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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蘇朝陽和陳落通話,陳落直接告訴了他王然mama的事情,顯然他一直在關注,甚至調查的很清楚。當初若不是她的一己私欲,那樁案子就不會發生,蘇朝陽就不會受傷。雖然法律上她沒罪,陳落卻記了她一筆。可是就如陳落曾經說過的,有些人你看不順眼但是沒必要臟了手去報復,她會自己過著過著就自取滅亡了。“離婚時分得的所有錢財她現在都敗光了,在香港紙醉金迷多少錢都不夠花,她姿色不錯,略有手段心眼,確實釣了個暴發戶來著,可惜好景不長,所以現在她一無所有,回來想享兒子的福唄?!?/br>蘇朝陽連哼都懶得哼,這樣的下場絲毫不覺得意外。陳落話鋒一變八卦道:“呵呵,你不知道內情,她之所以會被暴發戶拋棄和她侄女息息相關,她侄女比她還厲害,去了香港跟著她吃香的喝辣的,不讀書不找正經工作,想盡辦法的參加派對,她年輕漂亮又豁的出去,談的男朋友都挺有錢,最后連那個暴發戶都被勾了過去?!?/br>蘇朝陽一口茶噴出去:“搶她姑姑的男人?”“公用提款機罷了?!标惵涫u頭,圈子里各種派對很多,他算是特立獨行的那一類,有恃無恐,心里有貨沒必要將自己污進亂七八糟的圈子。“惡有惡報。以我對王叔叔的了解,打死他都不可能吃回頭草。而且過年時聽王然的意思,王叔叔似乎已經有了一個對象,同行,還是上司保媒,家里背景不小來著,老公去世,她帶著一個十歲的女兒?!?/br>“那不是你該cao心的事,我打電話問老神醫討了一個治療腳臭的方子,你照著試試看?!?/br>“……”蘇朝陽心塞:“你能別總惦記著我的臭腳嗎?”“為什么不惦記!那關系我一輩子的幸福?!?/br>“哼,我難道腳臭你就不幸福了?”“幸福指數要減幾分,特別是床上的時候?!?/br>“滾你丫的,欠揍的陳少爺!”“哎,我這一忙五一都沒空回去,九月份你才能看到我,你不惦記?”“那有什么辦法,總不能讓你拋棄工作回來享受?!?/br>陳落撇嘴:“你放假時就不能來看看我陪陪我?比如暑假漫長的兩個月?!?/br>“可是我放假基本都在幫家里做事,而且今年暑假我要裝修三套房子,呵呵,等你九月份回來就可以看見我家新房子了。你有沒有喜歡的風格?”“睡狗窩去!”陳落憤憤的掛了電話。蘇朝陽舉著忙音的電話啞口無言。無奈的翻了翻日歷,暑假還有大半年……五一倒是不錯。蘇朝陽學的口腔醫學專業是五年制,大三后實驗cao作課程猛增,每天忙得腳不沾地,陳落遠在海外很少回來,兩人在一起了反而聚少離多。身邊的人似乎都在忙忙碌碌,唯有蘇朝陽等人不慌不亂,偶爾和曲飛鴻幾人聚餐吃吃火鍋喝喝小酒,日子過得簡單卻不孤單,哪怕每天只有寥寥幾句短信或者電話,誰都沒有抱怨誰。轉眼到了五月一黃金周。米國,陳落從會議室里出來就接到了秘書的通知,說有一位姓商的先生在會客室等著要見他。陳落不做猶豫,直接推開會客室的們大步進去,站在商重言面前,陳落開門見山:“找我什么事說吧?!?/br>商重言經過手術后眼睛已經看不出大礙,手指卻真的接不上去了。上城屹立百年的商家已經徹底被淹沒,親人全都成了階下囚,唯獨他除了自由一無所有。商重言有一肚子話想跟陳落說,真正見到了本人他卻一時不知從何說起。陳落主動問他:“現在過得怎么樣?身體好了嗎?”商重言立即回答:“傷勢都好了,過得……不可能好?!彼敛谎陲椀氖淇嘈?,有些落魄和狼狽,回想商家落敗后以來,他瞬間知道了從云端跌落谷底的滋味,以前的好人緣忽然沒了,朋友都不再是朋友。出院后偶然遇到一些熟人,素質不好的直接奚落他給他難堪,素質不錯的直接當做不認識他。當然,更多的上流場所他已經沒有邁入的資格,壓根接觸不到那群人。他在軍營時風吹日曬了幾年,并非是吃不了苦頭的人,奈何身體上的苦楚和心理上的苦楚完全不可比擬,他甚至絲毫不在意自己變成殘疾,卻不能不在意精神上的摧殘。猛然間發現憑一己之力想要東山再起,想出人頭地,真的太難太難了。上城那個地方他已經待不下去,留在那兒只會一籌莫展,干什么都受阻礙限制,再這么下去他會失去所有的自信和意志力。“案子結了嗎?”商重言搖頭:“還在審,不知道猴年馬月才會判決?!?/br>“那你來米國是玩玩還是打算在這生活?”商重言沒有立即回答。陳落隱隱猜到他的來意,他對商重言談不上討厭自然也不喜歡,有那么點血緣關系,其他的還真不好說。商重言低頭:“以前對你態度很不好,對不起?!?/br>陳落失笑:“說這些干什么?!?/br>“……陳落,你說我留在米國發展好不好?”他期翼的看著陳落,希望得到他的支持和肯定。但是卻沒多少自信,畢竟和陳落的關系很僵。陳落卻遠遠比他料想的要爽快:“當然是在米國好,商家的事讓你的情況很復雜,留在上城估計找份工作都難如登天。米國可沒什么人阻礙你更沒人打擊你。不過說實話你沒拿得出手的文憑,甚至語言都不夠流暢,一步一步來吧,這就是我給的建議?!?/br>商重言訝異,喉結鼓了鼓,因為激動,那只做過手術的眼睛立即變得差異很明顯。“謝謝,我也是這么想的?!彼麃砻讎挠媱澅闶侨绱?,只是等到陳落的親口點頭,心中的決定變得更加堅不可摧,愈發的有了信心。從頭開始他不怕,如陳落所說,這里起碼沒人故意打壓他奚落他落井下石陳落聳肩:“加油?!?/br>秘書再一次敲響會客室匆匆忙忙道:“boss,有一位來自國內的客人要求見您,他在樓下大廳等候,說……要您親自下去接?!?/br>陳落眉毛一掀,笑容古怪的將文件拋給秘書直奔門外:“架子真大?!弊炖镟洁熘艘呀涍M了電梯不見蹤影。商重言驚異的慢慢跟上去。蘇朝陽累得跟狗一樣虛弱的摔在大廳沙發上,從國內到米國經歷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冒有點發熱的緣故,他一路暈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