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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想你了嘛?!背N亩魈蛄颂蜃齑?,“何躍,我發現你越來越不誠實了,你是不是就想聽我說我特別愛你,特別想你???那你就直說唄,我就從來不瞞著,你看我什么時候瞞過你???”何躍剛要說什么,余春蜓就回來了,她開車送常文恩回學校,何躍也跟著,兩個人坐在后面偷偷地摸手,余春蜓沒看見,等紅燈的時候她突然轉過來,兩個人趕緊把手給拿開了。余春蜓似乎忘了自己想說的話,又轉回去,到了學校,常文恩與她打了個招呼,趕緊跑掉了。回去的路上很安靜,余春蜓不知道在想什么,何躍也沒說話,本以為回家了肯定有場談話等著自己,卻什么也沒等來,只催著他趕緊訂機票回學校,不要耽誤事情。這件事就這樣被高高舉起,輕輕揭過了,何躍根本沒想到,他以為怎么也要雞飛狗跳幾天,可是余春蜓和何華寅真的沒再多問一句,直到何躍走,余春蜓去機場送他,微微抬頭看自己高大帥氣的兒子,突然有很多的感慨,可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親人之間不僅有血緣羈絆,還有感情,她的感情讓她沒辦法口出惡言,她能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不知道的也只能去自己了解。本來是一肚子的話想去問,可是她不知道怎么開口了,兩個孩子都是很好的人,努力而上進,并非品德敗壞,她只覺得這可能是一種不太美麗的錯誤,對何躍與常文恩來說,人生的路還有很長,以后要面對的困難可能還有很多,她知道自己很多時候都是無能為力的,雖然并不能認同,但她勸自己讓自己不要再雪上加霜,至少也等常文恩高考以后再去解決。何躍也微微低著頭與她對視,突然抱了她一下,很快就松開了,他十三四歲的時候就羞于表達自己的情緒了,可是他覺得此時此刻,一定要說點什么,于是他在喧鬧的機場里說了句謝謝媽,就這樣三個字,他就很不好意思地轉移話題,“我走了,到了告訴你,你回去開車注意一點?!?/br>余春蜓說知道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了,穿著鞋跟高而細的高跟鞋,仍然走得快而穩。她微微昂著頭,及肩的頭發打理的很精致,拎著自己價值不菲的包,長長的刺繡大衣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下擺,很快就消失在了何躍的視線里。第三十九章常文恩回到學校以后,找了自己的舊手機,換了卡,想找一找從前的聊天記錄,可是他并沒有找到,那個壞掉的手機放在那里,里面裝著的是和何躍在一起以后的幾乎所有回憶。雖然嚴格來說,那些聊天記錄毫無意義,只是兩個少年用瑣碎的點滴記錄與表達對彼此的感情而已,甚至大多數只是網絡上隨處可見的表情包,可常文恩還是覺得可惜,他和何躍之間本來能留下的東西也不多。與何躍還是像從前一樣聯系,只是舊手機很卡,何躍的消息有時候會收不到,有時候收到了會有延遲,他也沒有去買個新的,就這樣用著,何躍以為他高三忙,沒時間和自己聊天,就沒太多打擾他。常瀚又給他打過很多次電話,常文恩都沒接,他來學校里找過常文恩幾次,只是沒前段時間那樣暴躁了,問常文恩到底想干什么。"那天不是已經說清楚了么?"常文恩沒有多么激動,那一晚他說夠了,發泄夠了,已經是極限,再讓他說什么難聽的話,他也說不出口??伤庖褯Q,在很久之前就是了,沒有什么可以讓他改變主意。常瀚臉上滿是疲憊,他突然問,"是不是余春蜓和你說什么了?"他覺得常文恩肯定是受了誰的蠱惑,聽了誰的謊話,可常文恩穿一身半新不舊的校服,單薄的身體站在風里,是個很挺拔的樣子,他就那樣微微昂著頭,滿不在乎地說:"不是,她從來不會對我說任何人的壞話,你真的不知道為什么嗎?我覺得你知道,你是怎么對常天恩的,又是怎么對我的,你無聊的時候可以拿個什么東西做個表格對比一下,你不是最愛算計嗎?算清楚了就有答案了,我覺得感情很難還,錢好還,幸好你對我沒有感情,只有錢。"他說完了,就沒再繼續,等著常瀚的回答,可常瀚捏了捏眉心,問他:"你這么急著和我撇清關系,你這半年的生活費,你讀大學的錢,準備讓誰來出?何躍家里嗎?"常文恩說:"不需要,我有獎學金,我去年得的獎學金夠你小老婆買兩個包了,高考完了過線一定分數或者考上了top5,我們高中也會給錢,還有很多公司和學校合作的圓夢基金之類的,沒有門檻,過線就可以申請,錄取當天直接打到銀行卡里,這些就不用你cao心了,你還不如多給你小兒子攢點錢。"常瀚愣了一下,還沒等說出來什么,常文恩就說:"過年我也不會回去了,我的東西你隨便處理吧,床頭柜上那兩個忍者神龜的玩具給我留下,不要給你小兒子或者小老婆碰,我有時間回去拿,別的就無所謂了,我先回去了,你回家開車注意安全,再見。"他轉身就走,常瀚喊了他一聲,他的腳步沒有停頓,反而很快地跑走了。常瀚再來找他,他干脆不見面,常文恩覺得這是他人生里最空曠的日子,他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但是每件都是按部就班,分不出輕重,他知道今天要做幾套卷子,知道早上要幾點起,知道中午應該吃什么才能填飽肚子又不用排隊太久,除了和何躍聊天的時候他會有一些悸動,別的時候他都很平靜。何躍偶爾會給他發一些自己的演出照片來,多數是暖黃的色調,顯得何躍也很溫暖。常文恩問何躍彈鋼琴的時候在想什么,何躍說:“什么也不想?!?/br>“真的嗎?”常文恩突然呻吟了一聲,似乎有點痛苦,他微微喘息著說:“你什么也不想不會忘記怎么彈嗎?”何躍沉默了一會兒,問他:“常文恩,你在干什么?!?/br>常文恩又呻吟了一下,忍著顫音說:“我在——我在彎腰,我的腰好疼?!?/br>“……”何躍說:“哦,你要多鍛煉,不要總坐著?!?/br>“那你以為我在干什么?”常文恩笑嘻嘻地問他。“我怎么知道你在干什么!”何躍訓他說:“你們宿舍又不止你一個人,你亂叫喚什么,消停一會兒?!?/br>“我沒在宿舍啊,我在cao場呢,出來走走?!背N亩魑宋亲?,“好冷,我要去食堂買碗煮泡面吃,不說了,拜拜?!?/br>他掛了電話,去食堂吃了面,又悠閑地溜達著往回走,白天他效率奇高,刷題刷的很順利,想著給自己放一晚上假,就在空無一人的cao場上轉了一會兒,已經快要到冬天了,很冷,如果是夏天,這個時候應該會有很多住校生在打籃球或者跑步。他開始后悔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