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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溪暮黑著臉,只顧燒火,烏謹看他面色不悅,從魚肚子上撕下一條烤熟的魚rou,塞到他嘴里,問道:“小胖,不高興了嗎?”“師父?!币ο貉氏卖~rou,覺得味道很好,便伸手自己又撕下一片放到嘴里,一邊咀嚼一邊說:“我想過了,雖然你說菜刀和劍用處都差不多,能殺人也能殺魚做菜,但是我不喜歡別人用我的劍殺魚,你以后能不能不用?”他頓了頓,低頭對著手指,可憐巴巴:“你覺得菜刀不夠快,我可以去磨,或者我自己去殺魚,砍柴也是?!彼秸f越難過,帶著哭腔:“師父——我求你以后不要用我的劍殺魚做菜好不好?如果劍能殺魚做菜,那還用菜刀干嘛?”他一番肺腑之言振聾發聵,烏謹沉吟片刻,點頭道:“也行,那以后磨刀殺魚的事就交給你了,反正現在丁大娘也經常教你做菜,以后烤魚的任務也交給你了,好不好?”他撇撇嘴,眉頭緊皺:“你對待劍的態度,怎么讓我想起一個人來了?”“是誰???”烏謹一摸腦袋:“算了,不記得了,反正不是谷妖女?!?/br>姚溪暮鬧夠之后安安靜靜的守著烏謹烤魚,魚皮滋滋作響,香味撲鼻,烏謹最后加了一把米粒大小的香花,花的清新和魚的鮮香混合一處,令人食指大動?!昂昧??!睘踔攺募苌先∵^一支,遞給姚溪暮,姚溪暮接過,雙眼緊盯著烤魚,嘴中說道:“謝謝師父?!闭f完轉身就跑,烏謹也不理他,林疏雨剛走出房門,看到他飛奔的背影,道:“師弟成天上躥下跳的,真有活力?!?/br>“賤骨頭?!睘踔斄R了一句:“這又是去未消居獻殷勤呢?!?/br>第10章山莊日常江晚舟不太稀罕姚溪暮的殷勤,雖然此時姚溪暮正撕了一大塊魚rou,非要往他嘴里送,大有一副他不吃絕不罷休的架勢。“你張嘴啊,可好吃了!”江晚舟怕他吧油污蹭在自己身上,只得張嘴吃下魚rou。魚rou味道很是鮮美,倒是出乎所料。“好吃吧?我師父烤的?!币ο禾蛑种?,動手將魚rou撕成一條一條,同江晚舟分而食之,邊吃邊說:“我還是在金陵的時候,吃過烤魚呢,可好吃了。那時候我小,就記得我饞旺德福的魚,烤魚好吃,西湖醋魚也好吃?!苯碇圩炖锉凰~rou,聽得入神。“你不知道,他們家原來就是杭州的,做西湖醋魚是一絕。魚就放在魚簍里,浸泡在樓下的河水中,誰要吃,就撈起來殺了現做,特別新鮮。還有他們家的醬鴨子,鴨子是先烤熟,用快刀片下來,皮rou分開,油亮亮的一層,配上那個醬,那個滋味——”姚溪暮閉眼回味,砸砸嘴,咽了一口口水,睜眼瞥見江晚舟認真的看著自己,越說越起勁:“除了旺德福的菜好吃,還有莊記的點心,特別是他家的湯包,一屜六個,白生生香噴噴,但不能張嘴就咬,只能慢慢吸,因為里面有熱湯,會燙到嘴巴。誒,你從來沒有出過山莊吧?”“出過,和jiejie去走親戚?!苯碇塾行┥裢?,“都沒有自己出去玩過?!?/br>“哎,那太可惜了!”姚溪暮拍他肩膀,十分惋惜:“晚舟哥哥,你都不能自由自在的出去玩。外面可好玩了,平時就有賣很多東西的,如果是過節,那還有玩雜耍的,唱戲的。特別是上元節,晚上還有燈會看!有各種各樣的燈,壽桃、兔子、花燈,還有八仙過海呢,花花綠綠的,可好看!那天晚上還會放煙火?!彼犷^看著江晚舟:“煙火知道吧?”“嗯?!苯碇埸c頭:“山莊各處聯絡也以煙火為信?!?/br>姚溪暮嘴巴張開,魚rou險些掉下來:“不是做信號用!”他放下已經啃光的魚骨架:“是很美很美的,就是這樣的?!眲邮直葎潱骸跋仁沁@么升上天,然后‘啪’開了,落下來,就像星星落下來。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就是詞里這么形容的?!?/br>“你這么老在山莊里待著是不行的?!彼皖^東瞅西看想找東西擦手,正準備對著茶壺下的軟墊下手,江晚舟扔給他一方素帕,擦凈了手他蹦到窗邊一看,朗月當空,滿院清輝。“月亮都升起來了?!币ο喝酉率峙粒骸拔业没厝ニ??!?/br>“等等?!苯碇燮鹕砝∷骸澳阍俑抑v講山下是什么樣的?!?/br>“唔?”姚溪暮眨巴眼睛:“明天不行嗎?我都困了?!?/br>“不行,我沒聽夠,你不許走?!苯碇蹜B度蠻橫,喚來染櫻,不由分說道:“今晚他就留宿在我這里,你帶他去洗漱?!?/br>對于留宿在未消居姚溪暮是毫無意見的,他洗漱之后換了江晚舟的細綾寢衣,滾進江晚舟的大床,攤開手腳,贊道:“晚舟哥哥,你的床真大真舒服!”江晚舟躺在他身邊,支起身子,一手按住他的肩膀說:“不要動來動去的不消停,你接著說山下還有什么好玩的?”“好玩的太多啦!最好玩么——”姚溪暮湊在江晚舟的耳邊悄聲道:“聽大人說青樓最好玩?!?/br>“青樓?”江晚舟道:“怎么個好玩法?”“我聽別人說的?!币ο捍蛄艘粋€呵欠:“具體我也不知道,我沒去過,只是偶爾聽到我家下人在嘀咕說里面有很多美女。還可以喝花酒?!?/br>“美女?”江晚舟一臉茫然,顯然不明白美女和好玩有什么關系?!盎ň朴质鞘裁??喝酒也能喝出朵花來?”姚溪暮擺擺手,說道:“我也沒喝過,大概是酒里有花吧,等咱倆以后一起去玩就知道了?!币ο赫f不出個所以然,便接著又給他說了些節日場面,說到上巳節眾人都要在水邊郊游野宴會之事,已經困的不行了。江晚舟倒是聽得興致勃勃,一雙眼睛亮晶晶。姚溪暮喃喃背著:“三月三日天氣新,長安水邊多麗人。就是說這個,不行了不行了,有機會我帶你出去玩吧?!彼麚]揮手:“我困死了,你讓我睡吧?!?/br>“不行?!苯碇蹟Q他耳朵:“你打起精神來,再跟我講講?!币ο罕荒蟮暮芡?,“嗷”的叫出聲,回身踹了江晚舟一腳,江晚舟當即還擊。兩人在被窩里你來我往狂風暴雨般打了幾十回合,在被窩里面手腳不大施展的開,故而打的毫無章法,最后就變成姚溪暮掐著江晚舟的臉,江晚舟猛錘姚溪暮的腰背,姚溪暮被攻擊到了床的內里,不得不松開掐他的手,只得抱著被子,帶著哭腔叫罵:“江晚舟,你真討厭!我給你講了一個晚上,你不感謝我!還打我!我要睡覺!我就不講就不講!”江晚舟又踹了他一腳,氣呼呼道:“不講你就滾回去睡?!?/br>“就不!就不!”姚溪暮大發脾氣,猛地將被子推下床,連同枕頭一起往地上扔,扔完撲在江晚舟身上重新廝打起來。外間伺候的染櫻聽得里面鬧的驚天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