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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說必須得家長簽字?!刮矣仓^皮編造道。 「那好吧,那明天我回去一趟。先不說了,我這還有事,我先掛了?!惯€沒 等我反應過來,電話就被匆匆地掛斷了。 第二天,我早早跑去菜市場買好了食材,準備做頓午餐給mama作為上次事件 的賠罪。只是飯菜從熱到涼也沒見mama的身影。直到下午三點多,樓下才傳來一 陣排氣管的轟鳴聲。我順著窗戶看下去,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了樓下。車門如 同雙翼般向上揚起,一個戴著彩色遮陽鏡的陌生美女從車上優雅地走下。她穿著 十幾公分高的魚嘴高跟鞋,一雙苗條又不失力量感的美腿上貼著一雙明顯就很高 檔的絲襪。一條黑色的過膝皮裙優雅地勾勒出挺俏的臀線,灰色的開胸毛衣被渾 圓豐滿上圍撐起露出雪白的胸前肌膚??吹竭@個如同從雜志畫報上走出的美女, 走進我們家所在的單元,我還在心里默想:「誒,這是來找誰的?難道是樓上 翟阿姨家的哥哥走了運,新交的女朋友?這也太漂亮了,跟電視上的明星似的。 」高跟鞋敲擊著屋外的地面,我聽到門外傳來掏鑰匙的細碎響聲。難道是對門? 直到我家大門被打開,我才如夢初醒地跑出去。 這位美女側彎腰部,露出柔美的曲線,高透的絲襪側面有著玫瑰樣式的提花 ,幾乎都看見其下雪白的肌膚。解開了鞋子的綁帶??戳讼滦苌蠑[著的幾雙老 舊拖鞋,又重新把綁帶扣上。直起身子看到了我。 「mama?」 「嗯?!姑琅皇抢涞鼗貜土艘痪?,「怎么,兩周不見就這么快不認識我 了?!顾抡陉栫R,露出一張我熟悉的臉,只是年輕了很多。 「媽,你好像變化好大?」 「可能最近去健身房的效果吧?!筸ama敷衍了我一句,穿著高跟鞋徑直走了 進來。 4V4V4V點 「mama,你買車了?」 「嗯,我最近升任了副總經理,車是集團的獎勵。小孩子問東問西的干什么 ,你不是說有東西要我簽字么?趕緊拿過來,簽完字我還要走?!?/br> 我委屈地看著mama,說道:「mama,跟我吃頓飯好么?我已經做好了,熱一 熱就能吃的?!?/br> 「那好吧,你快一點。我真的很忙?!?/br> 我趕忙跑進廚房開始整理飯菜,出來的時候看見mama正側坐在沙發上,拿著 一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與人開心的聊天,嘴角洋溢著幸福和寵溺。 「mama,我弄好了,我們吃飯吧?!箍吹轿页鰜?,mama的臉色瞬間恢復了冷 淡。她在手機上快速打了幾行字,走進了廚房。曾經熟悉溫馨的飯桌上如今卻坐 著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mama的腿加上高跟鞋的長度早已超過了凳子的高度,她 只能斜擺著長腿,只看得我面紅耳赤。我有心找找話題,mama卻很少接話,只是 不時拿出手機交流兩句。而飯菜也很明顯不合她的胃口,她只是提起筷子象征性 地巴拉了兩下,幾乎沒吃什么東西。 吃完飯,mama就急不可耐地讓我拿來材料,看都不看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轉身就要離開。 我看著mama的離去,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在mama出門前突然沖上去從身 后抱住了mama,只是我的雙臂幾乎只能夠著她的腹部。 「呀!」mama發出一聲驚呼,慌亂中用尖利的指甲劃破了我的手背。吃痛下 ,我松開了抱著mama的雙手,被她向后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回事!」她怒氣沖沖的看著我,眼睛里不再有一絲溫情?!覆辉S碰 我知道么?小小年紀不學好,我以前真是白教你了?!?/br> 她又不解氣站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輕輕拍打著我的臉,吐出刻 薄的話語:「你說你的小臟手剛剛摸完盤子就擦在這件衣服上,你知道這件衣服 多貴么?再說這也不是你可以摸的地方,懂不懂?給你機會的時候你不抓住,現 在你已經沒有機會了?!?/br> 在不解與委屈中,我的眼淚姍姍地流下。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沒用。對了,我接下來可能要出國一趟,之后也很 忙,你不要老是找我了?!顾炊紱]再看我一眼,轉身推門離去了,只留下我悔 恨的淚水。 我考上我們鎮上最好的高中,說是最好,其實遠比不上市里的幾座名校。不 過為了升學率,我們高中也算拼盡了全力,從高一開始就采取軍事化管理。我和 mama差不多有一年的事件沒有機會再見面。 4V4V4V點 我只能平時沒事刷刷她的朋友圈,了解一下她的近況。她的朋友圈里大部分 都是健身和各種各樣的高級宴會與度假村的照片,樓下的跟帖也大多是阿諛奉承 之詞。我對她的感覺越來越陌生,她的生活她的環境與我格格不入,我甚至有了 一種階級上的自卑。她的好友里幾乎沒有她曾經的朋友,就好像與過去的生活一 刀兩斷。而她的身材與樣貌似乎也在說明她不再是那個我熟悉的人。隨著時間的 變化,她的胸部越來越大,臀部越來越翹,連身高似乎都長了十幾公分。樣貌也 如同整形般越變越漂亮,或者說有些勾魂奪魄的yin蕩。有一次我看朋友圈的時候 還被同桌以為再看色情寫真,調侃了一番。她的照片里還經常出現一個和我差不 多大的小伙子,兩人之間有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情愫,難道mama戀愛了?每次看著 mama那夸張的身材和精致的臉蛋,我的下身都會不堪地起反應。每當此時我就有 深深的罪惡感,只能靠給自己制造疼痛來壓抑這種原始的沖動。 可是今天,我突然接到了mama的電話,mama無緣無故地從市里回來了,還讓 我回家一趟。我只好跟班主任老師請了一天假。夜色初幕,我走在熟悉的小道上 ,卻無緣無故充滿了陌生感。我感到無助與不安卻不知道為什么。 我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屋里的燈亮著。門口擺著一雙黑色的恨天高,漆 紅色的鞋底和屋子泛黃的墻壁構成了浮世繪式的怪誕搭配。針尖式的金屬鞋跟釘 在潔白的地磚上,映射出銀色的倒影。我推門進去,屋子里坐著一個我熟悉的陌 生人。 一年未見的母親已經徹底變成了新的形象。屋子里坐著的女人有著比超模更 加違規的身材,至少超模不會有如此規模的上。那對我喂養過我的rufang經歷了神 奇的二次發育,不再是從前柔軟地微微垂下的模樣,反而挺俏地對抗這地心引力 。她的體積也不再是嬌小可人的A罩杯,而是隨著時間推移漸漸漲大。眼前的女 人的包臀毛線連衣裙的圓形開領已經被撐開了一個巨大的弧度,露出誘人的乳溝 和兩條精致的鎖骨,一條鑲鉆的白金項鏈沉沉地墜進了那深不見底的溝壑。然而 支撐的乳根的肩膀和和肋骨卻違反物理的幾乎與曾經消瘦的母親并無區別,更凸 顯出胸前巨物的偉岸。就算如此狹窄的胸骨卻也沒能阻止這個女人腰部的收窄。 彈性十足的連衣裙在腰間拉出一道完美的雙曲線,在那隱秘之處的上方,甚至遮 罩出兩道若隱若無的馬甲線。肥美的臀部輕沾在破舊的沙發上,把包臀裙的下圍 幾乎拉高到了無法遮擋私處。纖細的雙腿被一道幾乎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絲襪 的側邊鏤空雕琢這菱形的花紋。因為雙腿太長,沒有辦法直立,只能傾斜地倒向 一遍。如果說正常人的長高是等比例的拉長的話,那這個女人這一年的身高變化 幾乎全是因為這雙腿的變化。女人雙腳蹬著一堆毛茸茸的公仔拖鞋,一個我并不 清楚的牌子的小巧挎包背斜放在沙發沙發上。我曾經無奈地詢問她身材的變化, 她都不高興地推脫到公司的新藥上。但是如果只是身材的變化,說不定我還能接 受。真正讓我感到陌生的是她的容顏。我抬起頭,盯著她的容顏看了好一會,卻 只能依稀看出曾經的影子。曾經顯盡溫柔的圓潤下巴被ps般地變化成了尖下巴 ,并不同于網紅們的削骨,這種變化似乎并沒有破壞她的美麗,只是將美麗變成 了魅力。嘴唇厚實了一些,鼻子也挺立如同一位混血美女。常常的睫毛被梳向商 場,眼角有淡淡的藍灰色眼影。頭發被扎起成貴婦人常見的發髻,被一只鑲嵌了 寶石的發簪固定住。一對小巧的藍牙耳機被固定在耳朵上,耳垂上吊著一對水晶 長耳墜。這個女人用手指熟練地滑動著最近的蘋果手機,并沒有注意到我的進入 。 「媽,我回來了?!刮要q豫了許久,喊出了那個字。我并不確定這個人是不 是我的母親,亦或是披著那個名字的一個魅魔。我也不清楚我在夢里曾多少次夢 到這個人,然而每次清醒后我的內心只有無盡的失落與對自身的憤怒。 「梓豪,我叫你回來是有一件事想問你?!鼓莻€女人抬眼打量了我一眼,卻 只是摘下了耳機,眼睛依舊盯著手機屏幕。過了半分鐘,她終于看完了手上的內 容,站起身來走到我跟前。 我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令人感到溫柔卻誘惑。我抬起頭看著眼前站 著的人。雖然上了高中,但我的身高也僅僅漲到了.55,相對于眼前從. 6長到接近.75的mama,就算她沒穿高跟鞋我也只能保持仰視的姿態。 4V4V4V點 「我想問你的是,你爸爸出事前,到底去找誰了?」眼前的這個人用不帶一 絲感情的眼睛看著我,美麗的瞳孔里透露出一絲冰冷。 「爸爸去找廠長了?!刮业拖骂^,不敢對視這個目光。 「哼,不是去找你的尚阿姨了么?」一聲冷哼也帶著優雅疏懶的氣息,連聲 音也不再是我熟悉味道。 只是這句話卻像一道炸雷,掀開了我塵封已久的恐懼。 看我并不答話,那冷冷的聲音又一次響起:「王梓豪,你和你爸爸兩個賤人 騙得我好苦呀。你把頭抬起來?!?/br> 我艱難地抬起頭,卻只看來得及看到一道掌風,「啪」,一道鮮紅的掌印出 現在我的臉上。 那個女人惡狠狠地看著我,突然轉變成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既然你不仁 ,就不要怪我不義了。王梓豪,你去跟你爸爸兩個賤種一起去死吧?!?/br> 她說完,就帶著香風從我身邊一溜煙走過,抓起衣架上的風衣出了門。接著 就是樓梯間里傳來的噠噠的鞋跟撞擊地面的聲音,以及屋外引擎的巨大轟鳴聲。 等到引擎的聲音漸漸消逝,一滴眼淚才從我的眼角中一點點滑落。 四、王車易位 尚阿姨被辭退了,匿名的檢舉信被一直寄到了市衛生局,尚阿姨的老公也跟 她離婚了。至于我,我或許變成了一個孤兒,雖然銀行的賬戶的上每個月都有一 筆不菲的生活費寄到,但是我卻永遠失去了那個我稱之為母親的女人。 時間如同飛梭般流逝,轉眼已經到了高三的下半學期。一件事打斷了我枯燥 的復習生活,我收到了兩個小包裹。其中一個看郵戳已經延遲了快一個星期,發 件人是她,里面是一份燙金的請柬:謹邀請您出席出息孫木樨與李自榮先生的婚 禮。而另外一個,卻是來自這個李自榮先生。我嘆了口氣,把那張燙金請柬仍在 一旁,拆開了另一件包裹。里面只有一個塑料袋裝著一件被揉成一團的白色布料 ,我拆開一看才發現是一件高檔蕾絲丁字褲,只是上面沾了許多不明的污漬,很 是惡心。包裹里還有一張光盤,我心中突然有了極為不好的預感,我顫抖著把光 盤插進了老舊的DVD播放器里,隨著畫面的晃動,一個似乎有些熟悉的人影的 出現在屏幕上。 「嗨,好久不見了,梓豪。我是李自榮,還記得我么?」畫面上站著一個穿 著了西服的少年,看起來似乎和我差不多年紀。 「哼,大概是不記得了吧。那我換一個名字,小豆倌,有印象了么?」 這個名字猶如一道炸雷在我的耳邊響起,那是一個已經幾乎被我遺忘的印象 ,一個家中以做豆腐衛生的貧寒少年。我記得他那是有點胖,手指上總是沾著污 泥,臉上起了春,一年到頭紅撲撲的。他的衣著雖然不算破亂,但總是很臟,班 級里的同學都欺負他。我雖然很少助紂為虐,不過當時當時自視甚高的我對于這 種事也只是冷眼旁觀。 「想起我了吧,小同桌。我可是一直沒忘了你還有你mama呢。孫老師,哈哈 哈哈,我當年那么多的屈辱可是拜你和你mama所賜呢。我那么多次向你們求救, 你們只知道告訴我自強,我自強呀呀。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