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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將她直接摟進自己的懷中。 “在彈什么呢?”他沒有質問或批評她大晚上彈琴的事情,只是低聲的在她耳邊溫柔的詢問她所彈奏的曲子。 “我也不知道?!倍瓡硶硴u了搖頭道?!拔疫€沒有給它取名字?!?/br> 她反復地、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一年生日當夜所見到的事情,越發的睡不著。那段一直被她封存在腦海最深處的回憶就像是一個魔盒,它太痛苦,讓她甚至開始恨起了那時的自己,為什么要想著作曲,為什么要下樓去琴房? 當時,自己到底是在腦子里轉著什么樣的旋律呢? 完全無法睡著,腦子甚至越來越清醒。董暢暢挫敗的放棄睡眠,起床下樓,像是有什么在驅使她一樣,不受控制地就又坐到了這鋼琴前。 當時她在想的旋律是什么樣的呢? 鋼琴在前些日子已經找了調音師調過了音,現在的音色表現極其完美,尤其是它的高音域區。董暢暢按了一組琶音,就宛若山澗流出的淙淙清泉。 梁嘉逸方才第一眼瞧見她時,就覺得她像童話故事里,夜里才會出現在山里的精靈。這時候把她抱進自己懷中后,才算是給她身上染了那么一絲的煙火氣。 董暢暢選取了一個憂郁的小調,斷斷續續地在琴上奏出一連串的旋律。樂句斷開,思索起下面的要怎么寫時,梁嘉逸摩挲著她的肩膀,發出一聲輕嘆。 “......太冷了?!彼f。 不知是在說客廳里的氣溫,還是說這才寫了一半的半成品曲子。 董暢暢扭頭去看坐在自己右邊的男人。下一秒,她放在琴鍵上的右手突然被一個溫暖的手掌覆住。梁嘉逸的右手帶著她的手,在琴鍵上按了一組簡單的旋律。 不同于董暢暢之前陰郁的小調,旋律在他的手下轉為了明亮又溫暖的大調。 有著許嘉軒那樣一個母親,梁嘉逸自然也是自小學習音樂。雖然和專業的沒辦法比,但是在業余人士中他絕對算得上是佼佼者。只是很多年沒有練習,他的指法十分生疏,但還是很努力的、憑著記憶,磕磕絆絆地把方才聽到的董暢暢彈奏的樂句全部轉為了大調重新彈奏了一遍。 “瞎改?!倍瓡硶晨粗酋磕_的指法,和聽上去甚至有些好笑的轉調,終于沒能忍住被他逗笑。 “嗯?!绷杭我蔹c頭,一點反駁都沒有地點了點頭。他將董暢暢摟緊,連帶著她的兩只手也一起,直接從琴鍵上拿下來塞進自己的衣服里。 冰涼的手毫無阻隔地接觸到他的胸膛,激得他也不由自主地倒吸了口冷氣。 “嘶......” 董暢暢連忙想要把自己的冰手拿出來,卻被梁嘉逸用手牢牢按在胸前。 “你不是冷嗎?” “是冷沒錯?!?/br> “那還不讓我拿出來?!倍瓡硶巢挥傻匦奶燮鹚?。 “那你以后半夜下來彈琴還要不要穿外套?”梁嘉逸板著臉問。 “嗯?!倍瓡硶持刂攸c了點頭。她沒有想到他并沒有嫌怪她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搞什么夜半琴聲瞎嚇人。他話間對自己的無限縱容讓董暢暢有些濕眼眶。 “以后不會了?!彼炎约嚎吭谒男厍?,小聲說。 “今天怎么突然想要彈琴了?”梁嘉逸問。 “就是,有一首曲子想要彈一彈,聽聽究竟是什么樣的?!彼曇粜⌒〉?,語氣有些懷念和落寞。 “是什么曲子?” “我還沒寫完呢......”董暢暢頭抵著梁嘉逸的下巴蹭了蹭?!笆俏易约阂郧跋胍獙懙那?,但是一直沒機會寫就是了?!?/br> “那等下還寫嗎?”梁嘉逸問?!案杏X是一個很好聽的曲子呢?!?/br> “不了?!倍瓡硶硴u了搖頭,說著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岸际悄阍谂赃吔o我瞎改,還得我都忘了我原本是要怎么寫了!” “啊?!绷杭我轄钏苹腥淮笪虻靥Я颂掳??!澳钦娴墓治??!彼Z氣中帶著些打趣?!斑@可怎么辦?” “是啊,這可怎么辦?”董暢暢這會兒心情好了許多。她用目光仔細描繪梁嘉逸的臉龐,不舍得自己的目光離開他半秒。他不知道,他剛剛那蹩腳的轉調,實際上就是最初最初,那段旋律該有的模樣。 心中的歌在經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當再一次被奏起時,當年那明亮的大調早已被那些宛若沼澤沉泥般的沉郁蒙塵。 而她身邊卻坐了一個能洗去那些土塵、讓那些跳動的音符露出該有的模樣的男人。 “你說,我當年從德國回來,是不是就是為了遇見你?”董暢暢深吸了口氣,忍著不知在何時盈滿眼眶的淚,用盡全力把自己往梁嘉逸的懷中擠。 ----------∞ ∞---------- 第二天,就是艾爾法愛樂樂團的演出。 相比昨天的那個預熱,今天整座北霖市藝文界都像是在過年。大劇院附近的幾條街道上的路燈下的廣告條幅早就換成了艾爾法愛樂樂團的照片。 左邊的條幅是樂團樂手合影,右邊則是易華青指揮時的照片。 這位華人指揮家現在被藝文界和媒體捧為國內古典樂的驕傲。即便是只談論他的名字,都成了有品位的象征。 董暢暢在這一天直接請了假沒去上班。 她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這整座城市中徒步閑逛??烧l知自己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大劇院的附近。 當自己看到這座自己在來了北霖市后就沒少來過的熟悉建筑后,她自己首先愣住了。怎么會走到這附近來...... 她皺著眉,想要轉身離開時,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演員通道里出來了一波人。為首的是幾個常常見到的大劇院工作人員,而接著走出來的就是易華青,他身邊還跟著江妍鑫。 易華青對江妍鑫很有好感。 “我也有個女兒,她和你差不多大?!彼贿呅χ?,一邊對江妍鑫說?!昂湍阋粯?,她也學拉大提琴,只是這些年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再拉?!?/br> 江妍鑫陪著笑,心里敲著鼓在尖叫。易華青說的可不就是董暢暢那個狠心的女人嗎!不就是因為想要和她聊兩句她爸,就徹底和自己翻臉一連著三個月都沒和自己聯系! 易華青大概見到江妍鑫后就想到了董暢暢,拉著她一直在念叨自己女兒如何如何,儼然一副慈父的模樣。但從字里行間里也能聽得出,這父女兩人大概是很久未見。 江妍鑫不禁有些唏噓。她同自己父親的感情極好,看到易華青這個樣子心里就很難過。這位名滿天下的指揮家和她談起最多的不是音樂,而是自己的女兒。再看他,年紀雖不到六十,卻已是滿頭的銀發。 “您一定有機會和她好好聊聊的?!苯握f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安撫這位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