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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辩娗嘤钜贿吅屯蹶牫蛾?,一邊上了樓。齊邵這段時間的集訓看來效果不錯,至少現在他不會被怨魂的煞氣所沖,雖然仍覺得不舒服,但還不怎么影響行動。遠遠地就看見黑氣從出事的那戶人家中蔓延出來,一個娃娃臉的警察正戰戰兢兢地蹲在樓道拐角,看見他們來了立刻沖過來,露出終于得救了的表情。王隊留在原地安撫受驚的手下,齊邵和鐘青宇走進屋里。那女鬼應該是剛剛吞噬掉男鬼,男鬼身上的怨氣上沒有被她完全消化掉,這會正因為吸收了大量怨氣而膨脹得難受,跪在地上嘶叫。“就趁這會,快!”鐘青宇一見屋內的情況立刻掏出符咒貼上了女鬼的后腦。再看齊邵,只見他也捂著頭跪在地上,似乎非常痛苦。“齊邵!”鐘青宇立刻反應過來,沖過去扶住他,“齊邵!看著我!睜開眼睛,放松,專注看眼前!”鐘青宇自己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不過他大概知道齊邵是怎么回事。像齊邵、陳東宴這種體質很敏感的人進入怨氣很重的兇案現場,會看到案發經過,如果未經訓練,很容易被怨氣所擾,經歷和被害人同樣的痛苦。鐘青宇暗自責怪自己大意了,以前和齊邵一起處理案子的時候沒出過這種事,他雖然知道練習通靈感物會讓齊邵對周圍環境更加敏感,但沒想到齊邵的進步居然如此快。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昨天申請簽約又被拒絕了,心情低落又斷更了一天,今天看到有新的留言又滿血復活了!不管怎么樣一定會好好寫完,不辜負每一位跳坑的小可愛第55章第五十五章齊邵覺得自己的額頭疼得厲害,似乎被什么東西砸過,腹部、大腿也鉆心的疼,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情緒越來越暴躁,好想毀滅一切。“齊邵!”鐘青宇的聲音像隔了團棉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齊邵努力按照他說的去做,剛回過神就見鐘青宇身后的女鬼已經站了起來。“小心!”齊邵大叫著推開鐘青宇,鐘青宇反手一記驚雷正劈中女鬼。現在的情況最好能速戰速決,鐘青宇咬破食指,以鮮血召喚出火龍?;瘕垙乃笤E的手中沖出,直奔女鬼,張口吐出火焰,女鬼發出凄厲的慘叫,周身的黑氣在火焰中無處遁形,迅速散了個干凈。“你沒事吧?”解決掉女鬼,鐘青宇再去扶齊邵。隨著女鬼的消失,房內的怨氣散去了不少,過往的畫面不再失了控一般發瘋地往齊邵腦海中涌,雙目再次聚焦時,才看到鐘青宇滿頭冷汗,臉色發白,顯然情況也不太好。齊邵伸出手去握住鐘青宇,緩緩地用封魔印安撫鐘青宇體內躁動的魔氣。“你每次去出任務都會這樣么?”鐘青宇現在的樣子讓齊邵很是心疼。“怎么會呢,這不是有你在身邊我才敢用御龍術的嗎?”鐘青宇把鍋全推到御龍術上,不敢讓齊邵知道這里面還有他剛失了一魄的緣故。“現在好些了沒有?”引導鐘青宇的靈力跟著自己流轉這項齊邵已經練得很熟練了,但是安撫躁動的魔氣尚且是第一次嘗試,在茂松山被鐘青宇一口吸干的那次不算。“好多了!”鐘青宇笑瞇瞇地拉過齊邵的手親了一口說道。齊邵能感覺到魔氣慢慢從鐘青宇的奇經八脈中縮了回去,看來確實有效?,F在他通靈感物也練得有點小成了,回去該問問陳東宴怎么在今天這樣的場合里抑制自己的力量。這里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二人辭別王隊長,在市里吃了個飯,便又回到了陳家。到達陳東宴的小樓時陳東宴已經在他自己屋里了。“又給你帶了點零食,不用謝喲!”鐘青宇把一包糖炒栗子扔給陳東宴,陳東宴接了,但表情遠沒有齊邵第一次來時看見零食那樣欣喜。鐘青宇沒有著急問他和陳老夫人談的怎么樣了,而是先把今天出任務的情況講給陳東宴聽。“這是練通靈感物正常會有的過程?!标悥|宴邊吃栗子邊說,“接下來我會調整一下訓練內容,齊邵再練練,習慣了就沒事了?!?/br>齊邵在一旁聽著陳東宴和鐘青宇說話,閑著無聊就開始剝栗子。剝完以后把剝好的順手遞給陳東宴,陳東宴剛要去拿,就被鐘青宇搶了過去。幾次以后陳東宴抓狂:“鐘青宇你還要不要臉了!這是我的栗子!”“但這是我家寶貝兒剝的!”鐘青宇面不改色。陳東宴:“……”齊邵迅速剝了兩個,一個塞進鐘青宇嘴里,趁他不能說話而且也不方便亂動之際把另一個給到了陳東宴手上。陳東宴感動:“齊邵你真是小天使。愛你么么噠!”慘遭男友“背叛”的鐘青宇想去角落里畫圈圈。“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标悥|宴身體一直不好,這段時間還強打起精神來教他法術,對此齊邵一直是很感激的。“沒事兒!”陳東宴嚼著東西,聲音聽起來嗡嗡的,“要是封魔井的事情最后能成功解決,你們記得沒事給我帶點吃的來就行?!?/br>齊邵想到了陳東宴mama那一言難盡的飯,頓時覺得陳東宴這個要求聽起來好像也挺心酸的。這一通打岔之后陳東宴果然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他拿出從奶奶那拿回來的盒子遞給鐘青宇,說:“奶奶不肯見我,就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說是她的答案?!?/br>鐘青宇打開盒子,看見了里面的避水珠。“她怎么知道我們查過避水珠?”齊邵驚訝地問。他和鐘青宇當初怕打草驚蛇,特意決定在揪出馮明背后的指使人之前先瞞下避水珠的線索,陳老夫人怎么會知道這件事?“難道是知道我們出事之后去了海市?”鐘青宇合上蓋子。他身上裝有定位系統,陳老夫人真想監控他去了哪里不是什么難事。鐘青宇當初沒有特意隱藏自己的行蹤,畢竟他有海市的通行證,去趟海市很正常,難道陳老夫人能僅通過他們的行程就知道他們是去干什么?陳東宴看向齊邵:“你在九嬰那個案子上沒跟其他人說實話吧?你既然看見了九嬰出水,應該就也看見了那個男人下水取劍?!?/br>現在馮明背后的指使人都自己承認了,這件事也沒有瞞著的必要,齊邵坦白了當時完整的夢境。陳東宴點點頭,說:“你在我這練習通靈感物,家里很多人都知道,她知道了你有這方面的天賦,看過九嬰的卷宗的話就知道你那時候肯定沒說實話?!?/br>原來是這樣……“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即便沒有避水珠,鐘青宇和齊邵也把茂松山九嬰的案子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因此他更關心陳老夫人為什么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