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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易華青苦笑著搖了搖頭,正要說什么時,突然定住了身子,止住了聲音。江妍鑫不明所以地追著他的目光向前望去,結果看到了一個許久未見到的身影。 雖然那女人只留給他們一個慌慌張張的背影,可,那不是董暢暢,還能是誰?! 先江妍鑫一步,易華青先喊住了董暢暢。 “Marta!”他喊出來的還是以前他為她取的名字。 Marta這個名字源于希伯來語和阿卡德語,而在阿卡德語中,Marta有著“女兒”的意思。 董暢暢又一次在聽到這個名字后不由地站住。她回過頭,悲涼又諷刺地看著大劇院演員出口堵著的那一群樂團樂手。而為首的,則是這個自十二歲之后便沒有管過她一天的父親。 他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喊住自己。 他有什么資格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叫住自己? 董暢暢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她朝著樂團一步一步地走過去。站在易華青身旁的Laura Duk見她一步步靠近,不自覺地將自己背在身上的小提琴琴盒又往后掩了掩。 董暢暢在樂團的面前站定。 她沒有看易華青一眼,目光全部集中在Laura Duk的身上。 “見到我很害怕?”她輕聲,用德語問道?!霸趺?,怕我再把你的琴給摔了?”她說著,笑出了聲。 第六十五章 如果去盤點Laura Duk這輩子最恨的人, 怕就是董佩儀和董暢暢這母女倆了。 前者因為財產分割的原因, 始終不同意與早已沒有了愛情的丈夫離婚, 使她多年以來只能以情人的身份陪伴在易華青的身邊;后者則是因為她本身的存在,使她無法擁有孩子,因為易華青有了那個女兒之后, 便再也不愿要其他孩子。 董佩儀是成年人,和她也在一個圈子里工作生活。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成年人有成年人自己的克制與體面。這么些年來,董佩儀全當她這人死了, 即便是打了照面見到, 也當作是沒看到她那個人。 而當年的董暢暢卻還是孩子。 小孩子不懂得何為隱忍和克制, 尤其是受著寵愛和期望的孩子, 周圍的人都極力給她自己所能夠給出的最好的, 只希望她能夠快樂成長。 孩子比起不知道帶了多少面假面在外的成年人, 單純且直接。他們不會掩飾住自己眼中的熱愛, 更不會隱忍住心中的恨意,只會給予外界最直接的反應, 來告訴他們:她很開心,或者,她非常痛苦。 顯然,在董暢暢十二歲生日當夜出現在她家,同她父親在她的琴房中做||愛這件事猶如萬箭穿心一般,徹底的刺痛并毀滅了那個向來驕傲的小女孩。 盡管易華青在看到女兒突然出現在琴房門口時,失手將Laura從琴凳上摔了下去, 但她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在看到那個被她父親擔憂又寵愛的叫著“Marta”的女孩,崩潰地雙手捧著臉尖叫之后。 憑什么,憑什么因為你的存在,我就不能有我和我所愛的人的孩子? 既然我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那就毀了你吧。 徹底毀了你吧。 看到易華青急急忙忙套上衣服,把董暢暢摟進懷中柔聲安撫后,Laura才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她沒像易華青那樣宛若遮丑一樣著急地穿衣,而是就那么赤||身||裸||體地靠在鋼琴邊上,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煙點上,像一個旁觀者一樣,帶著戲謔地目光看著那個崩潰大哭的少女。 此時此刻,她的裸||體就是對那個剛滿十二歲的少女最直白也最致命的報復和示威。 父母婚姻破裂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但是以這樣一種方式被揭開,無論是對誰,都是滅頂一般的打擊。 董暢暢在那一晚,瞬間就被強推著邁了一只腳進了成人的世界。十二歲生日的第一天,與她而言,宛若一場永遠不會見到日出的長夜。即便物理的時間早已流逝,而那次的傷痛在時隔這么多年以后,只要一碰,就宛若心臟剛剛被燒紅了的鐵烙印上,還能發出刻骨的疼痛。 “你是腦子裝了屎,還是自大到以為我弄不了你了?”董暢暢沒理會旁邊任何人的目光,也不管易華青那聲帶著祈求的“Marta”,直直的又朝著Laura Duk走了一步。 “你......你不要發瘋......” “怎么?”董暢暢嗤笑了一聲,又接著道:“當年敢在我十二歲生日當夜跑來我家在我琴房和易華青做||||愛,現在不敢認了?”她換了英語,一點都沒有顧及地說出當年的那段鮮為人知的秘聞,周圍的所有人都聽懂了她的話,立即都瞠直了眼神看著自己這位一直以來都以性格溫柔著稱的同事。 “對著一個十二歲的女孩,你怎么能下得去那個手?” “忘了我當年離開以前對你說過的話了嗎?”她冷笑著扯了扯嘴唇。Laura Duk像是看到了什么索命的鬼魂一樣,面色驚恐地就要左右找地方逃走。 “我說過的,殺人犯法,所以我不殺你,但我見你一次,必定摔一次你的琴?!?/br> 董暢暢一把扯住Laura的胳膊,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就把她拽下臺階,一把奪下她背在肩膀上的琴盒,迅速打開琴盒上的扣把里面那把小提琴取出來,然后高高舉過頭頂,一把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一地狼藉。 九月底十月初,正是金秋時節。前些日子北霖市下了兩周的連陰雨,才換來了現在的明艷高陽。Laura Duk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坐在大劇院演員出口外的空地上,沐浴著最溫柔的秋日陽光,抱著那在方才被董暢暢摔得稀碎的琴,放聲大哭。 董暢暢嫌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Laura Duk,像是看什么臟東西一樣,皺了皺眉。她轉頭去瞥了一眼始終站在原地沒啃一聲的易華青,本以為他又要說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來惡心人,而那個滿頭銀發的男人卻始終用一種悲傷的眼神看著她。 還是惡心。 董暢暢皺了皺眉,轉身就想要走。結果沒走兩步,她的小腿就被人抱住。 “你不許走?!盠aura Duk眼睛里淬了毒一樣,仰頭看著董暢暢?!澳悴荒茏??!?/br> ----------∞ ∞---------- 梁嘉逸匆匆趕到大劇院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江妍鑫作為剛剛那一幕的旁觀者,根據方才董暢暢和Laura Duk的那些零星對話,隱隱約約拼湊出了些事實。 她猜測下的恐怖事實令她在正午的太陽下膽寒,再看易華青和Laura Duk的時候,那眼神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