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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掛的那樣快做什么,再和何躍聊一會就好了,可是他又不好再去打擾,只好算了,等活動的差不多,覺得自己的腰沒那樣酸疼了,常文恩才慢悠悠地走回了寢室。快要立冬了。何躍今年過年回來的早,常文恩還有一個禮拜才要放假,他就回來了,在家里坐了不到半小時,就和余春蜓找借口出門,余春蜓瞥了他一眼,問他:"去三中???"三中就是常文恩的學校。何躍很尷尬,他覺得不管說什么余春蜓都不會信,簡直是司馬昭之心,可是直接承認,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只好搪塞道:"沒有,我真不去,要不你和我一起出門?"年底了,余春蜓也忙,何華寅去外地了,她才去機場接何躍,沒時間,也沒興趣跟著何躍,她不大高興地說:"愛去哪去哪,我跟你干什么,我忙死了,走了。"就穿好大衣離開了。何躍看她開車走遠了,跳起來往外面跑,打了車直奔三中去,常文恩下午放學時間是五點二十,這會兒才三點半。他在路上折騰的沒什么精神,在學校旁邊買了包煙叼著抽提神。煙也是最近幾個月才開始的,常文恩還不知道。何躍就這樣叼著煙在學校門口站著,穿一件皺巴巴的大衣,頭發亂糟糟,下巴上還有點胡茬,他掏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模樣,有點后悔自己就這么跑出來。cao場上不知道哪個年級的男生捧著幾十本新書從行政樓往教學樓走,個個看著都很青春年少,何躍猛吸了一口煙,心想自己今年都二十了,過了這個年二十一,常文恩才十八,三歲說多不多,二十一別人還說他小年輕一個,可何躍看著那幾個男孩子的背影就覺得心里有一些莫名的情緒。終于等到常文恩出來,已經快要五點四十,喧囂的校門口終于安靜了下來,常文恩抱了個什么東西往外走,一眼就看見何躍了,他沒急著過去,反而招手讓何躍進來。何躍往里走,常文恩笑嘻嘻地說:"你幾天沒睡覺了?""你看見我第一句話就這個???"何躍不大高興地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哥,你今天真丑。"常文恩笑的更厲害,"還有第三次機會嗎?"周圍人不多,卻還有學生陸陸續續往外走,何躍不好做什么,在他頭上摸了兩把,帶他去吃了頓好的,又戀戀不舍地送他回去上晚自習。"你回吧。"常文恩心情很好,一晚上都笑瞇瞇的,"明天還來嗎?"何躍恨不得在學校門口打地鋪,怎么會不來,常文恩得了保證,突然在人來人往的街上牽了一下他的手,在他手心里蹭了兩下,就給松開了。"我走了啊。"他覺得冷,縮了縮脖子,"拜拜——"何躍就這樣一天一天地等,等了七天,下午兩點多就要出門,余春蜓沒在家,何華寅正在客廳的小方桌前整理自己最近的書,看他要走,冷不丁問了一句:"何躍,你干什么去?""我出去買貓砂。"何躍大言不慚地撒謊,"幫你帶點什么回來嗎?""不用。"何華寅沖他擺了擺手,"你自己能回來就行,我不麻煩你了。"何躍知道他爸話里有話,卻顧不上解釋什么,看自己樣子還能見人,就出了家門往三中去,今天沒晚自習,不住校的都回家了,住校的晚上收拾收拾,第二天也回了,常文恩東西少,卻也準備第二天回。他跟著何躍去吃了頓熱氣騰騰的火鍋,何躍又給他買了堆吃的,回去的時候,發現常瀚正站在學校門口。三個人一時之間誰也沒說話,常瀚看著何躍,似乎很想動手打他一頓,可常文恩對著何躍說:"你先回。"何躍抓緊了他的手腕,常文恩嘖了一聲,"明天十點你過來接我,別遲到啊,快回吧,我和我爸有點事。"他推了何躍一把,沖著何躍擺了擺手,何躍慢慢地走遠了,仍然不放心地回頭看。父子倆直到何躍離遠了一點才說話,常瀚說:"你去收拾東西,跟我回家。"常文恩笑了一下:"可以啊"常瀚沒想到這么容易,可他看清了常文恩臉上的表情,又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果不其然,常文恩接著說:"你去和你小老婆離婚,家里的狗扔掉,對常天恩說爸爸不只愛你一個,你哥我也是非常愛的,所以家里給你準備的錢和房子以后都會給你哥一半,我肯定回家,還要主動和你承認錯誤,說不定還要涕泗橫流一下,懺悔自己之前的任性。怎么樣?我說的這幾件事你能做到幾件?"常瀚被他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常文恩又笑了一下,"爸,你還不如何躍聰明,他料定了我對他有感情,我們倆還什么也沒有呢,他就敢和他家里坦白,為什么???因為他不心虛啊,他對我掏心掏肺的好,我要是縮了我良心會過得去嗎?你對我——我就不說了,到現在你也不愿意為了我去破壞你的幸福生活,那還說什么呢?我覺得真的沒什么好說,要不今天您先回?怪冷的,我怕我感冒。"父子倆就這樣在冷風里對視了一會,常瀚突然挫敗似的轉身離開,他發動了車卻沒開走,再回頭看,常文恩早就跑回宿舍去睡覺了。第二天何躍六點多就來接他,常文恩睡都沒睡醒,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穿衣哦,何躍一遍遍地打電話催,常文恩抓著手機喊:"你別打過來了!我褲子還沒穿好!"舍友也沒起,問常文恩誰啊,常文恩沒好氣地說:"我爸。"他整個人都亂糟糟的,背了個大包就往外走,何躍趕緊讓他上車,常文恩困的要打人。"我不是說十點再來嗎??!"何躍捂著他的嘴,"你喊什么喊,睡一會,我媽給你做好吃的了。"常文恩突然清醒過來,打開了他的手,"真回你家???""不回我家你去哪?"何躍瞥了他一眼。"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常文恩說:"我有地方去。"何躍沒搭理他,按著他的頭壓在自己肩膀上,常文恩掙脫不開,一點睡意都沒了,忐忑地等著余春蜓看見他會是個什么反應,尤其還是兩個人一起回去,這不是挑釁嗎。可出乎他的意料,余春蜓和何華寅什么也沒說,正穿著家居服坐在餐桌前看報紙,飯已經擺好,是熱騰騰的雞茸粥和牛奶饅頭,常文恩打了招呼,坐下去卻不好意思吃,余春蜓看他,突然笑了一下,"你這孩子,愣著干嘛啊,快點吃,吃完了睡一覺,下午陪阿姨出門挑挑窗花和小燈籠,要掛在陽臺上的。"常文恩傻了吧唧地嗯了一聲,低頭把一大碗粥都給喝了。他還是第一次在何躍家里過年。何躍家里過年的儀式感很重,會買很多紅彤彤的小裝飾品,盡管家里很干凈,也要大掃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