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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沐日,謝知非雖起的比平日晚了一個時辰,仍打算去吏部衙門。 正欲出門的時候,發現院子墻邊不知何時多了一捆木柴。這些日子他每天早出晚歸,沒怎么留意自己院子。 謝知非有些困惑,但不是困惑誰放了捆柴在這,而是困惑沈墨茹如何能拿得動這么重的一捆木柴。 這么想著,謝知非走上前提了提,卻意外發現,墻角不知何時,竟然被挖出了一個洞,大小恰能讓一個成年人鉆過。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干的。 阿茹為何要在此處挖個狗洞?謝知非困惑不已,只是這會沈墨茹還在睡覺,他只得晚上回來跟她問個清楚。 睡懶覺的沈墨茹不知道謝知非今日早早去了衙門,醒來后看著空空的隔壁,揚天哀嘆:謝大人,為何你休沐都不放過。更不知道,這些日子她偷偷挖的那個狗洞,已經被謝知非發現了。 關于在這堵墻上挖個狗洞的念頭,從謝知非讓泥瓦匠砌墻時便有了。也沒什么太復雜的想法,就是想著,萬一哪天出現突發情況需要緊急過隔壁的時候,可以快那么一點點點。而且有個狗洞相連,她會覺得兩人還是同住一院子。 沈墨茹打算等天氣變暖和了,就在狗洞附近種些花花草草遮蓋,這樣旁人也發現不了。 ------- 東宮。 太子生氣又砸了一屋子東西,宮女們被嚇的全部跪倒在地,屋外眼力好的,急忙跑去稟告太子妃。 太子妃來到,看到滿地的狼藉,眼眸閃過一絲不耐煩,只是快到沒人察覺,臉上掛上溫和的笑容,揮手讓滿屋子的宮女內侍官出去后,走到太子跟前,柔聲問:“太子,可還是為那件事生氣呢?” 太子妃沒有明說,但雙方都知道,指的就是魏蘭的死。 太子氣到兩眼通紅,厲聲道:“今日父皇又把本王訓斥了頓,如果不是只有本王這一個兒子,只怕皇上要廢太子了?!?/br> “太子……”太子妃驚呼出聲,廢太子這種話怎可以亂說,忙安撫道:“太子莫急,謝大人已經回來了,定能把這事調查個水落石出的?!?/br> 說到謝知非,太子更氣了。 “他回吏部都十天了,昨天下朝后本王問他,案子還是毫無進展?!?/br> 太子妃笑了笑,道:“太子也會說十天,這個案子刑部查了一個月都沒點頭緒,又怎能要求謝大人十天就有結果?!?/br> 太子跳起,一臉不服氣,道:“他不是謝知非嗎?上京最耀眼的明珠,白衣卿相,父皇常掛在嘴邊稱贊的兒郎?!?/br> 姬凌對謝知非的感情有點復雜,他們有著一起長大的情分,也有著從小被拿來比較的嫌隙。他常常不服,他是太子,出生就比這天下任何人都尊貴。他要學的是治國安、邦,不需要滿腹詩書,怎可拿他與謝知非比。 但不管是太傅、母后還是皇上,甚至是朝中大臣,都覺得他不如謝知非。姬凌想到這些就咬牙切齒,偏在最關鍵的時候,他自己也是下意識依賴謝知非。 他有預感,謝知非這次回來,皇上不會讓他再離開。 父皇常念叨,用的好,謝知非將是他以后的最大助力。他不想去接受,心底深處卻也不得不承認,至少目前為止,朝廷就沒出一個比謝知非更有才華的。 姬凌兩手緊握成拳,懊惱晨昏當日為何不克制住自己。魏蘭到底是誰殺的?若不是魏安把實情鬧的那么大,他堂堂一個太子,大可隨便推一個人出去,只要能把這事掀過去。 他也真沒想到,魏家會豁出一切把事情鬧的這么大。 事情已經被魏安鬧到無法靠掩蓋來讓這件事早點過去,民怨沸騰,他不是不知道。依父皇那德性,搞不好真的會廢了自己,從旁枝中另立一人坐太子,又或者再生一個。馮昭儀肚子也快七個月了,若這一胎生下的是皇子…… 姬凌煩躁極了,一切怎么會變得這么糟糕?早知道他就不強娶魏蘭了。那賤人,定是用自殺來嫁禍予他。 越想越煩,姬凌想到今日休沐,謝知非應該在家,便起身去找他。 來到謝府,姬凌才下馬車就愣住了。不過十來天,這怎么變樣了? 很明顯,眼前他看到的這個謝府大門是新修葺的,大門上原本高高掛起的牌匾也不見了,只在大門的右側墻上掛了個牌子,上面寫著‘謝府’二字。而旁邊,同樣新修葺的大門,掛了個一模一樣的牌子,寫的是沈府。 怎么回事?謝知非窮到賣宅子了? “太子?”侍衛見姬凌忽然站著不動,有點心驚膽戰。 姬凌回過神,命人去敲門,只是敲了半天毫無回應。 沈墨茹在廚房后側的水井旁洗著蔬菜,聽到砰砰砰的敲門聲,走到院門口悄悄開了條門縫偷看。見是太子,嚇得小心翼翼合上門。 久未有回應,姬凌想謝知非應該是去了禮部衙門,便坐上馬車讓他們改道禮部衙門。 去到衙門,值班的小官見到太子到來,嚇到跪著都直哆嗦。得知太子是來找謝大人的,磕磕巴巴稟告謝大人外出查案子了。 姬凌兩處都撲了個空,氣到臉都黑了,臨走前踢了小官一腳,怒斥他話都說不利索,就別為官了。 小官整個人魂都快嚇飛了,姬凌走后嗚咽了好久,第二天真的去辭官了,收拾了細軟連夜離開了上京,回到家鄉逢人就說太子如何殘暴,不過這都是后話。 謝知非今日確實出去查了,把平日里和魏家有往來基本詢問了個遍,但掌握的信息對本案都沒什么幫助。最后看了下逐漸西下的日頭,決定還是直接回府。今天他得留點時間,好好跟沈墨茹了解一下,為何在墻角挖個狗洞。 沈墨茹很意外謝知非回來的這么早,撫掌大笑:“大人,今日怎么回來的如此早?” 謝知非被她感染,眉眼都是笑意,故意問:“莫不是不想我這么早回來?” “怎么可能?”沈墨茹領他到西廂房的外間,坐在毛茸茸的地氈上。這屋一直燒著炭火,暖烘烘的。 謝知非打量了下房內,笑了笑。姑娘家果然比較會生活,以前清冷的西廂房,經過沈墨茹的一番布置,顯得格外溫馨舒適。對比之下,自己那個房間倒顯得沒有人間氣息。 “大人,今天太子來找你了,不過你不在,他便又離開了?!鄙蚰惆雅莺玫臒岵璺旁谥x知非跟前矮方桌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可有看到你?”謝知非想到上次太子見過沈墨茹后那垂涎的模樣,微微擰眉。 沈墨茹搖了搖頭,長吁了口氣,道:“太子那么兇,我才不敢開門?!?/br> “唔……這般謹慎是對的?!敝x知非不好太直白說她做的對,畢竟對方是太子,太不敬了。 謝知非沒想到太子會突然來找他,猜想他應該是被魏蘭的案子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