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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 “省的打擾你睡覺?!?/br> “我幾時那樣說了?幾更天了你還要往外走,誰知道你會不會一去不回, 你給我回來?!?/br> “放心,在你沒有告訴我朝傾歌的下落之前,我不會走?!?/br> “不說我是騙子?這樣也相信我?” “現在我只能選擇相信你?!憋L橪走回去,在年筱曉身邊坐下,神色不變的看回去,“畢竟你跟著我,才能找到白龍不是嗎?” “我才沒有……” “睡了?!憋L橪打斷她,重新躺下,很快閉上了眼。 再醒過來的時候,屋里只剩下風橪一個人。 她目光輕輕一斜,就看見了桌上擺著的碗。在藥碗的旁邊,還散落著些許無眠花的莖葉。 “這么快就走了?!憋L橪喃喃一句起身,拖起藥碗,把那藥喝了。 藥還是溫的。 說明她并沒有離開很久。 來不及思慮其他,窗外的聲音便吵鬧著傳了進來。 緊閉的窗外,幾乎站滿了全城的百姓,占據了整條長街。 她推開窗,望了一眼下去,看見了聚集了人群。 好生熱鬧。 風橪抬手握在窗框上,眉心輕鎖。 這么快,就到到復活杜軻逸的時候了嗎? 正好。 她也想知道,這個聲稱可以借尸還魂的人,到底是誰。 風橪轉手關了窗,走出門口的時候,眼前忽然間閃過一道身影。 她定神看了一眼,唇角往后彎了一瞬。 南風? 一根根長木堆砌的高臺之上,赫然擺著一口黑棺。 一綠衣女子站在棺旁,臉上帶著面具,看不出表情。 風橪出現的時候,綠衣女子微微偏頭過來,似是與她對視了片刻。 風橪握劍環臂在身前,仰頭看了那女子一眼,表情微妙。 她怎么會在那里。 很快,圍成圈的人群sao動起來,風橪被不受控的撞了兩下,堪堪穩住身體的時候,面前走過一道身影。 繁月? 風橪連忙抬起頭,四處望了望,卻什么都沒能看見。 不過短短一瞬,那道人影便不見了。 忽然間,高臺之上的女子開了口,臺下的人群都亢奮起來。 “現在,我就把杜軻逸帶到你們面前?!?/br> 綠衣女子轉了轉手中的細棍,在黑棺之上畫了個圈。 很快,黑棺里傳來砰砰的聲響,棺蓋被不斷頂了起來,一下比一下狠,一次比一次用力。 綠衣女子見狀輕哼了一聲,拔出腰間匕首在黑棺中間輕輕一化。 頃刻間,棺蓋一分為二。 緊接著又是“砰砰幾聲”,棺蓋掉落在臺上,一名男子從里面跳了出來,表情嫌惡。 杜軻逸后退幾步,轉身正對著綠衣女子,厲聲叫罵道:“你這歹毒巫女,竟敢將我與這尸體困在一處,簡直令人發指!敢這么做,你難道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不要命了嗎?” 綠衣女子冷嗤一聲,抬手將匕首入鞘,嘲諷道:“怎么?人是你殺的,如今竟知道怕了?” 她話音落下,引得眾人嘩然。 被她這么一說,杜軻逸身體微僵,轉頭看向臺下的家丁,命令道:“你們還看什么,趕緊上來把她捉住。她如此對我,實在令我生死,我要活剮了她?!?/br> 幾名家丁聽他號令,立馬沖上了臺,伸手觸向那綠衣女子。 下一瞬,一道劍光頓出,僅是劍氣就已足以逼退眾人。 “我倒要看看,有我在這里,誰能動她?!?/br> 風橪持劍站在那綠衣女子面前,目光凌厲一挑,擰手翻劍,紫色的劍氣冉冉而出。 “竟然是除妖師?!倍泡V逸對上風橪的眼,后退了半步,一時間也不敢貿然前進。 “沒想到還是被你認出來了?!本G衣女子把頭往前探了些,唇湊到風橪耳畔,輕聲道:“你來得還挺及時,不錯?!?/br> “你這么招搖,想認不出來都難?!憋L橪壓低了聲音,銳利的劍刃在地上輕滑了下。 陡然間,高臺往下塌陷了些。 一開始風橪還不知道她的用意。 但風橪現在知道了,年筱曉為什么要讓自己站在前排。 她早就料到弄了這么一出,杜軻逸會惱羞成怒,要殺她泄憤。 而這個時候,就需要自己出面,在眾人面前保護她。 她要的,是自己把她從杜軻逸手里救出來。 那便如她愿。 “還不走嗎?”風橪冷冷的看回去,目光輕落在杜軻逸身上。 話音落下的同時,高臺又往下墜了幾分,下方的根基正在一點點斷裂。 這里很快就要塌了。 “走——!”杜軻逸見打不過風橪,掉頭就跑。 誰知剛打算混在人群中消失的時候,幾雙手制住了他。 “這花城內,誰敢對我動手?!倍泡V逸說著就猛烈掙扎了兩下,卻在抬眸時,對上一雙分外清明的眼。 “那口黑棺也一并收好帶走,切記,勿要損壞尸身?!蹦巷L與杜軻逸保持著一段距離,站在他面前,一身威嚴之相。 “是,國師!”隨行之人立即行動,受她差遣。 她一出現,百人伏身叩拜。 杜軻逸一時慌了神,想要逃脫的時候,發現已經沒機會了。 南風并未與他有任何形式的交流,待她回過神來,看向高臺之時。 沒人了。 “你一早就抓住了杜軻逸,所以斷定那是空棺?!憋L橪走在年筱曉身邊,一臉了然著問她。 年筱曉摘了面具,一臉認真道。 “杜軻逸知道國師親自前來抓他,便決定半夜和一女子一起逃走,不巧的是,他被我撞上了。于是我就把他困在了一處地方,誰知第二日,他去世的消息不脛而走。我原以為是城主與他演戲作假,不想竟是他殺了人偽裝成自己,連老城主都騙了?!?/br> “既想我助你,又要瞞著我。年筱曉,若是我沒有及時認出你,你該如何?!?/br> “怎么可能認不出,你雖傻了點,但這一點還是能做到的?!?/br> 風橪:“……” 不久,兩人在無眠花地停下。 年筱曉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木屋,道。 “到了?!?/br> 風橪上前去,握拳叩了叩門,輕喚道:“傾歌——” 沒人應。 木門隨風打開了一半,門里靜悄悄的,簡單的陳列擺設,一眼就望盡了。 人不在。 “她不在這里,你莫不是又騙我?!憋L橪抬手將門合上,轉眸看向年筱曉。 “你姑且算是救我一次,我沒理由騙你?!蹦牦銜詿o辜的聳了聳肩,用手托住下巴,疑惑道:“那可真是奇怪了,她眼睛看不見,除了這里還能去哪兒?” “你說什么?她眼睛看不見?”風橪伸手就攥住了年筱曉的肩膀。 年筱曉愣了一瞬,沒想到風橪會突然間情緒激動。 她緩了幾秒,才慢慢點了點頭:“她十多年就雙目失明了,城里的人說是她得罪了水神,才被剝奪了明眸?!?/br> “得罪?傾歌她怎么會……” 話說了一半,風橪卻突然噤聲,斂起神色來。 良久,年筱曉看著她,緩緩開了口。 “風橪,我問你,當年到底發生了些什么?!?/br> 十四年前。 “風橪,你快一點,再這么慢我可就不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