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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等什么,走著,趕緊把那個狗東西抓回來治罪?!?/br> 于是兩人收拾一下出發了,為了方便,葉景御特地去租了輛車。 查出來的IP地址并不遠,在一個高檔小區,兩人開過去連二十分鐘都沒有,就站了那棟樓下。 看著高聳入云的樓房,余夏嘖了一聲,“這群人還挺有錢,也不知道花著沾了人血的錢晚上睡覺做不做噩夢?!?/br> “要是做噩夢,咱們也不會來這兒了?!比~景御接了一句,走進樓里,按下了電梯。 那個IP地址在十六樓,1608,兩人找到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門竟然是開的。 余夏遲疑的看著開了一條縫的門,說:“這是出了事,還是走的太匆忙,怎么連門都沒關?!?/br> 她倒不害怕會有埋伏,只是違背常理的事總讓人覺得不安。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闭f了這么一句,葉景御就拉開門走了進去。 余夏只好跟上,這是一間面積很大的平層,但裝修的卻是古古怪怪的,只見窗戶是紅色的,此時拉上,將整個客廳都印成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紅,然后無論飄窗,還是沙發置物架上都擺放著娃娃。 不是玩具的洋娃娃或者芭比娃娃,而是一種自己手工縫制的布娃娃,那娃娃做的很粗糙,簡單的縫制出四肢和五官,此時如此密集的擺放在一起,又是在紅色光線下,簡直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余夏一眼看過去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這樣的環境實在讓人難受,余夏簡單的環視一圈就去拉開了窗簾,回過頭后就發現葉景御拿起了一個布娃娃正在觀察。 余夏兩步走過去,也拿起一個看了看,只是并未發現什么,見他看的如此聚精會神,忍不住問,“有發現?” 葉景御嗯了一聲,忽然動手拆開了布娃娃肚子上的縫線,在余夏疑惑的眼神中,取出來一張紙條。 余夏意識到了什么,也趕緊把自己手里的布娃娃肚子拆開,果然也找到一張。 打開后,只見上面寫著:唐杭杭戊寅庚申乙卯丙寅。 余夏雖然才開始接觸這一行,但也立即認出來,這是唐杭杭的生辰八字,她向葉景御手里那張紙條探頭過去,只見上面的名字是,方糖。 余夏,“……”很好,看來她們找對地方了,只是遺憾的是,似乎來晚了,因為她并沒有在房子里看到其他人。 確定了這些布娃娃的用途,余夏忍不住去數,只是才開了頭,就聽葉景御道:“不用數了,這里只是一部分,還有一些應該是被帶走了?!?/br> 余夏驚訝的問,“你怎么知道?” 葉景御用下巴指了指飄窗的方向,道:“這里應該經常不打掃,到處都是灰塵,可飄窗上卻有一些地方沒有,看那個形狀,應該也是布娃娃無疑,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接下來要被控制著跳樓的死者?!?/br> 聽到這里,余夏再也沒忍住,狠狠罵了一句臟話,“艸,這人也太囂張了,這是知道我們要來,故意給我們看的?” 余夏氣的要死,葉景御倒像是習以為常,平靜的說:“這種人都有這樣的毛病,自負,自以為是,還喜歡向我們挑釁,不過他挑釁他的,我們沒必要生氣,因為……他們總會落在我們手里,哭著求饒?!?/br> 雖然余夏知道這是安慰她的話,可這么聽著腦補了一下,確實有點解氣。 “那現在怎么辦?”余夏放下手里的布娃娃,“我們撲了個空,他們短期內應該不敢上線了,這條線索算是斷了?!?/br> 葉景御微微笑了一下,道:“不用擔心,我們手里不是還有一個他們的人嗎?回去再問問,總能問出點東西?!?/br> 余夏這才想起來,對哦,之前田青山派人想要她的頭發借此害她,結果沒成功,還被她反抓了兩個,雖然有一個被系統劈的傷勢過重還躺在醫院里,但有一個活著啊,說不定能問出來什么。 余夏生怕下一秒就有人跳樓,急的頓時要跳起來,“那還等什么,我們趕緊回去刑訊逼供,讓那個狗東西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來?!?/br> “不急,”葉景御道:“來都來了,我們仔細搜搜,萬一發現什么呢?” 說著萬一,結果搜的時候,還真被她搜出來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張她的照片。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照的,只能從照片里看出來時間應該是傍晚,她好像在美食街閑逛,手里拿著一串烤面筋,吃的正香,翻到照片背面,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字,余夏丙子丙申丁酉,生辰八字已經集齊了六個字,想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余夏看的只覺得頭發都豎起來了,沒忍住又罵了臟話,“艸,這人還真是不死心,我的魂魄就這么誘人嗎?非殺我不可?!鄙洗蜗胍念^發不成反被抓,梁晚連夜審訊已經帶人搗毀了一處藏身點,她以為田青山放棄了,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執著,頗有點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感覺。 哪怕余夏一直挺樂觀,此時也不禁頭皮發麻,總有種有人在暗處盯著她的驚悚感。 大約是看出余夏害怕,葉景御離她近了點,還特意摸了摸她的頭,安撫說:“別怕,有我在,那個狗東西奈何不了你的,給我點時間,我很快就會把他抓住,再也威脅不到你?!?/br> 余夏聽著,心里有點感動,又忍不住想,男主不愧是男主,她只是離的稍稍近了點,就面臨生命威脅,看樣子為了小命著想,她要趕緊遠離男主回自己的地盤了。 70 燒掉帶有她生辰八字的照片, 余夏就和葉景御去了特事處。 因為提前打過電話,梁晚特意回來等他們,一見面就問,“怎么了?案子棘手需要幫忙?” 余夏點點頭, “跳樓案的幕后黑手是田青山?!?/br> 余夏用了非??隙ǖ恼Z氣,梁晚也沒有懷疑,倒吸一口涼氣說:“怎么會?”頓了頓了有些咬牙切齒, “這狗東西,倒很會隱藏啊,我調來安淮市兩年一點都沒發現, 要不是你還不知道這狐貍尾巴什么時候會露出來?!?/br> 余夏道:“這狗東西確實很狡猾,你們平常忙,可能都沒注意, 安淮市鬼界的一些地頭蛇和田青山有交易上的來往, 估計沒少干混淆你們視聽的事,不然也不可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安安穩穩隱藏了這么多年?!?/br> 梁晚從到安淮市起就一直忙的腳打后腦勺, 雖然隱約有些直覺,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