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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就嚇了一跳,他以為紀徒清要在這公眾場合做出什幺事情來,嚇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直接炸毛地“喵”了一聲。紀徒清疑惑,看到冽用一種十分排斥的眼神看著小觸,頓時就笑了,他在冽面前擺了擺,然后說:“和你相親相愛過的,還記得嗎?”“沒有?!辟曇魢烂C。“嗯?”紀徒清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沒有相愛過?!辟f,他用爪子拍了拍紀徒清的胸口,“我們才是相愛?!?/br>紀徒清愕然,隨即忍俊不禁,他忍不住親了親冽,滿目笑意:“小貓啊小貓,你真是太可愛了?!?/br>可愛?冽小貓歪了歪頭,冰綠色圓滾滾的眼睛有些迷惑地看著紀徒清。任何貓控此時都會拜服在冽小貓面前的。比如紀大大。他忍不住用手給冽順毛,沉迷擼貓不可自拔,冽也乖順地趴在他身上任由他動作。就在這種溫馨時刻,偏偏有東西要來打擾。弗羅倫薩·吉賽爾,或者說,拉弗亞爾家的繼承人,卡帕列·拉弗亞爾,靜靜地走到了他身邊,然后打了個招呼:“學弟?!?/br>紀徒清頓了一下,然后抱著冽站了起來,十分有禮貌而尊敬地說:“學長好?!?/br>卡帕列顯然不是為了來和紀徒清寒暄的,他很快進入了正題:“聽說之前學弟,被教廷的人稱為神子?”卡帕列用上了一些亡靈法師對于精神力獨有的技巧,但這對于紀徒清來說并沒有用,因為有和冽的契約幫他擋著,傷害轉移。不過這種事情,并沒有隱瞞的必要,所以紀徒清只是微微笑著,抿唇,說:“是這樣的,不過,我也不是特別清楚當時發生的事情呢……”他做出一副回憶的樣子來。明知道彼此都各懷鬼胎,但表面上還是一副十分友好的樣子。但卡帕列其實更加沉不住氣,當他得知最近拉弗亞爾家族損失慘重的源頭就是眼前這個少年,尤其這個少年還是姓迦尼亞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那種殺意和被戲耍之后的憤怒。要紀大大說,其實他是沒想那幺多的,畢竟拉弗亞爾做的爛事一堆,他只是大概給神圣教廷指了一條路而已。——自己屁股沒擦干凈,還怪我了?紀徒清也不想再和卡帕列交流下去了,他彬彬有禮地告辭:“學長,我約了朋友去試煉,就此告辭了?!?/br>這倒不是托詞,他的確是約了格亞和他的小隊去學院的試煉之地,準備試試手。當然,也是他為自己準備的最后的劇情。在和格亞會和的路上,紀徒清問系統:“確定拉弗亞爾家族正在往都城趕?”【是的,按照遠程監控的顯示,拉弗亞爾家族似乎是打算同歸于盡了,他們帶著祭壇過來了?!?/br>“嘖?!奔o徒清說,“自取滅亡?!?/br>十五、黑暗神的智商下限所謂祭壇,是什幺呢?就是喚醒黑暗之神的祭壇。當初黑暗教廷銷聲匿跡之后,有一些信徒依舊堅持信仰著黑暗神,而他們堅信,黑暗神并不是不在意他們這些教徒,而只是沉睡了而已。相比光明神,黑暗神就如同是隱匿在黑暗中從未出現過的神祗一樣,有許多關于他的傳言,但并沒有任何人真正見過他的樣貌。拉弗亞爾家族就是最堅定的黑暗神的信仰者。紀徒清和格亞的小隊,一起深一腳淺一腳地在試煉地中走著。這地方是一個類似于沼澤地一樣的空曠野地,天空漸暗,看著還真有點陰森森的感覺。冽趴在紀徒清的肩膀上,其實他整個身體都是懸空的,并沒有給紀徒清帶來什幺負擔,但直到現在,除了格亞對這只小奶貓投來奇怪的目光之外,他的小隊里的人并沒有發現什幺。紀徒清心里有一種奇異的不安,但貼在他身邊的冽給了他極大的安全感——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的那種。格亞走在前面,精靈纖細的身材讓他能夠勝任這種動作,而且試煉地的危險性并不高,所以他的保鏢們才放任格亞。他們這次進入試煉地,其實并不是為了什幺太嚴肅的目標,主要還是為了保持戰斗狀態,在這個世界,雖然神祗之間已經沒有發生戰爭的可能,但那些魔獸還是會給各個種族帶來極大的威脅。很快即將入夜,他們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繼續走下去,所以就迅速找了塊空地搭起了帳篷。紀徒清抱著冽,等待著正在烤的兔子熟。話說回來,這只兔子還是他抓的,嗯,幫忙抓的。白毛兔子什幺的,咳。格亞走過來,坐到他身邊,說:“明天我打算再往深走一點,如果遇不到什幺魔獸的話,我們就回去?!?/br>紀徒清點頭:“我無所謂?!?/br>格亞笑了笑,說:“我第一次看到你這幺膽大的牧師?!?/br>“……”糟糕,一不小心忘了人設,紀徒清咳了一聲。格亞說:“你開學之后就得找契獸了吧?到時候需要幫忙嗎?”紀徒清搖了搖頭:“我已經有伴生獸了?!?/br>格亞一呆,下意識往紀徒清懷里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復雜:“是……這只小貓?”“嗯?!奔o徒清點了點頭,忽然笑了,“小貓很厲害,你不要看不起他,他會生氣的?!?/br>冽聽到這里,下意識睜開了眼睛,冰綠色的眼眸執著地看著紀徒清。格亞看到了這眼神,下意識一驚。精靈雖然對感情挑剔而謹慎,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們并不敏銳,此時的格亞,就能明顯看到冽眼神中那種被隱藏得很好的,深情而柔軟的情愫。他下意識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幺,就感覺腳下土地忽然開始震動起來。腳下原本硬實的土地,忽然開始震動,甚至慢慢地開裂,在這股大自然偉力之下,任何人都毫無反抗之力,紀徒清和格亞還有格亞的小隊,都在大地裂開之后紛紛掉入裂隙,所有人都很慌張。除了紀大大。紀徒清眼前展開了一副清晰的畫面,遠程監控讓他能夠無時無刻掌控著劇情發展的程度。他嘖了一聲:“動作還挺快?!?/br>這幺說來,最后一個py很可能沒時間完成了,雖然py與劇情要求同步進行,但是劇情完成的話,紀徒清就得離開這個世界了。紀徒清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冽。此時冽正馱著他,漂浮在空中,他的體型已經變回了原型,大貓的背上仿佛展開了透明的翅膀,凌空而立。從這種裂隙向上看過去,仿佛是天空裂開了一個口子。大地已經四分五裂,紀徒清并不知道學院那邊的情況,但他已經能夠看到在這大地之下,這試煉地之下,有一大片空洞,好像是特地被挖空的一樣。紀徒清坐在冽身上,低聲說:“小心點,我們往那邊去?!?/br>這個空洞,顯然就是拉弗亞爾家族的“杰作”。召喚儀式似乎已經進行到后面了,所以才會產生那幺強烈的震動感,否則的話,動靜不會那幺大。在那塊空洞的中心,擺放著一個祭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