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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睡不好吃不好。見到匆匆跑來的陳落,蘇朝陽第一句話就是:“真后悔出國,為了見你個大活寶差點要我半條命?!?/br>陳落毫不在意,熱情洋溢的給了蘇朝陽一個擁抱,在他嘴上落下一吻:“辛苦了!”“……不辛苦,還算值得?!碧K朝陽摸著嘴唇呵呵笑。“終于等到了你來看我,幾年來頭一回。今天我會提前下班好好陪你。準備待幾天回去?”“只有一周?!?/br>陳落失望:“就五一黃金周?”“當然,我是過來旅游不是看你?!?/br>“ok,那這一周好好玩?!?/br>商重言此時猶豫著走了過來,蘇朝陽差點兒認不出來。“陳落,我下次再來找你?!?/br>陳落點頭:“可以?!?/br>商重言看了蘇朝陽一眼走出了大樓。蘇朝陽疑問:“商重言?”“嗯?!?/br>“差點認不出來,變了好多?!?/br>“打擊狠了少了自信?!?/br>“你準備幫他?”陳落蹙眉:“看情況,他死得早,算是商家唯一一個不讓我惡心的家伙。呵呵,那時候他要是沒死估計就沒我什么事了,搞不好還能躲過牢獄之……”陳落嘴唇動了動,咽下了后面的話,不自在的微垂下頭,隨即很快抬起來去看蘇朝陽的反應,蘇朝陽卻好似沒聽到,很是平靜的安穩坐著,臉頰微微發紅。陳落蹙眉,摸了摸他的額頭:“你發燒了?”蘇朝陽滿臉倦容的點頭:“想吐……”前臺連忙遞來熱水和感冒藥,陳落親自喂蘇朝陽吃下,當即便說:“現在我提前下班,后面的你們自己安排。有急事電話聯系?!?/br>“ok……”陳落載著蘇朝陽直奔家中,他所居住的是富人區的獨棟別墅,占地面積相當大,花園泳池球場一有盡有,當他趕回家時,聯系的家庭醫生后腳便盡職的準時趕來,見著沙發上無精打采的蘇朝陽,這位五十來歲的華人醫生立即上前幫他檢查。傭人在聽了陳落的吩咐后開始準備今夜的晚餐,陳落脫下外套挽起襯衣袖子坐到蘇朝陽身旁,耐心的等醫生檢查完畢。“洪醫生,我朋友沒事吧?”洪醫生搖頭,微笑道:“陳先生不用過于擔心,這位先生只是普通感冒和暈機造成的虛弱,讓他好好休息一兩個小時就可以恢復精神,我開了藥,按時給他吃。晚餐千萬不要太油膩?!?/br>“明白了,洪醫生你去忙吧,剩下的我來照顧就行?!?/br>洪醫生轉身離開。陳落扶著蘇朝陽去臥房,本意是想他在晚餐前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蘇朝陽一點不老實,硬是將陳落扯到床上吻上幾分鐘才意猶未盡的罷休,圈著陳落的腰就是不放開。“……別鬧了,你這是想把重感冒傳染給我?”陳落似笑非笑。蘇朝陽嘴角抽抽:“請相信我情難自禁,絕對不是那么卑鄙的理由?!?/br>“你現在要做?可以是可以,但是請你先去洗個澡,風塵仆仆身上有汗味?!?/br>“……別動,讓我抱著?!?/br>“……”蘇朝陽蹭蹭陳落的脖子,埋首在他腦后,緊緊的從后面擁抱著他一直不松手,不知不覺疲憊襲來陷入睡眠。聽到耳邊規律的呼吸聲像一首安寧靜心的催眠曲,本來毫無睡意的陳落不受控制的被蠱惑,感受著熟悉的溫暖體溫,兩人在米國的午后相擁而眠。陳落又做了夢。夢里舅舅好似問他,幾天掛念著蘇朝陽,為什么不去找他說明白。他是怎么回答的?使勁想啊想……還沒想到答案。陳落張開了眼睛,與蘇朝陽四目相對。“……你醒了?”睡夢里不知何時變幻了姿勢,現在他和蘇朝陽面對面,呼吸近在咫尺,近得不真實。陳落下意識撫上蘇朝陽的臉,熱乎乎的觸感,活生生的人。蘇朝陽胳膊一收,將陳落擁得更緊:“過年跟你分開后我想了很多你的事,后來就隱約猜到了你的情況。曾經回國后我知道每年清明有人給我爸上墳,大約猜到是你??墒恰覇栠^墓園的管理人,前面有十年你都沒去過。聯系現在商家的事,就算那時候有你出馬,恐怕也是無力回天,最后會怎么樣,不難想象?!?/br>陳落紋絲不動,靜靜聽他說。“牢獄之災……”蘇朝陽呢喃:“十年?”陳落沉默。蘇朝陽嘆息:“我以前從來沒有想到……”是他特意拒絕了所有了解商重行的方式和渠道,不關注國內的財經媒體,不和老戰友聯系,不去上城,所有和他有關的都是拒絕態度。一直到養老院的……臨別一夜。或許那時候他就算知道了,覺得解恨……解氣,卻不會像如今這般感到憤怒和驚慌失措的心疼。十年,在暗無天日的監獄,他是怎么度過的?蘇朝陽忽然想起:“那天,我碰到盛清安,他說你在舉行婚禮。其實你已經進去了?他故意那么說的,為了支開我?!?/br>陳落終于不再沉默:“是我不想讓你知道,一點都不想,他是幫我隱瞞?!?/br>蘇朝陽卻固執:“是那天?”陳落嘟囔:“是你還在醫院時……你爸還在。我……一直到十年出獄那天才知道他不在了,而且是從上城回家的路上出車禍?!?/br>“……”“我希望你知道,又希望你不知道。盛清安告訴我你一直單身,我就特別高興??傁胫霆z后我就去找你……”蘇朝陽說不出話來,很明白陳落的心情,如果是他,大概也不敢再去見面。不見面還能有個念想,見了面……就是仇人。陳落嘆息:“本來判了十五年,我在里頭后幾年管理圖書寫一些東西上雜志減刑為十二年?!?/br>“……你怎么熬過的?”陳落輕描淡寫:“關一處的都是經濟犯,我好歹在部隊剛出來,又年輕力勝,剛開始找茬的多,慢慢就被打服了。盛清安塞了不少錢,所以我過得還行,就是不自由,枯燥,每天很多活要干,都是那些獄警在廠里接活分給囚犯,沒日沒夜……哎。我記得有陣子織毛衣織得手抽筋也完不成任務,完不成任務就沒飯吃。幸虧那種女人干的伙計分的很少,其他的習慣了還行,就是熬。后來別人看我有學問,管了圖書有了精神寄托就好過了很多,寫東西能減刑就更有奔頭?!?/br>被子里,蘇朝陽和陳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