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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溫柔道,“你高興就好?!?/br>走在前邊的八方聞言,腳步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走,自己夢并沒有看到八方帶有感動的笑容,如若見到,一定會欣喜若狂,因為他一直以來的努力成功了。第10章(一)探秘黃華嶺櫻色點染了一襲素白,素傘上落了幾片花瓣,她抬頭靜靜地看著那棵盛開的櫻花樹,風輕輕拂過,花瓣悠悠飄落,街邊熱鬧非凡,這里卻顯得寧靜。柔美的笑容摻雜著哀傷,不知是否在懷念著誰。不一會兒,她便消失在這繁華的街道。偌大的幫派駐地中,兩個人圍著花圃聊天。此時,一個人由于驚訝,未控制好聲量,引得其他人朝這邊看,“欸,你說開封黃華嶺有鬼魂游蕩?”青衣見其他人看她,連忙低頭。“對啊,我昨晚親眼所見,一襲白衣,一把素傘,就在墓地那邊游蕩?!备荒樕衩氐卣f道。見青衣一臉不信,更更念在她是偶爾一起看風景的小伙伴,不予計較,“不信今夜我們去見識見識?!?/br>“萬一今夜見不到呢?所以我不去?!鼻嘁聰蒯斀罔F地拒絕。“欸,別這樣嘛?!备е嘁碌男渥尤鰦?,青衣撇嘴,“你無非就是害怕,才會找我作伴,你怎的不找夢夢?”更更也撇嘴,不滿地嘀咕,“她這幾日要閉關修煉?!?/br>青衣正要作答,抬頭卻見她們談論的人物此刻正微笑著悄悄接近更更,青衣見她比了“噓”的手勢,配合地問更更,“夢夢要閉關幾日?”“未曾說過?!备鼡u頭,她已有三日未見到夢夢,比起之前的那一年,這點不算什么。……大概不算什么吧。更更抿唇,如是想到。失落的更更突然被一個溫暖的擁抱擁入懷,這熟悉的感覺令更更激動地轉身,“夢夢!”“更更,我出來了?!眽魤魷厝岬?,自從第一次重逢,腰間的劍總是在她們擁抱之時硌著兩人,夢兒便將劍背在了背后。青衣聳肩,將空間留在兩人,正要退后,卻撞到了誰,聽到有什么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青衣下意識地看過去,還未待看清上面寫著什么,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擋住。青衣看向來人,見她慌忙撿起東西,一臉歉意道,“煙雨,那是天香谷的同心箋么?”煙雨聞言,明顯一愣,隨后敷衍道,“欸?啊,啊,不是。我還有事先走了?!?/br>“……那個不就是同心箋嗎?”青衣皺眉想道。每逢乞巧,很多人都會前往天香谷領一份同心箋,在上面與心愛之人共同寫下名字,以求得長長久久。上面除了“煙雨”還有一個名字,好像是什么“傾”字……煙雨有心上人嗎?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聞。青衣見理不出什么頭緒,便搖搖頭,不再去想。一直都很清凈的駐地,今天特別熱鬧,好像是來了什么人,大老遠就聽到葉青那大嗓門,“來,銘辰,你以后要好好教你師妹?!?/br>青衣好奇地走上前,她只聽聞葉青有一個徒弟叫銘辰,而且葉青常與她的師父強人頭形影不離,葉青在的話就表示……果不其然,人群里,青衣看到了她師父,正當她猶豫是否上前打招呼,就見葉青身邊有一張熟悉的面孔,青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她。也許青衣的視線太過于明目張膽,那張面孔望向青衣,與青衣不同的是,她一臉微笑,正當她要朝青衣走去,卻見青衣突然轉身用大輕功飛走了。“……”察覺到徒弟不對勁,葉青低頭問道,“清禾,怎的一臉陰沉?”“啊,沒什么,師父?!鼻搴绦Φ?,“因為師兄虎著一張臉,人家有點害怕?!?/br>葉青當即訓斥銘辰道,“你師妹怕生,虎著一張臉嚇唬誰呢?”挨訓的銘辰委屈,他就長這樣嘛。一旁的強人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家小徒弟飛去的方向,又瞥了眼清禾。青衣躲在屋檐上,確定那邊看不到這邊,才放下心,卻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你在這里做什么?”青衣驚得回頭一看,頓時放下心,“是君安啊?!?/br>君安倒也不問青衣此刻的反應,坐在她身旁,望著無垠的海面,“聽聞黃華嶺有鬼魂出沒,今夜要一起去嗎?”開封黃華嶺,是開封最大的墓地,圍山而建,墳墓遍地,荒草凄涼,常有猛獸出沒,夜晚之時,漆黑一片,能聽到不知名動物的叫聲,鮮有人去,除非是白天。青衣想了想,思忖再三,點頭。月光傾瀉而下,如若不是這里荒涼,恐怕也是風景勝地。站在黃華嶺的入口,無邊的黑暗似乎要將來這里的人盡數吞噬,青衣和君安咽了咽唾沫,決定分頭找那傳說中的鬼魂。青衣心里有些打怵,內心由衷期望那鬼魂不要出現。就在此時,一道朦朧的白影從遠處飄來,青衣嚇得不敢動,還好她此刻躲在樹后,那道白影似乎并沒有看到她。白影正如更更所說,一襲白衣,一把素傘,緩緩地朝青衣的方向移動。突然,白影駐足,正當青衣以為被發現的時候,卻看到那白影收起傘,輕輕撫摸著一塊墓碑。借著月光,青衣勉強看清了白影的面容,她驚訝,那是,煙雨?第11章(二)追著你不放煙雨在墓前停頓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便走向來時的路,期間只是無限留戀地望著墓碑一動不動。青衣確定煙雨走遠后,便輕輕走到那座墳墓前,墓碑上寫道“云傾煙之墓”。青衣覺得這名字很眼熟,她要想起什么的時候,卻聽見了君安的呼喚,思路被打斷的青衣回過神,就見君安跑到她身旁,看到墓碑上的字一愣,低喃道,“原來她的墓在這里?!?/br>“你說什么?”青衣未聽清,問道。“沒什么,你看到那鬼魂了嗎?”君安轉移話題。“啊,未曾?!鼻嘁孪乱庾R地就隱瞞了見過煙雨的事,君安也表示未看到。兩人便只好作罷,各自回了家。剛傳送回家的青衣還未看清自家的門,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老管家身邊。待青衣看清后,登時睜大眼睛,在看到來人那嬌美的容顏上,露出了她再熟悉不過的笑容時,青衣咬唇,思緒翻涌,最終還是輕輕道出一句,“你終是追來了?!?/br>“我說過,我不會食言?!?/br>青衣,“……”她望著來人自信的笑容,微嘆息,她,也終是逃脫不了,即便逃得再遠,也還是能被她找到。是啊,逃了又如何?最后還是會被找到。青衣不記得自己逃了多少次,她想這次恐怕是她逃的時間最長的一次。好不容易漸漸地不再想她,漸漸地忘記