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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無意間得知聶父感冒病了好幾天,家庭醫生來來往往好幾遍。 方旋讓她有空回家看看她爸。 她遲疑片刻,打開手機日程圈了個回家的時間。 耳旁忽然帶來一陣細碎的風,她扭過頭,一只手落在她眼前,似乎想要碰她的頭發。 她下意識地避開,那只手頓時懸在半空,最后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指腹略帶摸索,掀了掀唇角,車內的氣氛較之剛才越發尷尬。 聶維芙不知道大少爺突然發什么神經,一會兒問她什么時候離婚,一會兒又幫她撩頭發,心中狐疑,神色不太自然。 “你不會是想趁我不備偷襲我吧?”她開玩笑地說。 不料崔漠沒接她的臺階,神情大大方方,坦然道:“幫你撩頭發啊,憑咱倆這交情,撩個頭發算什么?” 聶維芙聞言,覺得哪里有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尷尬地笑笑不說話。 崔漠似乎覺得說得還不夠,又添了一句,“以前沈樂給你撩頭發你怎么不躲?我不過伸個手過來,你就像是躲瘟疫一樣離我這么遠?!?/br> 聶維芙低頭看了看,她下意識地躲在車窗邊,她稍稍沉默,繼而開口解釋:“他從來不會幫我撩頭發,他只會拔我的頭發。而且現在結婚了,和異性接觸都得避險,你諒解一下?!?/br> 她沒說慌。長大懂事以后,她和沈樂不管如何打鬧都有分寸,畢竟她不是男孩子,沈樂也不是女孩子。異性間的接觸,無論關系遠近,都講求一個度,把握好那根線便不會出事,友誼的小船不會翻,漂洋過海顛簸而來。 崔漠沒再說話,打開車載音響。 “愿可做你腳下那堆爛泥,來守護你……” 低緩男聲仿佛傾訴著暗自苦戀,頓時把車內的氣氛推向曖昧的境地,她伸出手,立刻關掉這燙手的歌聲,車廂又恢復到原先的靜謐氛圍。 車子所幸迅速地駛到會所的地下停車場,兩人一前一后下車,乘坐電梯感到會所二樓新開的一個包廂。 包廂里已經來了人,服務生正在往茶幾上擺黑啤,地上一箱,茶幾上滿滿當當另一堆,大有不醉不歸的架勢。 里面的人一見到兩人,立刻起哄道:“崔總看,這是小的為你打下的江山,滿目山河只等你來取?!?/br> 聶維芙聽這沒邊兒的話,忍不住呸了聲:“謝三兒你文采斐然啊,這又是被你爸送去哪個學校培訓進修過了?” 那位謝三兒嘿嘿一笑,當作是夸獎一骨碌全部收下。 “我爸上的那個總裁班,老頭回來和我賣弄來著?!彼捯粢活D,徑自打開一瓶黑啤,往眼前一放,繼續說,“你聶大小姐這段時間是閉關還是咋地,怎么叫你都不出來?今天好不容易聚一聚,咱們有來有往多喝點?!?/br> 聶維芙擺擺手,直接謝絕:“我戒酒,以后別喊我喝酒?!?/br> 謝三兒像是聽到了什么驚天秘密一樣,睜大了眼睛盯著她,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你這是打算備孕?” 話一出口,在場的人臉色微變。 聶維芙翻了個白眼,這年頭怎么人人都在提生孩子?誰規定結了婚就必須生孩子嗎? 她無語地說:“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我備什么孕?我和誰生孩子???” “和你……”謝三兒有眼色,話出一半,瞥到另一旁微沉的人,頓時閉上嘴,嘿嘿笑著敷衍過去,“我姐備孕讓我姐夫戒煙戒酒,你不備孕你戒什么酒?” 聶維芙靠在沙發上,捏了顆花生米說:“別提了,我在酒吧喝酒被說了,所以這段時間約束自己?!?/br> 謝三兒看看崔漠,又看看聶維芙,忍不住問道:“你還真打算過下去呢?我們都等著早日脫日苦海,和我們開開心心蹦迪喝酒?!?/br>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崔漠的臉好像麻木一般,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目光卻是緊緊地盯著聶維芙。 她沒注意,一手一顆花生米,像是玩骰子一樣丟來丟去,最后丟入口中,嚼著花生說:“你們這一個個不能盼著我點兒好嗎?不是備孕就是離婚,我覺得我們還是來說說三兒你最近的相親史吧?!?/br> 謝三兒義正嚴辭拒絕:“別,我們還是說說崔總,我聽說崔總他爸媽給他介紹了周家的千金,正宗海龜,模特身材,長相不輸那些女明星,不過和我們聶大小姐比起來還是略遜一籌,崔總你去見過覺得怎么樣?成不成?” 謝三兒小眼神直往聶維芙身上瞟,好像她才是相親的正主。 崔漠喝了口酒,也看向她,目光在暗淡的光線下卻尤為熾熱,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說:“我心里有人,不好去禍害別的女孩子?!?/br> 聶維芙一愣,她對上那道視線,視線中藏不住的復雜情緒令她眼皮一跳,這……到底是什么劇情?她總覺得事情好像往她控制不住的方向直奔而去, 她突然開口打破這層稀奇古怪的氛圍:“準備了什么晚餐?我快餓死了?!?/br> 謝三兒是這次聚會的組織者,立刻叫來服務生,把他先前點的燒烤海鮮端上來。 話題暫時中止,聶維芙一口酒沒喝,埋頭填著餓肚。 吃飽喝足,該來的朋友全部到場,謝三兒這人雖然浮夸,對待朋友該有的情誼半分沒少,為了迎接崔漠榮歸故里,傻逼兮兮地推了一個五層蛋糕進來。 一群人起哄,主角戴上了帽子,瞎燈黑火對著五層蛋糕發呆。 聶維芙悄悄地離開包廂到洗手間,在里面斗了當了一回地主輸了后,她慢吞吞地走出隔間,洗了把手順便補了個口紅。 她走出洗手間,撞見崔漠靠在墻上,指間夾著一根煙,靜靜地燃著。 鞋跟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動靜不大,只有料子被摩挲碾壓的細碎聲響,在寂靜的走廊驚動了那根煙。 他見她出來,忙掐滅煙頭,丟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后正色道:“我有點事想和你說?!?/br> 他一動不動,目光投向她的身上,像是要把她的身影緊緊地刻在他的腦海中,他動了動唇,想起先前她給的那些說辭,眼神一黯。 聶維芙停在幾步之遠,笑著問:“臉色這么嚴肅,你要同我說什么?” “我這次回來,其實是因為你……” “讓讓?!?/br> 他的話被身后的一道男聲打斷,目光變換,凌厲地刺向聶維芙的身后,男人臉色淡漠,說完那倆字后,視線落在了聶維芙身上。 他淡啟雙唇,繼續說,“又喝酒了?” 聶維芙猛地轉過頭,發現沈禮就站在她身后。 他今晚穿得正式,白襯衫黑西褲,腳上一雙德比鞋刷地锃亮光鮮,襯衫被他挽至上側,露出骨節分明的顯瘦手腕,無名指上依舊戴著那枚婚戒。 聶維芙不由得心虛。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