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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宴:“沒有了,她說一切要等到她八十大壽以后再說?!?/br>“她打算在生日時做什么嗎?為什么非要等到那時候?”鐘青宇不解。“具體我也不清楚,我猜她是想對付那個魔?!标悥|宴回答。齊邵猶豫了片刻,問陳東宴:“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她和那個魔認識?”陳東宴低下頭,原先藏桃木劍的地方只有他和他奶奶知道,而那個魔卻剛好闖入了東寶閣,他明白齊邵他們在懷疑什么,現在的事實就指向他奶奶,根本無從辯解,可是他還是不能接受:“你們不明白……她對邪魔一道恨透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那只魔勾結在一起?!?/br>鐘青宇收起了玩笑的面孔,認真地看著陳東宴問道:“東宴,我們知道你奶奶的事讓你感覺到很大壓力,所以我們今天索性攤開來一次說完。我們想說的其實只有兩點。第一,無論這件事真相如何,都是你奶奶做的,和你無關,你不需要對我們感到內疚。第二,你認為現在還不到把另一半封魔印給我們的時機,我們愿意相信你,但請一定要保管好它,如果覺得有什么異動需要幫忙,我們隨時都在?!?/br>陳東宴印象里的鐘青宇大部分時候都嬉皮笑臉的,很少露出這么認真的神情,大概是因為這事關系到了包括自己在內的幾個鐘青宇最在乎的人吧。陳東宴有一點感動,閉上眼睛輕聲說:“知道了,我不會勉強自己的?!?/br>從陳東宴房里出來,鐘青宇問齊邵:“你先想說什么?”他知道關于陳老夫人齊邵其實還有話想說,只是顧及到陳東宴的感受,剛才沒有再繼續多說罷了。齊邵:“你還記不記得從海市回來我做的那個夢?”“嗯?!辩娗嘤罡R邵一前一后的回到房間,“當時我就猜測說可能是感應到的另一半封魔印?!?/br>“對?!饼R邵在椅子上坐下繼續說,“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馮明的指使人是陳老夫人,所以當時我聽到的那個女聲就應該是她的,那和她爭吵的那個男聲又是誰?”陳東宴是不會和他奶奶發生爭吵的,雖然他在鐘青宇和齊邵面前稍微放松一點,但總得來說他依然是一個禮貌而有教養的人,不會那樣去和長輩說話。而據他所說,陳家其他人應該都不知道這事,那么那個男人就很可疑了。齊邵懷疑他就是那個魔。鐘青宇右手撐在桌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想了一會問:“你懷疑是那個魔威脅了陳老夫人,然后從她那里得知了原本藏封魔印的地點?”齊邵:“也可能是我對玄門法術知曉的還少,想不到還能有什么別的泄露途徑?!?/br>其實不止是他,鐘青宇和陳東宴同樣想不明白。封魔印的藏處連鐘青宇和齊邵都感覺不到,沒道理那只魔能靠自身察覺到。如果沒有別的可能性,那就只能是陳老夫人確實和那只魔有勾結,不管是不是出于自愿。“所以我很擔心會出事……”齊邵抬起頭望向鐘青宇,“陳老夫人那么堅持那個時間點,我怕會是那只魔的陰謀?!?/br>鐘青宇低下頭親吻了一下齊邵,摸摸他的頭發安慰道:“別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東宴知道輕重的,他既然承諾了會保管好封魔印,相信那一半不會出事。剩下這些天我哪也不去,就陪在你身邊。其實咱們不怕那只魔有動靜,就怕它從此消失了。它做的事越多,越容易留下線索,只要你和另一半封魔印沒事,咱們總能順藤摸瓜找出它來?!?/br>齊邵“嗯”了一聲,最近他那種要出事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握緊左手,拇指暗自摩擦無名指上的戒指,祈禱這對戒指真的有用。作者有話要說:深夜更新!第56章第五十六章一個多月的時間匆匆過去。宴會當天,陳家請了許多賓客,除此之外還有從外面酒店專門請來幫忙的大廚和服務員。鐘青宇和齊邵一起推著陳東宴過去,看著往來穿梭的人,驚訝道:“今年請了這么多人嗎?我記得老太太上次七十大壽的時候人還沒這一半多?!?/br>宴會是由徐惠苒和秦敏一手cao辦的,陳東宴對宴會的具體細節并不是很清楚。待三人見到徐惠苒以后才知道這是老太太自己的意思,說自己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過一年少一年的,就想把大伙兒都叫來熱鬧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那天陳啟瑾和陳東宴談完以后猜到了什么,陳家向來低調,但這次宴會確實辦得很隆重,還專門讓大家提前錄好了祝福視頻,剪輯以后在屏幕上滾動播放。除了陳東宴幾人,前來參加陳老夫人壽宴的賓客們都對今天將會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屋里非常熱鬧,都是一個圈子的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天師協會現任或者前任成員。雖然現在交通和通訊方便了,但大家平日里各有各的事忙,很少有機會同聚在一起,很多人都是老朋友相見,相談甚歡。齊邵剛加入天師協會不久,這些人對他來說基本都是生面孔,加上自身性格的緣故,這樣的社交場合讓他感到有些不舒服,他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成拳。“別緊張?!辩娗嘤畹穆曇粼谝慌皂懫?,“你要是不喜歡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呆著就行了,不一定非要去一個個打招呼?!?/br>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也就算了,可這里面一定還有很多人是鐘青宇的朋友。在齊邵眼里鐘青宇就像是會發光的太陽,暖暖的照在他荒蕪的心里。因此他非常珍惜,同時又小心翼翼,害怕自己冰冷的世界會把這太陽也變得冰涼起來。“沒關系,有很多都是同事吧?以后總要認識的?!饼R邵回應道。鐘青宇掰開他的手,輕輕摩挲他的掌心。宴會人很多,兩人的這點小動作并沒有人注意到,鐘青宇就這樣牽著齊邵走了一圈。剛帶齊邵認識了一位協會的前輩,鐘青宇正準備帶他去下一處時,突然查覺到齊邵握著他的手緊了一下。“怎么了?”鐘青宇問。“我好像看到了齊景!”齊邵掙開鐘青宇的手追了過去,鐘青宇怕他會遇到危險趕緊也跟了過去。周圍人太多,等兩人擠出陳家舉辦宴會的大廳,人早已沒了影子。“她是什么穿著,我讓東宴吩咐他家傭人幫你留意一下?!饼R邵跑得很快,鐘青宇跟在他后面,都沒看見他追的人到底什么打扮。其實齊邵也只是在宴會上瞥到了一眼,那人的側臉和身形一下子讓他聯想到了齊景。這會人不見了再回想起來,齊邵又有點不敢確定了:“那人穿著服務員的衣服……我不敢肯定一定是她?!?/br>雖然齊邵這樣說,但以鐘青宇對齊邵的了解,齊邵的感覺通常都不會錯。一個消失了四年的女人突然穿著酒店服務員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