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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老爺就不疼了。 這會兒哪還會不信棠梨,心里暗暗慶幸自己運氣好,遇到了這么一位有本事的神醫。 旁邊的婦人卻顧不上棠梨,只一疊聲的問:“可是好了,還疼不疼……”神色頗為緊張心疼,看起來夫妻感情極好。 棠梨倒不禁想起自己的便宜爹娘來,若易地而處大約她娘也會如此吧,這對夫妻年紀上跟自己爹娘也差不多,男人瞧著三十四五,一身的書卷氣,但眉宇間卻隱有硬朗之氣,而且剛才他那般疼痛難忍的境況下,還能抽空打量自己,可見此人性格堅韌,于外表的文弱不同。 男人看向棠梨,心里仍是異常驚訝,這么年輕的大夫本就不多見,有這般一針見效的高明醫術的就更少了,以自己的閱歷,也只見過眼前這么一位。 男人忍不住道:“好高明的醫術,不知我這是什么病,怎會如此疼痛難忍?” 棠梨:“敢問您平日可是好酒?” 男人還未說話旁邊的婦人道:“你是如何知道的,官人每天都要吃酒,無酒不下飯?!?/br> 棠梨:“可是還喜吃肥甘之物?!?/br> 婦人點頭:“你怎么知道這些,官人最喜吃肥甘厚味的吃食?!?/br> 棠梨:“想必除了腹疼還有便結腹脹,尿頻急痛的癥狀?!?/br> 夫人又點頭:“真真神了,竟說的一點兒不錯,那我家官人這倒是什么病呢?” 棠梨:“這酒與肥甘之物都是本性屬濕熱,積久化火成了石頭正堵在膽道上,老爺這病是膽里結了石頭?!?/br> 夫人愕然:“膽里生了石頭,還有把這種病,怎么從未聽說過?” 棠梨不以為意,膽結石這個名字古代并沒有記載,這個病在中醫上屬于膽脹,脅痛的范疇。 那男子卻很是沉著冷靜開口道:“這病可能治?”膽里結了石頭要怎么治,難道要破開肚子取石頭嗎。 仿佛知道他想的什么,棠梨道:“如今病不太重倒不用破腹取石,清熱利膽排石即可,只是若老爺不想日后再犯,飲食上需注意些,肥甘之物少食,酒更要少飲?!?/br> ☆、第58章 如何厚報 棠梨開了方子囑咐了煎服之法, 并說明日登門復診,便告辭去了,那位夫人不好相送, 便由那位老家院送了棠梨出來,千恩萬謝之后遞上一個錢袋子:“今日老奴眼拙不識神醫,您莫要怪罪,勞您走這一遭了, 這是診費,神醫莫要嫌棄?!?/br> 棠梨卻并未收而是道:“不過是舉手之勞,這診費就不用了, 告辭?!闭f著轉身去了。 老家院只能回來稟了老爺夫人,那婦人愣了愣:“沒收,莫不是嫌少?” 老爺:“這位年紀不過十五六卻有如此高明的醫術, 豈是那些視財之人,便不看別的只她身后跟著的那位婆婆便不是尋常人?!?/br> 那婦人點頭:“是呢,瞧著真不像個大夫,偏偏醫術如此高明,老爺今兒這病多虧了他, 不然還不知怎么著呢,壞了, 一著急竟忘了問這位大夫的姓名, 在何處坐堂看診, 這日后如何尋她?!?/br> 老家院:“這位神醫臨去前不是說明日上門復診嗎?!?/br> 那婦人:“對啊, 倒忘了這個, 那明兒她來了,定要問個底細?!?/br> 不說這邊等著棠梨復診,且說棠梨從竹山縣城出來,想著明兒還要來復診,回岳州城便有些折騰,倒不如上老君觀住一晚,明兒復診后再回岳州城,便讓梅婆婆回岳州知會老夫人。 梅婆婆見這邊兒離著老君觀不遠,想必不會出差錯,便應著去了,棠梨卻想這么早上山,若遇到余星闌有些不妥,便打算溜達一會兒,消磨些時候再去老君觀。 也不往遠處走,就順著水邊也欣賞一下竹山縣的好景致,岸邊有婦人正在搗衣,把衣裳鋪在岸邊的石頭上用木槌來回搗,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遠處有漁人撒網捕魚,網起來一網活蹦亂跳的鮮魚帶著亮晶晶的水花,雖隔著遠也仿佛看到了漁人臉上滿足的笑。 想到此,棠梨也不禁微笑了起來,此時的竹山縣美麗祥和,只可惜這祥和并未維持下去,忽聽一陣尖叫,豬婆龍,豬婆龍,棠梨回神見是那幾個搗衣的婦人,雖嘴里尖叫著人卻已經嚇傻了,竟不知逃命,仍呆呆的不動,棠梨大喊了一聲快跑,那些婦人方醒過神來,急忙往岸上跑,卻有一個婦人沒跑,還伸手去撈水里的衣裳, 別人叫她趕緊跑,她只是不聽,棠梨快速過去想拖她上來,不想就這會兒功夫那衣裳忽的頂了起來,竄出一只碩大的鱷魚頭,張開大嘴便往正撈水里衣裳的婦人咬了過去。 棠梨臉色一變,抓住那婦人用力一拽,拽到了岸上,不想自己腳下卻一滑,往水里栽了下去,下面正是鱷魚的兩排獠牙,棠梨心道完了,今兒算是喂魚了,她下意識閉上眼,琢磨自己這個死法也太慘了點兒吧。 正想著忽覺腰上被什么纏上,她還想莫非是鱷魚的舌頭,然后猛然身子拔了個高,好像飛了起來,耳邊的風聲告訴棠梨她并沒有喂魚,念頭至此身子一沉,跌進了一片蒿草中,雖說有蒿草也跌的不輕,棠梨費了些力氣爬起來卻對上霜雪一般的視線,視線如霜雪人也一樣的冷,可惜了這樣一副絕佳的好皮相,冷冰冰的能凍死人。 怪不得他的侍衛也是一張冷臉呢,還真是仆隨主,一點兒不帶錯的,這么一張冷臉,即便知道他救了自己,也讓人生不出感謝之心來,更何況這救人有這么救的嗎,也太沒誠意了吧,戲文里的英雄救美可不會把人甩在蒿草從里。 棠梨本來心中異常怨憤卻忽想起這位齊王殿下貌似有厭女癥,被人下了□□都不用女人而用冰塊的男人,指望他惜香憐玉絕無可能,更何況自己這樣距離香玉也著實遠了些。 想到齊王殿下的病,棠梨滿腔的怨憤便消了下去,她是大夫對待病人總要寬容些,醫者仁心嗎,想到此拍拍身上的蒿草站了起來道:“多謝這位公子,救命之恩定當厚報?!碧睦骐m知眼前這人是齊王殿下,而上回自己在老君觀救根叔的時候被齊王殿下的侍衛韓松親眼所見,以齊王殿下的本事,想必自己的祖宗八代都已經查的清清明白,齊王自然也知道自己誰,估摸也知道余星闌那個針法跟平衡他身體寒熱的法子出自自己之手,也正因如此他剛才才會救自己吧。 畢竟他的病還沒徹底痊愈,自己這個唯一有希望治好他的大夫要是掛了,估摸他這病也就沒指望了,即便兩人都知彼此是誰,可沒戳破自己樂的裝糊涂。 不想這冰塊子一樣的齊王殿下卻回了一句:“你打算如何厚報?” 這句話完全在棠梨的意料之外,上回冷泉里匆匆一瞥,便知此人不拘言笑亦極不好相與,而以他高高在上的尊貴身份,想也不會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