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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就把自己的愛人給活吃了。可是隨后當他看到的憋著笑的秦艽和他養的那只扎著丸子頭的母狨一起惡劣地大笑了起來,晉衡也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似的愣住了,接著意識到自己又被他給耍了的晉姓師只能漲紅著臉煩躁地看向一邊所幸也不理會這個嘴里根本沒一句真話的邪祟了。“抱歉,我不知道你真的會相信,恩,剛剛這么離奇的話……我喜歡的人他當然還好好活著……只不過他是個心底直白又善良,也很希望自己能從此過上正常家庭生活的人,所以有的時候我就會覺得一開始我抱著所謂報恩的想法接近他,也許對他本人并不是很不公平,甚至是一種根本沒必要的負擔吧……”“……報恩?”“恩?你之前不是就已經猜到我是什么了嗎?你沒聽說過沒化龍的幼蛟必須要向自己曾經的恩人報恩,否則就會挨天打雷劈這個故事嗎?”倒也沒避諱就在晉衡面前隨意地說起了自己曾經的來歷,自從上次三珠樹的事情之后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瞞不住的秦艽這般說著就轉了轉灰色的眼珠子,隨后他才看了眼白無常面具遮擋下的青年,并純粹以一副打發時間的口吻回憶著什么并瞇起眼睛笑了笑開口道,“還沒長出角的蛟大多都很丑陋,我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也和現在長得不太一樣……我現在喜歡的那個人就是當初那個曾在雷雨天里拉過我一把的恩人,他那時候還很小,我也壓根沒長大,我只記得那天的雨很大很大,有很多人從我的面前走過去,卻沒有一個人愿意多看我一眼,只有他停下來在大雨里給了我一把傘,還問了我一句話……”……“看著好可憐哦……才這么點大就出來要飯啦……”“哎呀這是誰家的小孩啊,臟死了,走開點……走開點……”“哎喲趕緊別看了別看了,臉上和鬼一樣都是青的黑的胎記……看了晚上都要做噩夢的……趕緊走趕緊走……”耳朵邊都是些路人驚恐的議論聲,獨自坐在大雨中的市二小門口望著進進出出的那些背著書包的小孩子的少年正抱著自己的肩膀面無表情地蜷縮在垃圾桶邊上。因為臉上生來帶著丑陋的胎記,所以他一出生就被親生父母遺棄在路邊,此后更是輾轉在各種福利院和寄養家庭中。可因為性格實在古怪,長相又很不討喜,所以很快他就被迅速被收養他的家庭再次丟棄,又重新回到這種無家可歸,只能露宿在街邊的苦難日子里。“唉,笨蛋,我說你干嘛總是這么倔啊,我不是早勸過你和我一起去祟界了嘛,那里再不怎么樣,也比這人間好多了啊,你就別整天想著什么讀書上學找你爸媽了,他們當初讓你等在那里,都是騙你的,他們根本就不回來找你,就是想扔掉你,你就和我放開手去做祟唄,等我以后做了那萬人之上的祟主,我就給你封個祟君當當,到時候讓所有人都給咱哥倆跪下來再也不敢欺負咱們好不好……”時不時會帶著點好吃好玩的東西,從墻那一頭溜出來看看他的那個姓張的家伙每次看見他都這么苦口婆心地使勁勸他。可是直到現在,名叫秦艽的少年卻還是固執而孤獨地留在這其實并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善待他,接納過他的人間,繼續等待著他注定一輩子都等不到的東西。雖然有時候其實連他自己都未必明白自己為什么還要留下來,繼續等在這兒又有什么意義。可是直到許多年后,當他再次回憶起那個坐在市二小門口一上午的下雨天時,他卻還是能依稀想起那個將小兔子雨傘撐到他頭頂的白頭發小孩像個小蘑菇似的蹲在在垃圾桶邊上緊張又疑惑地看向他的畫面,和自己心頭那仿佛從一個漫長絕望的冬天終于等到春天到來的……發自內心的喜悅。“……你在這兒干什么?為什么不回家???你的家在哪兒???”——“要不,你就和我先回家吧?”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大概總結為,當初你讓我來你家,我現在來了,不知道算不算晚,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但我最終還是來到你身邊了吧~這就是當初為啥舅媽會來大舅的家的原因啦哈哈~所以其實這個文前半部分也可以叫哈哈哈~下面會把當年的事一點點說清楚的,大舅目前其實根本不記得這件事了……所以掉馬還需要幾章恩恩~話說這章小祟主的粑粑也出場了哈哈,恩恩舅媽的好基友,雖然領便當了但是大家還是給個面子鼓鼓掌吧233333☆、第45章石“三更半夜梆子響,來給我親娘燒頭香——”“燒完頭香保太平,人rou人皮燉人骨湯——”臨近凌晨漆黑一片的夜里,白慘慘的石棉瓦屋頂下,屋主一家的那個‘小女兒’正四肢著地跪在布滿血水骨頭和碎皮料的灶臺底下,來來回回重復著幾句語調奇怪的童謠。廚房對面的那個小房間里頭已經很久沒有人走動和說話的聲音傳來了,就在半小時前,里頭的燈光也徹底暗了下來,此刻傳到他們耳朵里的,就只有兩個成年人已經徹底進入睡眠時的呼吸聲。門板虛掩著門的小廚房內,她所謂的‘父親’和‘母親’正像個兩個忠心的奴仆似的弓著背一個磨刀,一個燒水,看那著急忙活的動作就顯得非常忙碌。待那刀板上的菜刀被磨得雪白發光簡直都能刺傷人眼了,鍋里的開水也被燒得熱氣直冒就快撲到天花板上去了。這看樣子準備大半夜開伙做飯的一家三口才大口喘著粗氣一起停了下來,接著神情陰森的‘小姑娘’才使著雙手雙腳地爬到窗戶邊上用自己的腦袋頂開生銹的窗框,又沖著外頭小巷子里看樣子應該已經睡著了的各家各戶用狗話粗著嗓子吆喝了起來。“汪嗚——汪嗚——”人類完全聽不懂的凄厲狗叫聲在狹窄小巷子里像是某種特殊訊號一樣迅速傳了開來。起初似乎沒有任何人回應她,過了一會兒,慢慢亮起燈火的小平房里才有一個個看著像青壯年,但統統四肢著地跪在地上的‘人’探出頭來,并陸陸續續叼著狗食盆朝這家人門口地像餓了好幾天似的貪婪地圍了過來。而大概數了數人頭確定這狗巷的狗子狗孫們都來得差不多了,隨后這群半夜三更湊到一塊來的公狗們才用只有他們自己之間能聽懂的狗話小聲地談起正事來。“喲,這是誰家又用棍子和繩子出去打到活人了?這是胖是瘦,是公是母,下沒下鍋啊……”“誒,我看不像,現在的人哪還有這么笨的,估計是用毒藥在那里毒到的小娃娃吧,那可得好好煮一煮,rou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