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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把打開了門。 在視線觸到床上的人時他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屏住了呼吸,腦子里緊繃的神經緩緩松弛下來,他關上門轉身朝床側走去。 她睡著了。 許是睡得不太舒服,眉心淺蹙著,半張臉都藏在被子里,一手揪著被角,黑發攏在枕側,看起來又乖又惹人心疼。 邢驚遲立在床側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坐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碰了碰她的臉側,溫熱的觸感讓他徹底放松了下來。隨后他全然遵循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往床頭一靠把人抱起起來摁進自己的懷里,下巴輕抵上她的額頭,蹭了蹭又去親她的額角。 阮枝被撈起來又是抱又是親的,怎么著都醒了。 “邢驚遲?” 阮枝閉著眼,嘟囔了一聲,手不自覺地順著他的腰往后滑,然后抱住。 撫在她發上的大掌微微下滑,按上她的后頸,男人的呼吸也從額間滑到了阮枝的唇側,微燙的唇輕碰了碰她的,喑啞的聲音在阮枝耳側響起:“枝枝,我們回家?!?/br> 阮枝清醒了一點,睜開眼瞧了邢驚遲一眼。 他的輪廓隱在暗色中,看得并不分明,只他的情緒似是不太對勁,細密的呼吸幾乎是巡著她的臉繞了一圈,最后停在她的耳畔。 她才睡醒,聲音還有些懶意:“嗯,回家?!?/br> ... 等兩人到湖苑小區的時候天已黑透了。 邢驚遲一手抱著阮枝整理出的箱子,一手將她牽的緊緊的,生怕她丟了的模樣。阮枝只好緊貼著他,免得他又鬧脾氣。 這一路車坐下來阮枝怎么著都發現了,這個男人也不知道和誰置氣呢,心里有氣硬憋著,和她說話的倒是壓著,但她還是一眼就瞧出來了。 阮枝想來想去,怎么著都想不到自己頭上,總覺得可能邢驚遲是下午辦案不太順利。 她帶著這樣的猜測直到兩人進家門。 他們兩個人只要一起回來,向來是邢驚遲先開門,掃一圈再讓阮枝先進門,他跟在后頭關了門進來。今天也是一樣。 阮枝習慣性伸出去開燈,身后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 在她的指尖即將觸到開關時被人攔住,男人堅硬的胸膛忽然自從貼上來,有力的手臂握著她的手將她困在胸前,微燙的氣息兜頭而下。 阮枝一怔。 下一秒腰被掐住,男人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起放在了門前的柜子上,帶著薄繭的手掌撫上她的腿往他腰間一放,兩人的位置掉換。 阮枝低著頭,邢驚遲半仰著臉,一手撥著她的下巴,細細密密的吻落在阮枝的臉側,唇畔。 呵出的熱氣讓周圍的空氣變得混濁,阮枝被親得有些發暈。 心想,他這次看起來著急但動作卻這樣不疾不徐。 是親一口就放下的意思嗎? 當晚,事實證明。 阮枝著實是想多了。 作者有話說: 矜持哥哥:放下是不可能放下的。 兔崽恨鐵不成鋼:辦案的時候倒是靈光!碰上枝枝就傻了!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水水還沒睡o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 45 章 通常在經歷了這樣耗費體力的運動之后, 阮枝第二天是起不來的。但因著她昨天睡了午覺, 周末一早就醒了, 一睜眼就瞧見了邢驚遲的睡顏。 他沒穿上衣,哪怕閉著眼也將她摟得緊緊的。 阮枝的視線落在他精壯的胸膛上,他身上的每一條疤她都清楚, 因為看過許多次了。只每次看到槍傷的愈合疤,她仍舊會覺得揪心。 纖長素白的指尖輕觸上邢驚遲胸前的一條刀疤。 疤痕很長, 痕跡很淡了, 想來是多年前的傷, 她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這條疤痕,思緒亂糟糟的。在那一晚之后的許多年里, 她曾想過數次她的矜持哥哥長大了會變成什么模樣。 如今邢驚遲的模樣,是她從未想過的。而他如今的模樣,卻又和十九前的事脫不了干系,當年的事對他們兩個人的影響都太大了。 阮枝摸著他的傷疤猶自出神, 沒注意到身邊的男人已睜開了眼。 直到指尖被人捉住。 邢驚遲握著阮枝細軟的指尖在唇側輕吻, 視線在她泛紅的眼角一掃而過, 低聲問:“怎么醒那么早?做噩夢了?” 阮枝眨眨眼, 順著他的動作摸了摸他的下巴,細密的胡渣泛著青色, 摸起來怪扎人的。這一大早的容易擦槍走火, 于是阮枝先下手為強。 她提議道:“邢驚遲,我們去跑步吧!” 聞言邢驚遲那么點困意頓時就消散了,甚至側身看了阮枝好一會兒, 挑眉笑道:“ 去跑步?行,帶你去跑步?!?/br> 這幾個月阮枝幾乎沒主動提出過要去跑步,更多時候就被邢驚遲逮著在家里的跑步機上晃悠一會兒,出門跑更是少之又少,今天這么一提邢驚遲還覺著挺新鮮。 于是兩個人動作利索的起床,洗漱完換了衣服一塊兒出門了。 今天依舊是個沉悶的天兒,沒太陽也沒雨。此時算起來也算是夏天了,小區起看起來比春日里熱鬧多了,蟬鳴蛙叫,此起彼伏的。 只一大早的,還是周末,小區里幾乎沒什么人。 邢驚遲直接帶著阮枝去了漫湖,兩人繞著漫湖跑兩圈。阮枝的體力邢驚遲可太清楚了,只比尋常人好那么一點點而已,這還得歸功于她從小跟著顧衍東奔西跑。 阮枝穿的簡單,一頭烏發束成了馬尾,巴掌大的小臉素凈清麗,眼眸清澈漂亮,她在這晨間看起像一朵搖曳生姿的荷。 來往晨跑的人見了阮枝沒有不多看一眼的,但在觸到她身邊的邢驚遲時又默默地收回了視線。 阮枝自從上了班很少這樣早起出門了。 只覺得空氣都比平常清新一些,如果是晴天就更好了。邢驚遲配合著阮枝的步伐慢悠悠地跑,面上是難得的輕松。 跑了小半圈阮枝就開始喘氣了。 邊上的邢驚遲看她一眼,沒說話,心想昨晚還是累著了,平時這樣她得跑上一圈。 兩圈后邢驚遲也沒有再跑,牽著阮枝溜達去吃早餐了。 阮枝跑出了一身薄汗,她身邊的男人卻清清爽爽的,不說汗意了,這過程中連呼吸都沒亂一下。她忍不住胡思亂想,明明在床上的時候他總是出汗,身體也燙得嚇人,更不說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了。 “在想什么?” 邢驚遲給阮枝倒了牛奶,視線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停留片刻。 “沒什么?!比钪u搖頭,說著又看向窗外,“也不知道下午會不會下雨,要是下雨就不上山了。雨天山里的路不好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