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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存在,卻偏偏在這時,她又出現在她眼前,仿佛在告訴她,她永遠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清禾上前一步,想要擁住青衣,卻被推開,“你如今,易名成清禾又是為哪般?”清禾暗暗松口氣,會同她講話,證明青衣心里還是有她的,她笑嘻嘻道,“為你。你應該知道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br>青衣深呼吸,跑進屋內,作勢要將房門關上,卻被清禾眼疾手快地抵住,青衣壓抑住內心的怒氣,“我知在你心中,這只不過是場游戲,可是我累了,不想再同你玩了?!?/br>“青衣!你就只覺得這是場游戲?你可知,每當你不見之時,我內心的恐懼嗎?”清禾一用力便將半掩的房門徹底打開,青衣被她的力道震得朝后退了幾步,清禾趁勢走進來,扶住要跌倒的青衣。“你可知,遍尋不到你蹤跡之時,我心中的悲哀嗎?”清禾閉眼,松了手,青衣跌坐在椅子上,只見清禾緩緩轉身,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旋轉,青衣低頭,發呆似的望著她裙擺上的花紋。憶起最初,夏日西湖的湖畔,接天蓮葉無窮碧,經過長長的拱橋,兩人相遇在許愿樹下。來這里的人皆心愿系紅綢,期許自己的戀情能開花結果,青衣偶然路過此地,便駐足停留,這時一位娉婷的女子上前搭話,青衣腦海至今還殘留著她當時那溫柔的笑,她當時問,“許的什么愿望?”兩人因此結識,相互了解后,才發現二人都喜歡賞景。于是二人經常相約欣賞美景,從九華到開封,從東越到荊湖。青衣時常想,那時,真的是她過得最幸福開心的日子。直至有一次兩人在襄州山巔欣賞云海,突見清禾伸出手,對她道,“青衣,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一直聽你彈琴,一起欣賞美景,同你攜手白頭?!?/br>青衣愣愣地望著清禾異常認真的臉,看著她伸出來的手微微顫抖,青衣緩緩抬起手,握住她的,哽咽道,“嗯?!?/br>夕陽西下,連云海也染上了晚霞的光暈,暖暖的橙紅色籠罩著兩人,兩人一同撐傘,相依看那云海。然而不知從何時起,青衣想從清禾身邊逃走,清禾的占有欲愈加強烈,青衣只不過是從雜貨商那里買了東西,就看到清禾陰鷙的眼神,自那以后,漸漸地,清禾將青衣關在屋內。青衣未曾覺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覺得,她們之間需要一場游戲來充實她們的生活。于是,她這么說道,“我們,來玩場你追我逃的游戲,如果,你能抓住逃跑的我,我便是你的,這場游戲,直到我們都累了,就停止?!?/br>清禾不會拒絕青衣的請求,她便同意了。……“……咦,我想起來了,這場游戲的發起人是我?!鼻嘁峦蝗徽酒鹕?,恍然大悟道。“……”清禾嘴角抽搐,這么久不見,青衣的智商又退化了。“……抱歉,我入戲了?!鼻嘁缕沧?,清禾最終輕嘆,喜歡一個人,就要包容她的一切。誰叫,她喜歡上了這樣的青衣呢。她抱住青衣,“抱歉,我也有不對,我該控制我的占有欲?!?/br>“清禾,結束這場游戲吧?!鼻嘁绿ь^,道。“好?!鼻搴虩o奈地刮了下青衣的鼻子。黃華嶺頂,傳來悠悠琴聲,曲聲之悲涼,令人心生寂寥。一襲白衣的女子帶著面紗撫琴,看著那塊墓碑,從眉眼中看出此刻她是笑著的,她低頭撫著琴弦,“最近,幫派里越來越熱鬧,再過幾日,便是乞巧節了,有情人也是隨處可見,你肯定覺得高興吧?!?/br>一道發光的白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那熟悉的感覺令她倏地抬頭,“……”熟悉的笑容,熟悉的容顏,熟悉的身影……突如其來的驚喜令煙雨站起身,白影微笑著輕撫她嬌美的容顏,朱唇輕啟,無聲地訴說著什么。她看懂了,終是流下了眼淚,白影輕輕撫拭她的淚水,俯身輕吻,隨后在她不舍的目光中漸漸消失。“我愛你,但是去尋找能給你幸福的人吧,煙雨?!?/br>碧空如洗,海浪聲聲,較之前不同,如今,沐云閣已是熱鬧一片,尤其已到七夕佳節,有情人終成眷屬。煙雨站在房頂,俯瞰熱鬧的駐地,欣慰地笑了。第12章(一)冷漠中也有溫情深山之中傳來悠悠的笛聲,吹笛者一襲黑色輕裘,狂傲不羈的形容此刻略帶倦意,卻依然執著地吹奏著。半晌,這立于群山之巔的男子放下手中通體翠綠的笛子,緩聲道,“黃河遠上白云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br>磁性的聲音中有著遺憾,他呼出一口寒氣,又抬眸望著那白雪皚皚的山巔,終是嘆了口氣,離開了。趕了一夜的路,終于到達古陶驛站,術獨一行人疲累地進入各自房間休息整頓。術獨雖累,卻睡不著。無奈,他悄悄飛上房頂,躺在上面看月亮。較之荊湖,徐海的景色可以說是蕭索,不過既然是秋季,那滿目的梧桐黃也就不那么令人抵觸了。術獨等人此番前來是為了與神刀堂議和,偏巧途中總有青龍會的人暗中圍殺,意圖攪亂他們的議和計劃,不得已,他們只好分兩路前往神刀堂。一路人引開殺手,另一路人前往神刀堂。倏地,術獨不動聲色地緩緩坐起身,望著月亮不動。那幾股nongnong的殺意在向他漸漸靠近,術獨心里咯噔一聲,暗道不妙,來人武功皆在他之上,房間里其他人沒有動靜,想必早已被暗算。逃跑的路也被堵死,術獨把心一橫,既然橫豎都是死,死也要死得其所,他抽出武器,正欲奮力一搏的時候,就聽一個清冷的聲音道,“躲在暗處的是何人?神刀堂在此,誰敢來犯?”月光下,術獨看清了來人,悄無聲息地站在他身后,一襲黑色輕裘,金色的厚重鎧甲,狂傲不羈的形容,就如同他的聲音一般,眸子里閃爍著清冷的光芒。還未待術獨反應過來,那幾股殺意就漸漸地消失了。“你是荊湖來的吧?”來人打量著術獨,隨即道,“我等是來接你們入神刀堂的,你們的另一路人馬在被青龍會追殺之時被我們遇上,所以特地前來支援?!?/br>術獨回過神,“啊,哦,嗯,”抱拳道,“多謝大俠的救命之恩,在下名喚術獨,敢問大俠如何稱呼?”“拂笙?!狈黧贤g獨,淡淡笑著回答。翌日,術獨跟隨著拂笙前往神刀堂的所在。術獨策馬緊跟在拂笙身后,望著那背影,想起昨夜,拂笙問他為何不直接去往神刀堂時,術獨下意識地回答“未曾來過,所以地圖皆是霧茫茫的”,總覺得拂笙很有深意地挑了挑眉。有領路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