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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清楚, 此時一聽余夏的話眉毛都豎起來了,問,“那你們找著他蹤跡了嗎?像這種人,肯定狡兔三窟,在安淮市隱藏了這么久,也不知道布置了多少藏身的兔子洞?!?/br> “沒有, ”余夏遺憾的搖搖頭,“跟上次一樣,去晚一步,人去樓空,不過發現了一些線索,這也是我們為什么那么肯定幕后黑手是他的原因,但大概是故意留下來挑釁我們的,甚至走的時候都沒有關門?!鄙滤齻儠M不去看不見一樣。 梁晚的臉色更難看了,恨恨罵了一句狗東西,說:“我想我猜到你們的來意了,我這就去提人,上次那間審訊室,這次我一定要讓他把所有東西都吐出來,那個田青山一定要死?!?/br> 梁晚向來是個急性子,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余夏熟門熟路的帶葉景御去了審訊室,還怕時間長兩人會渴,特意去茶水間倒了兩杯水,才安安穩穩的在椅子上坐下。 梁晚回來的很快,不過十來分鐘就推搡著一個人進來,正是之前在醫院被他們逮個正著的男人,叫胡山。 被關在特事處幾天,胡山明顯不好過,本來就不胖,現在更瘦的皮包骨,神情還有些戰戰兢兢的,看著他們的眼神滿是恐懼,這不知道這些天都經歷了什么。 將人推在椅子上坐下,梁晚活動了一下手腕說:“周三水的病情有反復,暫時還待在醫院出不來,不過他的口供是我們老大親自去取的,應該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現在就看看能不能從這孫子嘴里再撬出點什么?!?/br> 梁晚說這話的時候,余夏注意到胡山明顯的哆嗦了一下,身體甚至恐懼的微微顫抖起來。 余夏實在忍不住,問,“你把他怎么了?之前還一副鐵骨錚錚的樣子,現在怎么跟落入虎口的小綿羊似的?!?/br> 梁晚笑了笑道:“特事處關人的地方,你沒進去過,那里可不是好受的,沒有窗戶,面積又小,只有一盞瓦數不高的白熾燈,而且關人進去后,我們一般都喜歡扔點東西進去,特事處什么最多,這個不用我說了?而且我們要扔就扔最兇的那個?!?/br> 前面一句余夏可能還反應不過來,可聽到最后一句哪里還有不明白的,梁晚這是挑最兇最厲的厲鬼給胡山扔進去了,難怪他嚇得快瘋了的樣子。 余夏心想都說葉景御兇殘,可她看這個梁晚也沒溫和到哪兒去。 閑聊幾句,梁晚讓兩人坐著,自己就去干活了。 余夏原本還打算看一看,忽然見葉景御坐的離她近了一點,問她,“要不要打游戲?” 余夏愕然的看著他,遲疑的說:“在這里……打游戲?” 葉景御點點頭,拿出手機,“審訊這種事沒什么好看的,而且那個人長的太丑,看了回去容易做噩夢,最近忙你本來就睡的少,還是別浪費睡眠時間了?!?/br> 這么說著,葉景御還嫌棄的看了胡山一眼,一副辣的不忍直視的模樣。 余夏不知怎么,突然有些想笑,事實上她也真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葉景御真誠的建議著,怎么也沒想到她會笑,不禁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余夏看著他,想了想說:“笑你……很可愛?” 葉景御,“……”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余夏,心想他活了二十幾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可愛,而且他一個大男人人高馬大的哪里可愛了,喜歡一個人時的濾鏡真可怕。 生怕余夏再說出什么驚悚的話,葉景御接下來沒再問她,只不過固執的讓她拿出手機,拉她組隊沉迷在游戲的快樂里。 這一沉迷就是一個小時,并且他們在這種地方這種環境下打游戲,梁晚絲毫沒有覺得哪里不對,也沒有來打擾他們,而是審訊完了過來找他們說:“問完了,估計這孫子確實只知道那么多,再問也沒問出新鮮的?!?/br> “得,”余夏收起手機,有些煩惱的道:“看來線索是徹底斷了,難怪田青山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藏這么久,還真是夠謹慎的,自己的弟子也遮遮掩掩的,生怕別人知道他的底細?!?/br> “自己壞,就會把所有人想的都壞,”葉景御突然說:“所以他有這種謹慎也不奇怪?!?/br> “那現在怎么辦?”余夏問,“這次沒抓住他的尾巴,也不知道他下次什么時候才會再露出來?!?/br> 葉景御的表情卻不擔心,說:“這種自負,還會做出挑釁我們舉動的人,不會隱忍多久,我相信他很快會再露出馬腳,并且讓我們故意發現?!?/br> 葉景御的話余夏是信的,并且想一想今天在那棟房子里的發現,余夏也認為田青山是故意挑釁激怒他們,有這種心態的人,一定會忍不住再做什么。 于是謝過梁晚和她道別,兩人就回酒店去了。 只吃了早飯沒吃午飯的余夏回到酒店才后知后覺有點餓,便退出剛打開門的房間,去敲了葉景御的門。 葉景御應該正在換衣服,白色的襯衣衣領有些凌亂,一邊整理著一邊問,“怎么了?” 余夏捂著咕嚕嚕叫的胃慘兮兮的說:“我忘了沒吃午飯,餓,我們去吃飯?” 葉景御習慣了三餐不規律,也頓時想起來,他們是沒吃午飯,便好笑的看了余夏一眼,點點頭,“好,想吃什么?” 余夏是個無辣不歡的人,剛好晚上沒什么事,眼睛一轉建議說:“不如去吃火鍋?我好多天沒吃了,還可以配冰啤酒,大夏天吃太過癮了?!?/br> 葉景御也覺得可以,說:“好啊,那走著?!?/br> 兩人并沒有挑太遠的火鍋店,就在美食街上找了一家,看人流量不小,空氣中浮動的火鍋味也很香,就定了這家。 這會兒還不是飯點,人不是特別多,余夏挑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兩人就坐下了。 拿著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余夏一目十行的看著,問他,“你能吃辣嗎?我們要個鴛鴦鍋?還有你有沒有什么一點都不吃的?” 原文是個專心走事業線,感情線幾乎沒有的,所以余夏還真不知道他的口味。 葉景御道:“除了腦花我沒什么忌口的,你想點什么都可以,吃辣也還行?!?/br> 有了這句話余夏就放了心,眼睛發亮的看著菜單,把她愛吃的幾乎都點了一遍,當然過程中她也一個個都問了葉景御行不行,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一一勾上遞給服務員。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