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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電梯立馬變得沉默和微妙起來,電梯里的都是美術館的同事,其中有一大半是展覽部的,后面那幾人互相對視。面色各異。 聶維芙沒在意自己的出現造成這一室的詭異,低頭喝了口黑咖啡,苦澀抵達舌尖,瞬間刺激到神經,繼而又喝了一口。 電梯率先抵達展覽部,眾人剛進辦公室,就被通知到會議室開會。 聶維芙匆忙又喝了幾口咖啡后,拿著個本子到會議室。 清晨是開項目組的討論會,負責人周姐把項目的進展一一告知,又讓各部門的人把各自的工作進度匯報上來??偨Y說明注意事項后,周姐單獨點到聶維芙的名字,讓她先留一下。 范嫻嫻的動作一滯,看了她一眼。其他人也是眼觀鼻鼻觀心,陸陸續續地走出會議室,最后出去的那人替她們關上了門。 會議室只剩下她和周姐,還有設計組的另一位領導。 聶維芙沒作聲,故作不知地抬頭看著她們倆。 對面的兩人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那位周姐咳了咳,當即開門見山地說:“小聶,你前天做的那幾份設計稿,An已經全部發給我,我怕我的專業水平不夠,又把圖轉發給藝術家那一方的對接人,那邊給的意見和我一樣,需要你重新再做幾份選選看,不過這次不用給那邊看了?!?/br> “說白了,雖然是藝術家的個展,但現在主導權在我們手里,我們呈現給展覽的最佳效果給藝術家,但不代表藝術家可以過分插手這次展覽的方方面面,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她怎么會聽不懂?不就是在說她擅自找藝術家那一方的對接人,事情是她做的,她理虧不作辯解。 “還有小聶,規矩很重要,以后如非必要,你最好別在項目最忙碌的時候請假,不然因為你一個人拖慢整個項目組的進度,我這邊交代不過去?!?/br> 聶維芙頓時挑了挑眉,“周姐,你的意思是我拖累項目組的進度?其他同事因為我的海報和手冊沒做出來,無法進行他們手頭上的工作,我沒理解錯吧?” 周姐被她明晃晃地質疑,臉上有些差,她的直屬領導在一旁打圓場,直說這件事她也有責任,是她沒有和小聶說清楚利害關系。 聶維芙猛地放下手中的筆記本,面色沉沉地盯著對面兩人。 那兩人似乎被她嚇了一跳。 “我如果拖累進度,你該扣工資扣工資,該去匯報館長的去匯報,只要能有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我肯定接受處罰。周姐、An姐,你們倆還有什么刺要挑嗎?趁著這會兒趕快挑完,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br> 說開了之后,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抱臂肆無忌憚地瞧著她們。既然她們都覺得她是過來體驗生活的大小姐,那她也不必顧忌任何人。 這里把她開了,她大不了去她師父那里打個雜,混個清池大師第一特助當一當。 “你這什么態度?”周姐來這美術館工作快十年,還從沒被一個小姑娘教訓,她顧不上昨天聽到的傳聞,站起來斥道,“不管是誰,到了一個地方工作就得遵守這個地方的規章制度,不管是你還是我或是館長,我們都得按規矩辦事。我不管你是誰的女兒或誰的妻子,也不管你是來體驗生活還是單純打發時間,在我這里一切以能力說話?!?/br> 聶維芙一個哦字應對一切,把人氣得臉色鐵青地離開了會議室。 她對待了領導的態度雖然不端正,手頭上的活兒還是認認真真做完,不僅新做了兩份系列宣傳海報,還把先前開會討論過的衍生品環抱布袋也弄了兩個版本。 發到工作群后,她沒管那些人的看法,立刻到點走人,中途碰上下樓察看布展情況的周姐,這回她連眼神都不分人半個,徑自踏進電梯刷手機。 工作群里的消息最后停留在她發的那幾份圖片,其他人像是都沒看見一樣一聲不吭。 她忍不住冷嗤了聲,沒管后面的人,走出電梯。 “這是誰把我們聶大小姐氣成這樣???” 聶維芙聞言,腳步一頓,迅速地看向休息處。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插著兜,笑吟吟地看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 唔…通知一下,本文周四入V,到時候雙更發紅包,V后會盡量多更,其他好像沒了(哦想起來一個,大家可以收藏下作者,找起來也能方便點 ☆、第 1 6 章 幾個月沒見,這會兒看起來這一身襯衫西褲打扮還真有幾分職場精英的感覺,皮膚倒是曬黑了不少,然而一開口那股子紈绔氣卻半點兒褪去。 崔漠從兜里伸出手,敞開做了個擁抱的動作。 “就這么迎接嗎?來,哥哥的擁抱永遠為你敞開?!?/br> 聶維芙把手機往兜里一揣,那點兒破事兒隨即被她拋在后面,她笑吟吟地走過去說了,走到他面前,隨即毫不留情地拍掉他的手,嫌棄道:“別在公眾場合拉拉扯扯,影響市容市貌?!?/br> 崔漠收回手,臉上依舊笑呵呵,嘴里總算是正經了不少:“今天和朋友在附近見面,想起你在這兒上班,過來捧個運氣?,F在是直接過去嗎?哥哥我沒開車,你載我一程?!?/br> 聶維芙從包里掏出鑰匙,丟給崔漠:“你開車?!?/br> 崔漠接過鑰匙,跟著她去了停車場,迅速上了車。 “對了你昨天怎么會在御景???”他查看后視鏡,單手轉動方向盤把車子開出停車位,打了轉向燈,車子緩緩混入車流,繼續說,“我今天聽人說沈禮徹底接管盛華了?” “你什么時候對他這么關心了?”聶維芙頭也不抬地懟他,手指不帶停頓地回著方旋的消息。 崔漠抽空看她一眼,臉上笑容依舊,語氣中帶了些詢問:“我是關心你,上次見面你還嚷嚷著要恢復單身,這回好像沒聽你再說起?!?/br>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們還當真了啊?!彼S口道。 崔漠看了眼前面的路況,當機立斷換了一條道路右轉進入車流稀少的小道上,“你這結婚有意思嗎?他從來不管你,你也不喜歡他,還不如早離了各自尋求真愛?!?/br> 聶維芙嘴硬道:“挺有意思啊,至少比其他結婚的人有意思多了,別人不能做的,我都能做,不過擔個已婚的名聲。咱們這個圈子又不是沒有這種形式的婚姻,我看別人過得也可好了?!?/br> 幾句來回,話說得滴水不漏,就沒得到個準確答案。崔漠沉默了幾秒,看她一眼,動了動唇最后什么都沒說。 車子緩緩駛入另一條車流。下班高峰期,車身前后燈光如織,遙遙望去,恍如一條發光彩帶不停流淌著灰白色的車道。 方旋在和她說她家里的事情,前幾天方旋到聶家附近辦事,路過聶家的別墅進去看望姑父,也就是聶維芙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