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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帝神態和語氣都無比嚴肅,“她是女子,女子本不該封王,可朕封了,朕要幾位愛卿在朕的面前保證,不管將來如何,都不許任何人褫奪她的親王爵位?!?/br> 幾位閣老面面相覷,都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恭王是女子的事,他們早已接受,加之之前恭王的種種功績,他們也做不出蠱惑帝王褫奪她封號的事來。 尤其是恭王是武將,帶兵打仗,不會時刻在朝中,偶有政見不合,也只是偶爾,不會長期與他們作對。 “陛下,只要王爺不做出悖逆之事,臣等自然不會容許人輕易褫奪他的爵位?!毖嚅w老抱著玉笏道。 承天帝掃了一眼另外幾位閣老,幾位會意,立刻表態,“臣等亦是如此,只要恭王殿下不作出悖逆之事,臣等絕不容許任何人輕易褫奪她的爵位?!?/br> “幾位都是棟梁之才,朕依賴的肱骨,朕相信你們?!彼c點頭,一副如釋重負模樣,不過很快便想起別的事,又補充道:“對了,朕請太后給恭王尋一門好親事,諸位愛卿記得幫忙掌掌眼?!?/br> “是?!睅孜婚w老心中無限狐疑,陛下今日是怎么了?怎在宣政殿與他們談這些? “太子……”說完恭王的事,承天帝想起太子,“還希望諸位愛卿,好好輔佐太子?!?/br> “陛下!”幾位閣老越聽越不對勁,頓時便跪下了,“臣等自當忠心耿耿,還請陛下放心,也請陛下保重龍體!” “朕記得父皇立朕為太子之前,曾問朕和幾位皇弟一個問題,問劍生銹了,該如何?” 承天帝仿佛身在無人之境,說著與臣子們無關卻又有關的話,“艦弟答,棄之,換新的?!?/br> “其他皇弟亦是如此說,唯有朕說磨一磨,總還能用?!?/br> “于是,朕便成了皇帝,過去朕一直不明白,現下似乎明白了,卻又不明白,不重要了,朕的一生,其實挺失敗的,既不能開疆拓土,也不能守成中興?!?/br> “陛下……”燕閣老等人不知該說些什么了,說您其實是個好皇帝,有拍馬的嫌疑,他們是出身世家大族,位高權重,斷斷不能做如此掉價的事。 可說您是個好人,卻又有他做皇帝不成功之意。 難難難。 “朕明白,朕累了,如今太子出息,也能瞑目了?!彼f罷慢慢閉上眼睛,身體靠著龍椅,仿若睡著了般。 幾位閣老面面相覷,不明白承天帝這是鬧的哪一出,“陛下?”等了許久后燕閣老喊了聲。 承天帝沒有回答,他又喊了聲,“陛下?” 依舊沒有回答,這很反常,承天帝從來不會故意為難臣子,也不會故意下他們臉面。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表示自己猜不透承天帝的意思。 燕閣老看向太醫,拱拱手道:“鐘太醫,該給陛下把脈了?!?/br> “這……”鐘蘭鶴頗為為難?!氨菹聸]……” “鐘太醫?!毖嚅w老打斷了他,“還不去!陛下剛醒,便到宣政殿處理政務,許是累了,睡著了,你去把了脈,我等也好心里有個數,陛下寬厚,不會怪罪你的?!?/br> 鐘蘭鶴作為太醫院院使,主要負責皇帝龍體,他也很擔心,躊蹴了半晌,一咬牙道:“好?!?/br> 他走到龍椅前,先行禮,“陛下,臣得罪了?!?/br> 禮數周全后,手便搭在承天帝的脈搏上,然而剛碰到,他整個人便彈了回來,老臉嚇得煞白,“陛……陛……陛下……他……” “鐘太醫,怎么了?”燕閣老親自扶起他,“陛下的病,嚴重了?” 鐘蘭鶴搖搖頭,掙開他,又沖過去把脈,這回他沒有彈回來,而是反復把脈,兩只手都把過了,才面如死灰的伸手去探鼻息。 他的手是顫抖的,身體都顫抖的,整個人如墜冰窟,通體冰涼。 “鐘蘭鶴,你干什么!”燕閣老氣得呵斥他,“不可對陛下不敬!” “陛下!”鐘蘭鶴跪下,砰砰磕頭,“陛下……駕崩了?!?/br> 350 請個假 嗯……又卡文了……請個假,明天會更新,還是這個標題,刷新一下就好了,大約明天下午六點,不會重復收費。 大家晚安,我實在是把新寫的內容刪了,太難了…… 郕軍大營,燈火通明,郕帝托著滿身的疲憊,來到伊建的營帳,內侍剛掀起簾子,里邊便傳來副將崩潰大哭的聲音,“將軍!”郕帝忙健步沖過去,入了營帳,腳步抬不動了,只見伊建床前圍著好些家將,那些家將堂堂男兒,鐵骨錚錚,竟泣不成聲,流淚不止。 “將軍!” 哭聲從營帳內傳開,外邊的伊家軍剩余嫡系,也跟著哇哇哭起來,整個軍營,都充斥著哀戚。 伊家家將讓開一條路,郕帝慢慢走到床邊,坐下來,手輕輕拍了拍伊建的手,“你放心,仇,朕記得!定給你報!” 伊家家將均跪在床前,聞言其中一人道:“陛下,還請陛下允準末將帶將軍回府,老爺和夫人……還盼著將軍歸家?!?/br> 鋼鐵般的男兒,此時哽咽得差點說不出話來,連帶郕帝也落了淚,他點點頭,很是寬仁的樣子,“應該的,應該的?!?/br> “多謝陛下!”伊家家將叩拜。 看過伊建后,承天帝吩咐跟著來的李享道:“李愛卿,這件事你親自去辦,務必要體體面面的,送伊將軍回家?!?/br> 李享心中哀戚,他感覺到了軍中氣勢大不如前,四征將軍,如今只有一個人,“陛下放心,臣明白,定不會委屈了將軍?!?/br> “多謝陛下?!币良壹覍R聲道謝。 郕帝點點頭,起身出了營帳,簾子掀開放下的空擋,他便立刻吩咐道:“先撤回丹水?!?/br> “是!”聞承明此刻壓力前所未有的大,以前有四征將軍,他不懂的可以問另外三位,也不用一力承擔所有,而今卻不一樣了,所有重擔都壓在他身上。 郕帝沒有立刻選拔新的將軍,一時之間,他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 京城,郕帝退守丹水的軍報傳來,太后立刻便親自拿去給承天帝看,滿臉的歡喜,“皇帝,逆王退守丹水,他麾下的四征將軍,也只剩一個人了,相信很快便能平叛?!?/br> “想必太子也快回來了?!碧笳f著低頭去看承天帝,發現他睜了眼睛,“哎呀,皇帝醒了,小陸子,快,快去傳太醫?!?/br> “母后?!背刑斓蹥馍蝗缓昧撕芏?,撩開身上蓋的被子,坐起來,笑了笑,“母后,可有平兒的消息?” “平兒?”太后有些反應不過來,“誰?” “母親,恭王?!背刑斓蹮o奈,先帝還在時,便對恭王生母諸多不滿,若不是恭王有從龍之功,太后又并非承天帝生母,怕是絕容不下恭王,哪里還記得她的小名。 太后聞言神情淡了許多,“此事皇帝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