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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漸漸發現,不管接待他的人擺出多么真誠的表情,做出怎么走心的承諾,都只有一個結果,不了了之。張嘉不知道到底其他人的訴求最終通過這種方式得到解決沒有。他只知道,他最遠甚至去了北京,那些和藹可親的接待員轉頭就打電話找來了社區的燕大姐和社區民警把自己接了回去。當然,也不是一無所獲。張嘉后來也想通了,車估計這輩子是找不到了,但是抓住這個借口,他可以很好的過完下半輩子。逢年過節必須給他送慰問品,平時社區有的福利補助也必須有他一份。張嘉甚至有些飄飄然的覺得,自己仿佛高人一等,看人都不由得把頭抬得高了幾分。☆、3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劉越搖搖頭暗暗心里想。那天把張嘉打發回去之后,劉越就把情況匯報給了老主任。老主任對此也很頭疼,一臉為難的讓劉越跟何川海商量著去張嘉家做維【】穩工作。劉越心里再不愿意跟何川海打交道,也不得不鄭重的給何川海打電話,約了個時間在辦公室見面,商量后續的工作開展。看著劉越一臉不情愿的表情,計生小子一臉奇怪的問劉越:“你丫平時挺好說話,人何川海也沒得罪你,為啥你提起他就一臉便秘的表情?”劉越皺著眉看著他說:“八字不合這個答案不知道八卦小隊長你滿不滿意?”計生小子低著頭偷偷笑。劉越想到要去張嘉家里整天呆著就頭疼,何況有可能要還要面對何川海。他無論如何都腦補不出來三個人共處一室能有什么話題可以聊。最大可能就是三人大眼瞪小眼。想想劉越就覺得尷尬,更別說聽主任的口氣,就算不帶慰問品,估計還得管張嘉的吃喝。劉越是不指望何川海這種真正吃公糧的人會掏這份錢了。想到即將受傷的錢包還有苦沒處訴,劉越就只有自己跟自己運氣。所以何川海來社區見到的,就是劉越黑著一張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何川海也不太明白為什么每次看到這個明明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劉越,他心里就有一種微弱又莫名其妙的煩躁。好在何川海雖然職業習慣導致喜歡追根究底,但是說到底只是感覺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他也沒想過深究。心里想著除了工作少跟劉越打交道也就是了。劉越雖然心里疙疙瘩瘩,但是事關工作,也沒多說什么,就把張嘉的卷宗拿出來,在何川??吹臅r候順便把前幾天張嘉來社區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何川海翻著卷宗,習慣性的皺著眉。撇開張嘉現在這種拿著雞毛當令劍的行為不談,這件事確實疑點重重。要知道,雖然以前的機構有職能重疊和工作拖沓等一些毛病,但是這種沒收財產不給賠償就算了,連說法都不給的情況真的不太常見。結合當年的互聯網并不發達,而公眾輿論都對事故采取了一種刻意模糊的態度,何川海幾乎斷定這是上面有意的在捂蓋子。這件事肯定有什么不能公開的理由。但是,不管怎么想不明白,這件事也過去了這么多年,想要去細查,不僅不可能,何川海覺得就憑張嘉鬧事或者他甚至加上劉越都不可能有能力辦到。所以他合上了卷宗,問劉越:“這種情況以前社區是怎么辦理的?”“……去他家里□□。就是他吃著我們看著,他坐著我們站著,他上廁所我們跟著?!?/br>何川海雖然知道劉越在鬼扯,但是還是被劉越的口氣噎的夠嗆。于是,在不太和諧的氣氛下,劉越跟何川海商量決定人代會開始就去張嘉家里“維【】穩”。因為考慮到一個人值班有可能發生什么意外說不清,容易被張嘉倒打一耙,何川海否定了劉越一人半天的提議,還是按照以前的規矩,兩人一起行動。☆、4還沒到人代表開幕。劉越還在為社區人大代表選舉忙的昏天黑地的時候,某個加班的傍晚,就聽到居民代表來說張嘉又在家里大吵大鬧,說他要去喊冤。劉越唬了一跳,趕緊給主任說了一聲,又給何川海打了個電話,就讓居民代表帶著路往張嘉家方向趕。張嘉的家在劉越他們社區一棟老舊居民樓里。九十年代的樓梯房,總共八層,每層四戶。張嘉家在三樓。劉越從社區辦公室氣喘吁吁的跑到張嘉樓下,就看到何川海也開著警車亮著燈但是沒鳴笛的出現。“什么情況?”何川海還穿著警服,一邊往上走一邊問劉越。劉越喘著氣,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跟著何川海往樓上跑。敲開張嘉家大門,張嘉穿著睡衣笑得很得意的說:“喲,小劉來啦,快進屋。這位是新來的社區民警吧,別客氣,進來坐進來坐?!?/br>劉越看他這副好像歡迎朋友到家里吃飯的自來熟樣子,跑了這么遠憋的那一口氣沒倒上來,頂得值打嗝。“喲,看來小劉今晚吃了不少啊,我這都還餓著呢。所以還是政府機關好啊,一看就是吃rou吃多了不消化啊?!睆埣蔚哪樤谒业陌谉霟粝嘛@出一種怪異的顏色,嘴角的笑容顯得居然有些瘆人。張嘉住咋在劉越他們社區一個舊的居民樓。有些年頭的老房子了,之前社區專門在樓道給安裝了聲控燈。在有點晃眼的燈光下,泛黃的墻壁上布滿了青苔一樣墨綠色的痕跡,斑斑駁駁,形狀各異。走進張嘉的家門,劉越不舒服的抿緊了嘴唇。屋里一股煙酒混合的古怪味道,滿滿當當的堆著各種有用沒用的物品。沒有女主人的房間,擁擠又臟亂。而更讓劉越覺得不舒服的,是進屋就感覺到的一種濕冷。C市因為地處盆地又兩江交匯,所以終年籠罩在一層濃霧之中。但,就算是這樣,劉越也沒見過三樓的房子,房間潮成這樣的。“你到底什么意思?“何川海皺著眉開了口。到底是人民警察有權威,一直對劉越嬉皮笑臉的張嘉收起了嘴角的笑,對何川海說:“也沒什么意思,就是這不晚上天寒地凍的,就想找你們來喝點酒。你說這個季節,北京下雪了沒。過幾天人民代表就要去開會了,你說我現在坐火車去還來的及跟他們說說我的事情不?“在張嘉的經驗里,只要他說要去北京,那就等于孫悟空喊:吃俺老孫一棒“??蛇@次他的算盤算是沒撥響,對面的這個警察明顯就不吃他這套。何川海:“我告訴你張嘉,你有訴求,你可以通過正常渠道去尋求解決。但是像你現在這樣靠威脅社區工作人員來滿足自己的物質要求,是肯定不行的。甚至金額達到一定數額,我們可以依法逮捕你……”“逮捕我?????……好啊,你們現在就逮捕我??!反正我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