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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婚夜提起其他人而有些不高興,“你是說靈姐兒身邊的那個丫鬟?找她做什么?” 翠兒還只是個丫鬟?那先前自己看到的畫面是什么? “可是她不是嫁給你了嗎?我還看到你們拜堂了!”席瑾蔓忙急著追問。 席駿錚的笑容收了一半,眉心微皺,打量著懷里的人,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掛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娘子這是在嫌我動作太慢了,所以故意提起別人?也是,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是為夫的不是?!?/br> 眼看著四叔那張俊臉越湊越近,席瑾蔓哪里還能說話,只覺得兩人的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 身體相貼的感覺還來不及讓席瑾蔓驚呼,腦袋后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支撐著,四叔的臉幾乎已經要碰到自己了。 鼻尖相處,似乎帶著電流,耳邊盡是“砰~砰~砰~”規律卻又快速的心跳聲。 接著是,嘴唇…… ??! 突然席瑾蔓猛地向前一推,整個人坐起身向后躲去,順手還將身上蓋著的被衾,一把拉高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驚魂未定的感覺,讓席瑾蔓幾乎無法思考。 所以,自己這是把四叔推開了? 不對,哪里來的被衾,自己身上壓著的明明是四叔,怎么會變成了被衾? 察覺出不對,席瑾蔓稍稍冷靜了下來,定睛向前瞧去,只見鋪在床榻上的猩紅五幅團花的滑絲錦被,就是自己這幾日常蓋的那一條,哪里是方才的喜被。再轉睛看向其他地方,全然不是喜床的布置。 呼!剛才只是夢,是夢一場。 席瑾蔓心里松了一口氣,在夢境之時,起先自己還知道那是夢,可到了后來,完全融入其中,早忘了自己身處夢中?;貞浧饋?,方才那真實的感覺依舊歷歷在目。 那有力的手臂摟在自己腰肢上的感覺,那堅硬的胸膛貼在自己胸口的感覺,那薄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的感覺,那微涼的鼻尖相觸的感覺,還有那唇…… 到底親到了沒有? 最關鍵的時刻,席瑾蔓只記得自己緊張到了極點,一沖動就猛地用力推開了四叔,至于最后有沒有親到,則是全場夢里唯一模糊的記憶。 不對不對,自己怎么會做這種夢? 怎么會……怎么會想到要嫁給四叔? 這怎么可能?簡直可笑! 可笑至極! 一定是日有所思,才會夜有所夢,先前自己誤會了四叔的意思,所以才導致了這場夢。 而現在四叔的事真相已明,就是自己誤會了四叔,所以,這事兒到此為止,絕對,絕對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席瑾蔓不敢再細想夢里的事,這件事兒現在對她來說完全就是禁忌,絕對不能碰觸的禁忌。 外頭天色已經大亮,席瑾蔓強裝鎮定地起來換好了衣裳,又在美人榻上靠了好一會兒,默背了三四遍佛經,這才喚了雪梨進來伺候洗漱。 雪梨進來時一臉委屈,身后還跟著兩個□□歲的小丫鬟。 這兩個是恭竹和蔲晴,就是雪梅和雪蓮走后,調過來暫時頂上的,本就是玉笙院里的人,先前人手不足時,也進過幾次房里來伺候,席瑾蔓是認得的。 席瑾蔓心里存著事,就沒注意到雪梨的神情,按著往常的步驟一步步洗漱,直到梳妝時,雪梨總算是忍不住了。 雪梅手巧,原本席瑾蔓梳妝一向由雪梅伺候的,這回她挑的蔲晴,便是因著蔲晴對梳妝這些一點即透,手藝比她也差不了多少。 席瑾蔓從菱花鏡里看著蔲晴挽發,雪梨一步步走到了她的跟前,直到近得不能再近,幾乎要碰到了,席瑾蔓才回過神,看向她。 “怎么了?嘴唇上都能掛壺油了?!毕а劭戳怂谎?,隨即便被她故作委屈的模樣給逗笑了。 不過說到“嘴唇”兩個字,腦袋里不期然又想起了夢中最后的那一幕,席瑾蔓忙甩甩腦袋,想要把腦海里的那一幕甩去。 誰知身后的蔲晴第一次正式上手,本就有些緊張,席瑾蔓這么一動,才剛簪入發髻間半寸有余的那支玉簪突然從蔲晴手中滑落,摔得個粉碎。 蔲晴和恭竹兩個嚇壞了,忙跪下磕頭認錯。 “姑娘,是蔲晴的錯,請姑娘責罰?!?/br> 席瑾蔓看了眼地上斷成幾截的玉簪,轉頭看向跪著的二人,蔲晴的聲音有些顫抖,不過話語間一字一句不急不緩,并沒有慌亂到語無倫次的地步。 以她這個年紀來說資質且算尚可,再多教導些時日就行了。 “姑娘,蔲晴是第一次離姑娘這么近,給姑娘梳妝,實在是被姑娘的美貌給驚到了,請姑娘手下留情?!睕]等到席瑾蔓的回話,恭竹只得壯著膽子拍起席瑾蔓的馬屁來。 原本席瑾蔓剛想說話就,聽恭竹開了口,結果一聽她說的這話,直接“噗嗤”笑出了聲。 “念在初犯,況且是我自己動了,這才讓玉簪掉到了地上,就不責罰了,不過若是再這么下去,我這匣子里的玉簪可不夠你們摔的,下不為例?!?/br> 發髻已經梳好,說話間席瑾蔓自己對著菱花鏡簪了支簪子。 兩個小丫鬟如蒙大赦,連連道謝,忙收拾好地上的殘局。等兩人收拾完,席瑾蔓知道雪梨有話要對自己話,便先讓兩個人退下了。 “姑娘,雪梨到底犯了什么錯,您直說吧,昨晚雪蓮想得半宿沒睡著,實在是想不到?!币娺@里只剩下兩人,雪梨也不扭捏,直接開門見山。 “半宿?昨夜你當值,我怎么記得,我還沒睡著時,就已經聽你睡著了的動靜?”席瑾蔓睨了她一眼,說什么時候不好,偏偏說昨夜。 昨夜前半夜席瑾蔓睡不著,雪梨的動靜她一清二楚。 順口一說的話被當面戳穿,雪梨有些赧然,卻仍厚著臉皮撒起嬌來:“哎呀我的好姑娘,您就直說吧,您又不是不知道,讓我想,可能等過了年都想不到?!?/br> “無妨,反正我不急,你慢慢想就是了,等你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去見你爹娘團聚吧?!毕栈乜粗├娴囊暰€,改為擺弄起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一副全然不急的模樣。 雪梨一聽急了,這是在自己想明白之前,都不給自己歇假了! 可是自己這些時日乖得很,哪里有犯什么錯??? “方才蔻晴摔碎的玉簪,還是去歲姑娘生日時,大姑娘送的呢!姑娘平時寶貝得很,今日被蔻晴摔碎了都沒生氣,怎么就偏偏氣上我了?” 雪梨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做過什么比蔻晴摔了玉簪子還嚴重。 席瑾蔓對身邊伺候的人一向寬厚,方才雪梨就知她不會過多責罰蔻晴,頂多就是扣個月錢,這才沒有開口求情,卻沒想到蔻晴走了運,什么懲罰都沒有。 這下雪梨就更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