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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些日子他不是不知道,上京的百姓對這位太子有多不滿,甚至出現了篤定他會成為名暴君的斷言。 云國建國以來,還從來沒出現過百姓這樣非議儲君的。形勢確實嚴峻。若不是皇上只有這一個兒子,只怕早出現廢太子聲音了。 唉,魏蘭之死真相到底是什么?謝知非有點頭疼,他有點擔心真是太子失手殺人了。 “大人,可是在為太子側妃之死的案子苦惱?”沈墨茹努力回想書中的情節,但書中,對于謝知非為何重回朝廷和回來初期的生活,作者只是簡單幾筆帶過。做阿飄的時候,她也就是看著謝知非忙了大半個月,最后太醫院的太醫作證,和真人親身示范,太子這般掐人是不會斷氣的,以此洗刷了太子掐死魏蘭的嫌疑。至于魏蘭是如何死的,仍然是個迷。 定是作者寫到這的時候不知該如何圓,留下了個BUG,沈墨茹噘起嘴。 身為看客時,這不過是故事中的一個小情節,翻幾頁就過去了,但真身處其中,親身經歷,才知道一個個小情節,就是你生活的一分一秒,該有的苦惱可是一絲都沒少。 “先不說這個,阿茹,我問你,新砌的那面墻,為何會被挖了個狗洞?”謝知非含笑看著她,一臉認真,一副要把這事了解清楚的樣子。 沈墨茹沒想到這么快被發現,有點慌,心虛的眼睛四處瞄,就是不敢看他,忽然,似想到了什么,蹭一聲站起:“大人,我今日買了些新鮮的水果,你等會,我去端過來吃?!?/br> 作者有話要說: 謝知非回來后花了幾天安頓好才進宮面圣,面圣后才回吏部。故而太子妃說的回朝堂不過十天,是從正式回歸衙門開始計算的。 ----- 得上班了,同樣不得不上班的小可愛們得做好防護。 心慌的不行,口罩也就只有幾個。 ☆、喝醉 沈墨茹出去,過了一刻才慢吞吞端了一盤洗凈切好的水果進來。放下后,又道還有東西。不過這一回很快,沒一會就端了幾碟下酒菜和一壺溫過的酒進來。 給自己和謝知非滿上了一杯,沈墨茹小聲道:“大人,上次你說,若是我犯了錯會原諒我的,還作數嗎?” 謝知非楞了半響,忽然想笑,道:“阿茹,你這是早早挖好坑等我跳嗎?” 小姑娘的這些小心思,他這個老人家怕是跟不上了。 “就是一個小坑?!鄙蚰憧蓱z兮兮看著他,低喃了句:“何況我也不舍得埋了你?!?/br> 謝知非正把就別遞到嘴邊飲了口,聽到這句低喃,嗆到了,咳到臉微微泛紅。平復下來后,帶了點羞澀道:“阿茹,不能拿捕獵那套放在生活中?!?/br> 盡管方才失態了,但說話聲音仍舊清潤優雅,只是那仍微微泛紅的耳尖泄漏了他那點窘困。 沈墨茹乖巧低著頭,悶悶喝了杯酒。再抬起頭時,雙眸染上了微微的醉意,帶了點哭腔道:“我就是害怕。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大人你關心我了。你不說我也是能猜到的,定是旁人拿我非議你了,你才會用一堵墻把我倆隔開?!?/br> 沈墨茹這話半真半假,她確實擔心原書劇情太強大,她和謝知非之間不過是短暫的緣分。但她挖這個狗洞,更多的是看這堵墻不順眼,恨不得挖了它。 她這番話徹底讓謝知非啞然,到底還是年紀小的姑娘家,很容易沒有安全感,容易胡思亂想,這種彷徨他不是沒經歷過。 當初父兄罹難,巨大的悲痛過后,他徹底意識到從此在這個世上,只有自己了。那巨大的空洞感瞬間將年他掩蓋,眼淚都流不出來,年幼的他根本不知該如何面對這種絕望的孤寂。 他的心,整日都是恐慌的,唯有在誦讀經書的時候,能獲得片刻平靜。 后來皇上把他接進宮,陪伴太子讀書習武,他努力不讓自己有過多的閑暇去多想。 眨眼,已經過去十七年,他已不再是那個彷徨無助的孩子。 看著沈墨茹,眼神帶著迷離和無助,卻又充滿信任看著自己,捏緊的雙掌泄露了她的手足無措。謝知非仿佛看到當年自己的影子。 謝知非聲低下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兩口,再開口聲音淡淡的,卻也不失一貫的溫柔:“阿茹,我……” 想解釋,往下卻不知該如何說,最后只道:“大冷天喝幾杯酒暖身也好,不要胡思亂想,我既帶著你,就絕不會不管你的?!?/br> 沈墨茹漸漸安心下來,仰著頭笑道:“今晚我若是喝醉了,你可別惱我?!?/br> 謝知非含笑點點頭,伴著下酒菜與她喝了兩杯。 能有謝知非陪她喝酒聊天,沈墨茹滿足地嘆了口氣。她所想的,不過是這世一日三餐有他陪伴。 沈墨茹瞇眼看著謝知非,那俊美的臉上有著難掩的疲憊,關心便脫口而出:“大人,可是太子那個案子太棘手?” 京城內,對太子側妃意外失望一事,沈墨茹也聽了不少。加上謝知非回禮部后,每天都早出晚歸,今日休沐都還出去,想必是事情真的很麻煩。 謝知非拿筷子的手頓了頓,最后點點頭。連日來都毫無頭緒,確實比他預想的要棘手。 “大人,你可有后悔回來?” 回來上京,再想拋下一切過回如覺善寺般簡單的日子幾乎就不可能了。他性子那么清冷的人,其實真的不適合這朝堂爭斗。 “不會?!敝x知非答的干脆肯定,笑著道:“阿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br> “每個人都有嗎?”喝多了酒,沈墨茹開始犯困,思維也跟著有點遲鈍。 她的責任是什么?她對這個世界唯一的羈絆就是謝知非,這種羈絆早在做阿飄的那七年就不知不覺種下了,她割舍不了,也不想割舍。 想通了,沈墨茹嫣然一笑,道:“我的責任就是照顧好大人?!?/br> 沈墨茹說的坦蕩、真摯,讓謝知非心微微一顫。 “大人,我曾聽說心臟不好的人,受到刺激的話很容易猝死,你說魏家小姐,會不會是有心悸之類的毛???”沈墨茹已喝的有七八分醉,開始胡亂猜測。 她不知道,自己的胡言亂語卻給了謝知非深深的震撼。接手這個案子以來,他從沒想過或許魏蘭本身身體問題,也從未在這方面做過調查。在毫無頭緒的時候,這真的是個方向。 謝知非決定,明日回衙門就讓人好好查一下。 沈墨茹徹底醉了,毫無征兆的,整個人咚一聲倒在地氈上,任憑謝知非怎么喊都沒反應。 謝知非愣住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若放她這么躺著,會著涼。 “阿茹……”謝知非伸出手輕輕推了推她肩膀,誰知被她順勢握住,還把臉往他掌心埋。 謝知非臉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