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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的局面,讓何川海從心底里感到一種絕望。“喂,老何你啥事這么晚給我打電話,吃宵夜我可不來啊,我最近減肥?!眲⒃骄褶绒鹊?,一聽就是夜貓子慣了還沒睡。“劉越,我家有鬼!”何川海的聲音有著不自然的顫抖,很輕微,但是劉越還是一聽就聽了出來。“你趕緊跑??!那啥,我去你家找你??!”劉越嚇了一大跳,抓起錢包就朝門口跑:“老何,你聽見沒,趕緊跑!喂,老何??!老何???何川海???”可不管劉越怎么叫,電話那頭再也沒有了回音。☆、5劉越趕到何川海家的時候,看到大門微掩,拉開門,就看見何川海趴在門邊,一動不動,背后有一個巨大的開放性創口,何川海的睡衣被流出的血染成了深紅色。劉越慢慢的伸出手指,卻發現自己在發抖。用力的握了握拳,感覺好了點,劉越再次對何川海伸出手指。食指搭在何川海的脖子側面,感受到那里還有強烈的搏動,劉越兩腳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感到背后發涼,一摸,一頭冷汗。趕緊摸出手機,打了120。劉越在屋里開始翻箱倒柜的找看有沒有醫藥箱。好不容易找到放藥的地方,可里面的藥品實在對付不了這種非常狀況。劉越只得找出一卷紗布,扯出老長,堆堵在傷口處,試圖阻止出血。劉越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也不知道這種情況到底應該怎么做才是對的,但是他做不到什么都不做,他覺得自己如果不做點什么一定會瘋掉。救護車來的很快,劉越幫著把人抬上了車,跟著爬上了車。他其實感到很慌亂,但是又不得不強迫自己要鎮定下來。何川海的家人不在本市,皮皮一個姑娘家也不好隨便通知,怕嚇著她。劉越使勁的掐自己的手指,這個時候他一定要頂住,何川海去醫院還有一大堆后續和手續需要他去處理。兩只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劉越低著頭坐在一旁。他不敢看醫護人員的動作,也不敢看擔架床上趴著接受治療的何川海。劉越這輩子沒有這么自責過。小叔叔說李恩過于自大,誰不是呢?他不過見過幾次鬼是無害的,就以為所有的鬼都不會對人有威脅。明知道何川海是容易被鬼盯上的命格,為什么自己總是要拖他下水?如果一開始就不把何川海卷進來,他可能一輩子都只是個無神論的小警察,就算需要上救護車,他也只會是因公負傷,而不是現在這樣,連醫生詢問病人受傷原因,旁邊的劉越都只能搖頭。劉越用力得緊握的指關節都犯了白,牙關咬的死緊。這時,一只手搭上了劉越緊握的拳頭。劉越抬頭一看,居然是何川海。醒過來的何川海沒有說話,只是偏著頭看著他,伸出了一只手,輕輕握住了劉越的拳頭。何川海的情況并沒有看上去的嚴重。在給劉越說完那句話之后,他就從背后被一股巨大的力氣掀翻在地,他爬起來就往外跑,只是剛跑到玄關打開門,就被第二次的沖擊撞到了玄關的墻壁上,這才暈了過去。何川海覺得自己其實挺福大命大,但是醒了卻看到旁邊的劉越一副如喪考批的表情。何川海突然覺得有點釋然,原來那個沒心沒肺的劉越也會害怕,所以自己之前的膽怯也并不是那么不可原諒。“我沒事,別擔心?!焙未êB膶⒃秸f。“誰擔心你?我擔心錢不夠?!眲⒃綋Q上一副僵硬的笑臉,嘴硬的說。“沒事,我有醫保?!焙未ê]有拆穿他,反而難得的開起了玩笑。到了醫院,等到聽完醫生對何川海的病情介紹,劉越就給隋沐打去了電話。隋沐趕過來的時候明顯是哭過了,眼圈紅紅的,我見猶憐。但是,隋沐著急的找醫生問了何川海的情況之后,還是對劉越露出了一個微笑。劉越抱歉的對隋沐說:“隋沐……對不起,不是我,老何也不會弄成這樣……”“打住吧你?!彼邈辶晳T性的打了一下劉越的手臂,笑著說:“說的好像你綁著他去的一樣。川海哥從小就是個有主見的人,如果他自己不愿意,你拿槍逼他,他也不會同意參與?!?/br>隋沐坐在醫院過道的椅子上,盯著何川海清創縫合的手術室,拍了拍身邊的椅子,示意劉越挨著自己坐下。“最開始,川海哥家里并不希望他當警察。錢不多,還辛苦,可他也不解釋,執意考了警察學院?!彼邈寤貞浧鹜?,臉上帶著一種懷念的微笑:“后來我考大學,非要報有新聞專業的學校,家里希望我就留在本地。我爸媽勸不住我,鼓動了我家七大姑八大姨天天到我家里教育我。當時,我差點就要放棄了。誰知道,有一天川海哥跑來跟我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和價值,做該做的,不做不該做的,問心無愧就行。人這一輩子,如果連堅持自己喜歡和愿意做的事都做不到,還有什么意義呢?”“那是我第一次聽他說那么多的話。而他也是當時唯一一理解我的人?!彼邈宓难劬?,有一種對英雄的無限愛戀和崇拜:“所以,從他當警察起,我就知道,他會受傷,甚至會因為陌生人犧牲。但是,我得支持他?!?/br>“你知道嗎,小越越,其實我很羨慕你跟李恩?!彼邈逵悬c不好意思的說:“你們可以跟川海哥一起并肩戰斗。我想,他肯定也為能跟你們站在一起,為保護需要保護的人出哪怕很微薄的一點力,而感到驕傲吧?!?/br>“……”劉越看著隋沐,突然覺得,這個姑娘眼眶紅紅,還努力安慰自己的樣子,真是無比可愛。就像一個鄰家meimei,明明自己摔破了膝蓋,還要憋著眼淚,告訴大人,自己不疼。“所以,別亂想了?!彼邈逵悬c不好意思,故意粗魯的撞了一下劉越,笑著說:“欸,你們南方男的是不是都這么娘們唧唧的???我來的時候看你那樣子,嘖嘖嘖,好像一副搶了我老公的小三害我老公住院,要以死謝罪的樣子?!?/br>“……”劉越一頭黑線的聽著隋沐的奇葩比喻,耐著脾氣跟她解釋:“我們這古時候叫西南蠻夷,蠻夷你懂不懂?套馬桿的漢子威武雄壯那種?!?/br>“哈哈哈哈哈,還蠻夷咧,還威武雄壯咧?!彼邈逵昧Φ呐闹鴦⒃降男乜?,被劉越的話逗得哈哈大笑。“我要告訴老何你對我什么sao擾?!眲⒃揭荒樣魫?,護住胸口,對隋沐說:“說正經的,以后我給你們兒子當干爹吧?!?/br>“瞎說什么呢劉越,找死呢是吧?”隋沐每次對著正經不過三秒的劉越都只有完敗的下場,但凡開她和何川海結婚生孩子之類的玩笑,靦腆的姑娘就羞得滿臉通紅。“我說真的,哎,你別打我。欸,我說,你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