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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 讓大伯一家長此憑借人口眾多和性別優勢建立起來的自我良好,兜頭就被一盆高壓冷水給澆清醒過來。 白綺的態度很明顯——你們就是一群臭不要臉靠貼著我家腳底板過活的破落戶。 光這聲嗤笑和一兩句話,便將大伯一家給刺得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偏現在他們在圖謀大事,并不敢跟白綺言語上對干起來,惹白爹反感。 白綺自然是明白的,也因此心里更是諷刺,這些人莫不是以為她爸是可以憑借小心討好,父母施壓和所謂的“身后保障”就能讓她爸就范吧? 這些人空有貪欲,壓根就不在狀況之內。 她爸從白手起家走到現在,經歷過多少大風大浪,多少需要賭上公司命運的抉擇?幾十年間無數競爭對手被淘汰,唯有他屹立不倒。 這種對局勢有著絕對判斷力的人,會因為你幾個無知蠢貨區區啼笑皆非的所謂擔憂和施壓在關系到企業傳承的事上妥協? 別說白綺,但凡長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么想,也就只有他們自己居然覺得有勝算。 但大伯一家不方便跟白綺掰扯,老爺子和老太太卻沒這顧忌的。 在兩位老人眼里,自己是家族和美,子孫孝順,堪稱完美,豈會坐視白綺踐踏? 兩人頓時臉就黑了,老太太聲音都有些破音的沖白綺吼道:“你嘴里不干不凈的說些什么呢?信不信我撕你的嘴?” 白綺沖奶奶笑道:“別啊奶奶,我出生的時候家里都起來了,從小到大不管是家里的傭人還是學校的同學老師,哪個說話不是斯斯文文的,我少有的幾個罵人詞匯還是跟您學的呢?!?/br> “死丫頭你說什么?我什么身后教你目無尊長眼高嘴臭了?” “您罵我的時候我不就聽來了嗎?尤其是有啥好東西偷偷留給堂哥被我撞見的時候?!?/br> 這種事平時掰扯倒沒什么,老太太重男輕女偏心也不是什么秘密,再說白綺家哪兒就稀罕那點東西?誰都不會在意。 可這會兒突然提起來,幾個堂哥就倍覺尷尬了,這會兒甚至不敢看二叔的眼神,一時間不由得埋怨奶奶從小太過不留情面。 本來也不是什么稀罕的,這會兒卻讓他們下不來臺。 爺爺咳了一聲,把奶奶瞪了回去,對白綺也沒了好臉色道:“你奶奶糊涂我知道,她這年紀的婦人懂什么?別為她的不著調傷了你們這輩的情分?!?/br> “一家兄弟姐妹,相互扶持才是興旺之道,你剛剛那話過分了,跟你哥他們道歉?!?/br> 白綺看著爺爺,似笑非笑:“爺爺您這不是挺明白的嗎?那為什么該管事的時候裝看不見?” “平時息事寧人,倒了關鍵時候又指望和和美美,您也是幾十年大風大浪經歷過來的,什么時候見過事上有這好事?” “砰!”老爺子一巴掌拍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可比之前奶奶的陣仗嚇人得多,整個大廳安靜得不像話,周圍收拾的傭人更是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白綺卻笑著拍了拍手,臉上真心實意的喜悅:“爺爺您精神不是挺好的?看樣子再活個二三十年不是問題,你看我爸成天勞碌奔波,都五十歲的人了還忙得跟老黃牛一樣,沒準什么時候就過勞死了?!?/br> “您擔心自己走了他身后可憐這種事大可不必,還不一定誰送誰呢?!?/br> 白綺的意思很辛辣,您個成天cao著手享福的就跟她爹玩賣慘這套了,靠著兒子拉車一大家子癱上面舒坦也不虧心。 老爺子自然聽得明白,臉色氣得紫脹,蹭的站起來就要抽白綺:“我叫你嘴上不把門,跟你老子爺爺說誰死不死呢?” 周圍大伯一家是巴不得爺爺這會兒抽死她那張破嘴,可既然想好事,就沒有干看著人家妻女被欺負的場面,不然二叔還以為他們是來逼宮的那反倒不美。 于是一群人鬧哄哄的把老爺子攔著,白綺和她媽老神在在的看著對面的鬧劇,頭發絲都沒亂一根,只覺得滑稽好笑。 朱云飛原本想在旁邊敲邊鼓,卻哪知道白綺突然戰斗力暴漲,一人掀翻對面一群,對岳父的說法也全不客氣。 看著岳父越來越黑的臉色,他心中忍不住暗喜。 可他哪兒知道,憑白綺對自己爹的了解,這會兒雖然姿態擺得足,心里絕對在夸女兒有眼色。 他做兒子的自然能不跟父母鬧得難看最好,即便父母很多表現讓人失望。相同的白媽作為兒媳婦也不好太過尖銳,讓白爹為難。 不過隔輩的孫女就不一樣了,小輩天生有任性的權利,很多事一句年紀小不懂事就能當萬金油,最適合唱黑臉。 白綺在自己的世界干慣了這種事,替老爹唱黑臉又有什么吃虧的?只不過這個世界的原主每每這種情況愣是看不懂父母的真實出境,不知道遞梯子過去,自己吃了虧又在后面意難平。 最近閨女終于開竅知道怎么做了,白爹高興還來不及,哪有遷怒的? 只能說朱云飛會這么想,是因為他這種人本質里跟老爺子還有大伯一家抱有一樣的繁殖思維。 所有太小瞧白爹的氣量了。 果然白爹見老爺子被氣成這樣,黑著臉沖白綺呵斥:“越大越不像話,怎么跟你爺爺說話的?快跟你爺爺道歉?!?/br> “對不起,爺爺,我不該說實話的?!?/br> “你——” “算了算了,她一個丫頭,又沒上過班,成天待在家懂什么,爺爺別跟她計較?!?/br> “對啊,我懂什么呀,我就是靠爹養著吃閑飯的,什么都不會,機會擺眼前都趕不上發財熱乎的?!?/br> 眾人好不容易把老爺子伺候坐下,白綺又要開口,白爹就道:“你少說兩句吧?!?/br> 白綺心領神會,這個少說兩句絕對不是讓她適可而止的意思,而是讓她繼續不要停,得一口氣把今天這氣氛攪黃了。 待爺爺被扶著坐下,一家人沉默半晌,只聽得到爺爺沉重的呼吸聲。 好半天他才重新開口道:“老二,今兒這事你表個態吧,你要直接說用不著我倆老不死的多管閑事,我就再不提這茬?!?/br> 白爹連忙道:“爸你怎么說話呢,不是讓我遭雷劈嗎?” 見老爺子看著他不說話,嘆了口氣道:“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啊,綺綺和她媽的意見總得聽吧?不然就是把她們娘兒倆當外人了。這個我可是不答應的?!?/br> 老爺子見皮球又被狡猾兒子踢了回來,心中有氣,就不明白這家伙怎么就是想不通。 這么大的家業,沒個兒子繼承那有意思? 正打算好好跟兒子掰理,可那死丫頭嘴又開始禿?!?/br> “嗐,爺爺您也是死腦筋,這種事哪兒用得著人家大伯一家骨rou分離啊,我以后生的孩子姓白不就成了?!?/br> 眾人聞言一驚,老爺子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