋友不聲不響直接走人的,而且后面一段時間還不能正常聯系。 “艾茜,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費聿利擲地有聲地問。如果她能說出一個緣由出來,他就當自己交了一個異地戀女朋友。 如果不能,費聿利抿了抿嘴巴,他就當自己白費一天的誠意和感情。 他又不是非她不行…… “是不是危家出事了?!奔热皇虑椴荒苷f,那換他主動問。 艾茜沉默。 “還是跟危城有關?” 艾茜仍是沉默。 “我知道了,等你可以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辟M聿利握著手機,“反正,你人沒事,我就放心了?!?/br> 艾茜嗓音干干地回答他:“……我沒事?!?/br> 費聿利抬起頭望了望頭頂逐漸消失的皎月,開口說:“女朋友突然不告而別,作為男朋友我實在沒辦法做到若無其事,你要么每天跟我定時匯報,要么我現在買機票飛北京來找你?!?/br> 費聿利的口氣有著說不出的斬釘截鐵,仿佛一個吐沫一個釘,說到做到。 “是危城出事了,昨夜直升機送回北京醫院,剛做了手術,但情況未知?!甭犕怖?,艾茜聲音倦倦淡淡地仿佛要消散在風里,“集團決定封鎖消息,暫時不對外公布危城情況。我也是昨夜跟著一塊回了北京,還在等消息?!?/br> 說到最后,艾茜的聲音已經變了質,仿佛極力忍耐住悲傷的情緒不朝他宣泄而出。 費聿利:…… 突然明白了一切,以及艾茜前面不說話的原因。不是消息封鎖嚴密地連他都不告訴,而是怕說完會哭出來。 “事情太突然了,沒辦法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