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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鈴鐺形狀古怪,鈴鐺尾部多了個像手柄一樣的的山字形分叉。劉越擺著手,對小叔叔說:“這怎么可以。本來幫李恩就是朋友間應該做的,無功不受祿。何況,他上次送過我們平安符了?!?/br>“這個跟我上次給你們那個對外賣的附身符可不是一個段數的,趕緊謝謝小叔叔?!贝采系睦疃餍艳D來,聽到劉越說的話,撐起身體,皺著眉,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卻之不恭了?!甭牭嚼疃鞯脑?,知道小叔叔所贈是真的好東西,劉越也不再推辭,從小叔叔手里雙手接過手環。這手環是一個中國結的雙聯結式的結尾,套在環頭的縫隙里,才算戴好,劉越想了想,先幫手傷不便的何川海帶上,再自己單手弄了半天,后來還是何川海幫忙,才帶好了。小叔叔看著劉越和何川海,一直微笑著沒有說話。等他們帶好手環,才轉頭對李恩說:“既然醒了,好歹跟我回去住幾天。一來好好養養,二來,也見見你父母?!?/br>李恩嘴唇開合幾次,好像想說什么。在他小叔叔嚴厲的眼神注視下,到底什么也沒說,心不甘情不愿的點了點頭。☆、4李恩被小叔叔帶走,已經是后半夜了。劉越和何川海這才放松下神經,感到疲憊不堪。“干脆你到我那將就一晚算了?!眲⒃阶诔鲎廛嚿?,眼皮直打架,一邊還不忘邀請何川海去自己那間離他們上班地點都近的狗窩湊合一晚上。畢竟上班族,經歷再怎么驚心動魄的事件,還是要回歸到第二□□九晚五的魔咒里。何川海想了想,點了點頭,同意了劉越的建議。兩人到家,簡單沖了個澡。劉越也不跟何川海虛客氣,找出備用的被子枕頭,對何川海指了指沙發,走進屋里唯一的臥室,直接倒上床睡死了過去。何川海躺在沙發上,也不知道是因為認床,還是困過了勁兒,反而一時睡不著。多年的習慣,讓他只是一動不動的躺在不算大的沙發上,因為無所事事,所以何川海開始閉著眼睛,腦子里漫無目的的想事情,試圖醞釀睡意。忽然,也不知道哪里吹來了一陣風。何川海感到貼著耳朵有人在吹氣的感覺。驀的睜開雙眼,身邊卻空無一人。何川海坐起身,看了眼連門都沒關的臥室,劉越睡意正酣,跟個裹著被子的毛毛蟲一樣,一動不動。掀開被子起身下地,何川海輕手輕腳的在屋里轉了一圈。本來就不大的一室一廳,沒有可以躲人的地方。屋里除了他自己跟睡得死豬一樣的劉越,確實沒有第三人。皺著眉,想了想,何川海又躺回到了沙發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經過敏,他始終覺得屋里有人。所以,何川海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一直保持著神智清明。把感覺全部倚仗聽覺之后,反而比用眼看世界時感覺靈敏。何川海用師傅教的方法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他仿佛“看見”漆黑的屋里有一個更黑的人影,正朝劉越房間走去。忽地坐起身,何川海朝劉越里屋張望,仍舊別無他人。何川海皺著眉思考,到底是今晚經歷太多,讓他神經崩太緊,還是真的有什么東西在屋里。轉念想到劉越說的,兩個鬼都已經消滅,應該還是因為近距離接觸了人鬼之戰讓自己有點神經質,何川海心想,原來自己并沒有想象的那么膽子大。再次躺下,閉眼嘗試讓自己的呼吸調整到睡眠的節奏,何川海慢慢的睡了過去。只是,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有個黑色的人影真的走進了劉越的房間,然后劉越手腕上的才戴上沒多久的銅鈴發出清脆的“叮鈴”聲,黑影仿佛感到非常懼怕,一瞬間消失了蹤影。第二天,各自早起洗漱上班,略過不提。何川海因為沒休息好,一整天都沒什么精神,但是派出所畢竟是對公眾的基層單位,雞毛蒜皮的事情每天都少不了。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何川海趕緊的回家打算好好補個覺。也不知道是太累還是受了昨晚的夢的影響,何川??傆X得耳邊有若有似無的鈴鐺聲。何川海一邊洗澡,一邊把手腕抬到視線齊平,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奇怪的鈴鐺。這玩意看著并沒有用來敲擊發聲的彈丸,照理說是不可能發出聲響的。那總是縈繞在自己耳畔的到底是哪來的鈴聲?甩了甩頭,何川海決定想不通的事情先放一放,睡一覺,養足精神,要么就能想通想不通的問題,要么就能解決莫名其妙的耳鳴。躺到自己床上,何川海覺得自己簡直一秒就要睡著了。半睡半醒之間,何川海耳邊又響起了“叮鈴叮鈴”的聲音。何川海困得睜不開眼,于是皺著眉,抓過枕頭蓋住腦袋。但是,鈴鐺的聲音并沒有因為耳朵的遮蓋而變小,反而有越來越急促的趨勢。何川海有點煩躁的想取下手上的手環,誰知,剛剛把繩扣打開,手環還握在手上準備扔到床頭柜的抽屜,何川海就感到左手臂一陣火辣辣的疼。掀開睡衣的衣袖,何川??吹阶约菏直勰迕畹挠辛艘坏兰t印子,還隱隱有點要腫起來的意思。思考了一下,何川海確定并沒有磕碰到這個地方,這突如其來的傷痕確實有點匪夷所思。難道跟取下了手環有關?可自己以前也并沒有戴過此類的東西,也一直都過得挺平靜。想了想,何川海決定還是把手環帶上,但是嘗試了好幾次,還是沒有辦法成功的把繩扣單手扣上。最后,只得嘆了口氣,把手環壓在了枕頭底下,全當作也是在保佑自己了。何川海有點好笑想,半年前自己還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現在卻已經坦然接受鬼神之說到了這個程度。也不知道是說自己適應性強,還是說自己意志不堅定。這么想著,何川海再次躺在了床上。這次,甚至沒有等到他即將入睡,就有一股明顯的力量,壓迫到了何川海的脖頸。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用力的掐住了何川海的脖子。終于意識到情況不對的何川海強打起精神,一邊盡量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頻率,一邊伸出手,摸向了枕頭下的手環。“叮鈴叮鈴”,手環上的鈴鐺在沒有搖動的情況下發脆陣陣脆響,何川海脖子上的力氣頓時減了去。何川海把手環握緊,右手朝前伸出,期望著小叔叔給的手環真的有足夠大的威力,來保護自己。用極小的幅度移動著自己的身體,好不容易摸到自己的手機,何川海想也不想的打給了劉越。等待電話接通的時間長的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何川海覺得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感到過這么大的恐懼,面對現在這種未知又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